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腊肉。
我严重怀疑他把整个山头都给点了。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这死鬼,能不能有点法律意识啊!
唉,算了,他要是当了皇帝,这天下他说了算。
就算他想把我坟给刨了,咱也不敢吭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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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救命啊!
我的坟里漏水了!
今天一大早起来,我发现墓室南面的石墙上竟然裂了一道口子,泥水不断地往里灌,话本漂了一地,
我的心在滴血啊!
都怪该死的沈玉棠,
搞的什么豆腐渣工程!才过了二十年,老娘的坟就要塌了!
我要咒他放屁闪腰,屁股长疮!
●
眼看着墙上那道口子越来越大,主墓室里很快积了膝盖深的水,我的全部家当都遭了殃。
我顾不上那些身外之物,赶忙把家人们从棺材里搬出来,抬到墓室正中间的祭台上安顿好。
祭台上位置不宽,只好让他们挨个坐着。
先是爹爹,娘亲,再到两位哥哥,几趟下来我累得满头大汗,
再回头看了眼阿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他也搬过来吧,毕竟他也陪了我二十年。
况且,他死了无名无姓,尸骨还发绿,也怪可怜的。
●
墓室里的水位越来越高,我们一大家子排排坐在祭台上。
我一手搂着绿幽幽的星哥哥,一边依偎在爹爹身旁,此时水已经漫上了我的小腿。
这会儿要是有人走进来,他就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一个妙龄女子和五具白骨坐在祭台上泡脚。
好不惬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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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忽然,一阵沉闷的巨响从石墙后传来,伴随着清晰可感的震动。
我惊得瞪大双眼,看到那扇巨大的石门竟有微微的松动,随后又有丝丝亮光渗进来,
完了!
沈玉棠,你老婆的坟被人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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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睁睁地看着石门之间的缝越来越大,一时间,水流声、挖凿声和人说话的噪杂声混成一片。
二十年了,我的坟墓里从未如此地热闹过,真不知道我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呢。
大概是盗墓的吧,等会儿得好好跟他们讲讲价,
金银珠宝随便搬,但得有人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我决定先按兵不动,等会儿装鬼吓他们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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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墓室的石门完全打开了,墓室里的积水顺着门口哗啦啦地流去。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嗅着久违了的新鲜空气,感受那缕缕的微风,心里却忽然忐忑了起来。
要是沈玉棠知道我还活着,他会怎么办?
他该不会把我当成妖孽,给一把火烧了吧?
那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呜呜呜好吓人!
●
「爹爹,我怕……」
我心里越想越没底,不由得缩到父亲的怀中,但他冰冷的骨头硌得我有些难受。
「啪嗒!」
兴许是我动作有点大,爹爹的头突然掉了下来,滚到了水里,正顺着水势往门口漂去。
「哎呀!爹爹!」
我急忙从祭台上跳下来,顺着水流追去。
仓惶之间,我已经不知不觉地跑出了墓室。
墓室外是一条长而窄的甬道,门口站了一堵人墙。
而我不在乎来者何人,双眼只顾着找爹爹的头。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几乎能把水流凝固住,明明这里站满了人,但仿佛没有一丝呼吸。
爹爹的头骨滚到了一个人的脚边,
那人穿着一双云头黑革靴,在我还活着的那个时候,这种靴子是只有王公贵族才能穿的。
「阿、阿岁?!」
突然,一阵嘶哑的惊叫声打破四周的死寂。
●
我抬头望去,那双靴子的主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苍白消瘦,下颌布着一层淡淡的青茬,虽然略有病容,但却依旧难掩他的俊朗之色。
男子一脸震惊,他虽相貌斯文,但是眉眼之间却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魄。
他紧紧地盯着我,整个人几乎僵成了石雕。
而站在他身后的众人却早已面如土色,脸上只差写上三个大字:
活见鬼!
说实话,我都二十年没见过活人了,心里也挺紧张的。
不过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盗墓的,更像是皇宫里的侍卫。
●
「阿岁?!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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