千沧雨正准备回到刚才躲避的位置继续装死,身后出现几道人影,回头看去,竟又被黑衣死士发现了!
一口气来三个,这回悬了!
千沧雨回头看了一眼江言郎那边的情况,他只身一人闯入“狼群”之中,被团团围死。千沧雨看不真切江言郎的情况,只遥遥看见他一袭白衣在腾腾血雾中上下翻飞。无数锋利的长戟朝他凌厉刺去,单是看着就觉得揪心!坐在马上的李连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厮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本来千沧雨是打算把黑衣死士引两个到江言郎那边去的,这样她就有胜算了,这回头一看,还是算了。
正灰心丧气,以为就快被三位黑衣死士扔去阎王殿了,谁知那端江言郎竟飞天而起,趁人不备,飞出一道暗器落在李连尉的身上。李连尉从马上滚落下来,吐血不止!
千沧雨两眼一亮,对黑衣死士道:“那群废物根本保护不了你们皇上,你们留一个对付我就行了,多余的人去护驾!立什么功都不如护驾来得有用!机会就在眼前,错过就没有了!”
这一幕多少有点眼熟,好像她曾经也用过这一招。
三个黑衣死士面面相觑,千沧雨从他们眼里看到了迟疑和犹豫,心中暗喜。
没有想到的是,当其中一个黑衣死士飞身而起后,另外两人也同时追了上去,都想护驾!
人都走光了,千沧雨多少觉得有点无聊,要不主动出击算了!
她绕着石头转了一圈,巧了,正好看到一个黑衣死士跟她一样躲在石头后蹑手蹑脚地前行,背对着千沧雨。
眼看那黑衣死士要飞身而起,去往下一个地方继续找人,千沧雨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回头,惊讶得想喊,千沧雨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嘴,仓促地使用归元法!
眨眼的功夫,这人就变成了一片枯叶。
安静下来,千沧雨小声嘀咕:“难道死士里也有滥竽充数的人,这个人的内力明显没有刚才那个人的内力强。”
此人内力被吸纳,千沧雨却没有那种难以驾驭的感觉,反而觉得非常轻松。
突然,一道道人影落在她眼前,抬头一看,竟是一排黑衣死士,足有七人之众!
这还怎么玩?
黑衣死士看到千沧雨眼前干瘪如枯叶的尸体,惊讶万分。其中一人,两鬓发白,浑身杀气最重,虽都一样穿着,头上束发带上却镶嵌着一颗醒目的蓝色宝石,像是个小头目。此人眼睛微眯,说道:“江湖禁术归元法,居然被她掌握!”
其他黑衣死士道:“江老,此人留不得,否则是武林祸害!”
千沧雨一听这话就糊涂了,他们不是朝廷中人吗?为什么关心的不是朝堂安危和天下安危,而是武林?
武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被唤作江老的头目说:“不,此人应该抓活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捉摸不透江老的用意,难不成他想从女子手中学会归元法?
对千沧雨来说,抓活的当然是好事,这意味着有更多的时间来琢磨逃命的事。
千沧雨很轻易地被制伏,手被反绑,身上穴脉被封,使不出一丝内力,只有双脚能走动。
千沧雨被推着往前走,刚走出几步就摔在了地上,身上多处擦伤,脸上也传来火辣辣的疼感。她不是故意摔的,而是在试图用内力冲击被封的穴脉,导致腿脚不利索,才踢到石头绊倒的。
江老没有一丝怜悯,不屑中透着嘲讽:“资质平庸,还妄图学习归元法,等到了圣上面前,看你怎么死!”
说完,他对一众属下道:“此女身手平平,留我一人看管即可,你们去救驾!”
其他人都怀疑江老想制造独处的机会,学习归元法,都僵在原地不肯走。
跟归元法比起来,护驾那点功算得了什么?
江老以头目姿态呵斥了好久,又是威胁又是劝说,他们才总算离开。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所有的怀疑都非空穴来风,所有的直觉都事出有因,等那些人一走,江老就贼眼光亮地看着千沧雨,如同饿狼盯着肉。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会误以为他是动了什么非分之心。
千沧雨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身体往后缩了缩,喝问:“你想做什么?”
虽然有些害怕,但她仍然理智地在想办法冲击被封的穴脉。
江老冷笑一声,说道:“归元法在你这种废物身上简直浪费,如果你肯把它教给我,我保你一条活路。”
见千沧雨无动于衷,他说道:“你以为我们的人只有你看到的这些?这次朝廷倾巢出动,千军万马都将杀来,你们九门客栈作为乌衣镇的心腹大患必被铲除。江言郎身为督府统领,本该为朝廷效力,却背叛朝廷,也将被诛杀!所以,你没有别的选择。”
千沧雨紧皱着眉头不吭声。
江老没了耐心,气急败坏地推了千沧雨一把!
他感觉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千沧雨却憋红了脸瞪着他。他吃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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