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凡间那几年,没少家暴牛郎。
而七仙女则站在身侧,不停地四处观望,像在觅食。
她面容姣好,看上去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身后却背着口巨大的铜锅。
与此同时,脖子和腰上挂满了辣椒、蒜头、生姜、大葱……
知道的是要吃古董羹,不知道还以为她要表演铁锅炖自己呢!
「要我说,好妹妹你早该回来了!」
「在华山穿金戴银、锦衣玉食的多好,何必去人间受苦?」
望着富丽堂皇的寝宫,织女立刻打开了话匣子,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可话音刚落,七仙女小紫就笑着调侃道:
「呦,织女姐姐现在倒硬气了。」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吵着闹着要跟自己的牛郎哥哥双宿双飞,哭得那叫个惊天地、泣鬼神,就连南天门都险些被淹了。」
七仙女虽然年纪轻轻,但毒舌功夫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
眼瞅着黑历史被赤裸裸地扒了出来,织女却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就凭这副表现,绝对有鬼!
果然,在得意扬扬地瞥了我和七仙女几眼后,她意味深长道:
「实不相瞒,这其实是个苦肉计……」
嗯?
闻言,我和七仙女面面相觑。
因为按捺不住内心的八卦之魂,便异口同声道:「愿闻其详。」
可万万没有没想到,关键时刻,织女竟然卖起了关子。
她也不搭话,只是七上八下地涮着毛肚,仿佛故意要多装会儿似的。
我这刚生完娃儿,还能受这鸟气?
「倒是妹妹们唐突了。」
「要不我还是去找二哥吧,让他帮忙打听打听!」
此话一出,织女顿时脸色剧变:
「别呀杨婵妹妹,就这么点小事儿,何必麻烦司法天神?」
「我……我老实交代还不行吗?」
迫于「淫威」,织女终于压低声音、娓娓道来:
「当初孩子还小,我要不演出戏,等他们懂事了,岂不是要怪罪于我?」
「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天兵天将当坏人!」
「而事实证明,这的确是上上之策!」
「每次鹊桥相会时,我那两个孩子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妈妈长、妈妈短,别提多黏人了。」
听到这儿,七仙女难得放下碗筷,连连竖起满是红油的大拇指:
「织女姐姐,没想到你人长得漂亮也就算了,心肠竟然也这么……」
「高,实在是高!」
织女翻了个白眼,威胁道:
「你要再阴阳怪气,小心我连你一块涮了!」
与此同时,我却在心底懊恼不已。
早知道这样,当初在回华山之前,也应该表现得痛彻心扉,上演一出生离死别些才是。
但转念一想,沉香他才出生没几天,懂个屁!
大不了到时候请些水军,在人间编写些苦大仇深的话本。
这样不仅能够美化本仙女的形象,而且还能激励小沉香努力奋斗,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儿,我终于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3
织女跟七仙女共在华山待了八年左右,我们终日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可惜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王母娘娘要召开新一届的蟠桃大会,所以众仙女只能尽皆归位、各司其职。
虽然听上去逼格满满,但说白了,其实就是去凑数卖苦力的。
好在我是戴罪之身,可以正大光明地罢工!
自打两位闺蜜离开后,我再次过上了「枯燥」且「乏味」的生活。
可就在这天,二哥突然到了。
他脸色异常,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怎么了?满脸的丧气样!」
「难不成花果山又蹦出个新石猴?」
我躺在摇椅上,边吃葡萄边听小曲,没心没肺地问道。
反观二哥,面色罕见地凝重:
「我问你,三妹,前些日子,那个叫刘彦昌的来探望,他有没有说什么?!」
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还能说啥,各种诉苦呗!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的!」
「不是,你怎么问起他来了?」
二哥皱起眉头,一本正经道:
「我怀疑,他在造我的谣!」
闻言,我身形微怔:「什么?造……造谣?!」
二哥颔首,娓娓道来:
「最近几年,人间都在盛传本真君冷血无情,为了司法天神的位置,不惜把自己亲妹妹家搞得支离破碎!」
「三妹你说说,这、这还有天理吗?」
「我对你如何,九天十地之内,仙、佛、妖、魔、鬼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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