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飘来一句:“等我揭榜。”
萧铁头退离了乌衣镇,第二天一早,街上的告示上就加了赏金——黄金万两!
千沧雨得知这个消息后,问江言郎:“不是说国力衰弱吗?怎么动不动就出手黄金万两?再富的国,也经不住这么败啊。”
江言郎道:“钓鱼的时候,是下的饵大,还是钓上来的鱼大?”
“当然是钓上来的鱼大了。”千沧雨想也没想就回道。
江言郎不再说话,把剩下的东西留给千沧雨自己消化。千沧雨想了想,一双好看的烟眉蹙在一起,有点儿发愁又有点儿生气,一副憋劲儿的样子怪可爱。
许久,她说道:“不行,万两黄金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还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那你打算怎么做?”江言郎问。
千沧雨心里已经有了一计,她道:“先把黄金拿到手再说。”
说完,千沧雨回了屋。
一个时辰后,一个身披蓑衣的老头从九门客栈的侧门悄悄出去了,沿着幽深的巷子一路去了衙门。
江言郎站在高楼上,把那老头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身侧束谷虚弱地咳嗽两声,问道:“大人,那老头怎么看上去有些古怪。”
江言郎告诉他:“那是千老板。”
“她?”束谷想了一阵总算想到了,“她该不会要自己去接诛杀自己的榜吧?”
楚良有些担心,道:“这不是添乱吗?皇上马上要来乌衣镇了,万一闹出更大的乱子,到时候如何收场?”
江言郎面色平静,反问一句:“天底下有我们督府收拾不了的烂摊子吗?”
“那倒也是。”楚良听出一点危险的气息,赶紧认错。
本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没想到束谷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反正乌衣镇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就让千老板好好耍耍也不碍事。”
江言郎满意地点头。
楚良傻了,他这是被副统领大人卖了吗?
等江大人走后,束谷拍着楚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你连大人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有好前程?”
楚良攥紧拳头,束谷把他的拳头掰开,劝道:“以后跟我学着点儿。”
见楚良是真动气了,束谷妥协道:“好了好了,教给你一招,凡是跟千老板沾边儿的你都顺着。哪怕千老板和江大人争得面红耳赤,你也得顺着千老板。”
楚良不高兴道:“我跟着江大人当差,又不是跟着千老板当伙计。”
“有区别吗?”束谷说道。
也对,在过去的这段日子,禁卫和伙计早就不分你我,一个使唤得顺手顺嘴,一个干活儿干得理所当然、心甘情愿。
束谷指了指天色,问楚良:“看出点儿什么没有?”
楚良望了半天,摇头。
束谷道:“要变天了。”
楚良知道束谷另有所指,提醒道:“话不能乱说,当心被拔舌头。”
“怕什么?”束谷道:“我们跟着江大人当差,只要江大人在,就有我们一口饭吃,一条活路。”
他叹道:“逢乱世,当有变化。你我的前程也当有变化,所以你得抓住啊。”
楚良听得糊里糊涂。
束谷又道:“要抓住前程就得抓住江大人,要抓住江大人就得抓住千老板。总之,千老板现在才是江大人最关心的人。”
楚良完全没看出来,问道:“何以见得?”
束谷无奈地摇头,痛心他是个榆木脑袋,说道:“大人放着药方的事不查,成天耗在客栈里,是为何?当然是舍不得离开千老板啊!你这个呆子,什么也不懂,想也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楚良似懂非懂地点头。
半个时辰后,楚良要找江大人禀报公务,站在门外听到江大人和千老板在争执。
他想起了束谷那番话,正好可以活学活用。
楚良叩响了门,得到准许后他推门进去,跪地禀报:“大人,收到消息,此次皇上亲自出宫,一路南下,再有十日就到乌衣镇了。”
江言郎抬手,让楚良退下。
楚良起身,退到一侧,却并没有从房间里退出。
江言郎和千沧雨正争执到兴头上,并没有注意到楚良还在房间里。
江言郎道:“方子丢了,兹事体大,你居然拖到现在才告诉我。”
千沧雨颔首低头,自知做错了事,没有往日的任性,但也绝不会任由数落,为自己辩解道:“我打碎了他的东西,心里怪过意不去,放他一条生路有何不可?再说了,那方子只是一张没用的白纸,就算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
江言郎道:“你用冰玉配成药,让他不用成天戴着块石头也能续命,你是帮他大忙了,他该跪下来给你谢恩。就算那方子是一张白纸,主意打到我头上,我也该让他有来无回!”
“大人……”楚良突然开口了,江言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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