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沧雨不喜欢朋友之间什么都藏着掖着,江言郎在仓木皙的事情上对她有所隐瞒,她心里并不痛快,不过想到那人跟她没什么关系也就没有多想了。顶多有点同情糖官。
糖官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份真挚的友情,每天木头木头地亲热喊着,实际上,仓木皙不是什么六岁小孩,江言郎那句“老朋友”再明显不过了。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活了一大把岁数的人还能跟个孩子一样,还真是让人开眼界。
咚咚咚——
千沧雨叩响了督府副统领束谷的房门。
门嘎吱一声开了,开门的是楚良,一见门外站的是千老板,脑袋一糊涂,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坐在床上的束谷感觉古怪,问他:“谁来了?为何不请进来,反而把门关了?”
楚良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用口型告诉他:“千老板。”
束谷一听到这三个字就失神了,回过神来后赶紧缩进被窝躲了起来。被窝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见不见,就说我不在。”
门外响起千沧雨催促的声音:“快开门,我都听见了。”
没办法,楚良只能硬着头皮开门。
门一开,千沧雨就风风火火地直奔束谷而去。吓得束谷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连大气也不敢出。
千沧雨让束谷出面见她,束谷不愿意,无奈之下,千沧雨只有把被子掀开。
楚良自千沧雨进门的那一刻就识趣地退到了房门外,千沧雨掀开副统领的被子时,他正在关门,透过房门缝隙看到这一幕实在是有点儿——胆战心惊。
有人碰到了楚良,不用想也知道是其他禁卫兄弟,他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睛却始终盯着房间里。
“在看什么?”来人问。
楚良赶紧提醒他:“别说话,千老板又要对我们副统领下手了。这事儿你得保密,可别被江大人知道了,否则……”
楚良做了个抹脖的动作,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余光瞥见了身侧的人,吓得僵在原地,哆哆嗦嗦喊了一声:“江……江大人……”
他想提醒房间里的束谷,可是,一阵风掠过,大人的身影已去了房间里。
完了!
要见血了!
楚良拔腿就跑,唯恐血溅到自己身上。
房间内,千沧雨满心疑惑,问束谷:“你躲着我做什么?”
束谷委屈地露出双眼,欲哭无泪:“千老板,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我要是不躲着你,说不定命都没了。”
千沧雨愧疚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我也不是有心的,我哪知道……会……不受控制啊。”
千沧雨和束谷都不知道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脸绿得发青。
束谷激动得快从床上跳起来了,又痛苦又无奈,“千老板,已经发生的事就让它先过去好吗?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让我过两天清净日子行不行?万一被别人看见你偷偷跑到我房间里来,指不定又乱想了。”
一声咕噜声在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是从束谷的肚子上传来的。
千沧雨关心地问:“你饿了?”
她一向束谷靠近,束谷就蜷缩着身体往角落躲。
又是一阵咕噜声,束谷忍不住了,一边求饶一边往床下爬。
千沧雨急了,“你身体不舒服,千万别随便下床,到床上躺好。”
说话间,千沧雨已经凭借自己武功高强这个优势,把武功已废的束谷按在了床上。
束谷眼泪都要出来了,求饶道:“求你了千老板,你放过我,我要……我……”
又是咕噜声。
千沧雨道:“你肯定是饿了,我现在就让厨房给你做吃的。”
说完,她高喊了一声:“唐大禧!”
“不行,我说了要对你负责的,应该我亲自去做给你吃,才能显示我的诚意。”
还没抬脚走,千沧雨又嘀咕起来:“不行,我走了谁照顾你?”
束谷已经流泪了,他无力地求饶:“千老板,求你了,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好的照顾。那个叫津言书的书呆子,给我的饭菜里下了巴豆,我现在要去茅厕啊!”
还有这么没人性的事发生?
千沧雨失神的时候,束谷艰难地爬下了床,跌跌撞撞出了房间。正好看到不远处的大花盆后躲着一群人,有客栈的伙计,还有……禁卫?
督府禁卫怎么也跟那群伙计混在一起了?
束谷顾不了那么多,一溜烟似的逃去找茅厕了。
花盆后,有人摇头,叹息道:“唉,废了。”
“什么废了?”
“束谷大人废了。你看他,这才几天啊,就被千老板给欺负成这个样子。”
“你们江大人还蒙在鼓里吧?”
津元宝从人群里挤出个脑袋,煞有介事地说道:“难怪我最近看你们江大人,总觉得他浑身绿莹莹的,就跟块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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