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站了起来,不让我扶着,我说我送她回去,背着她回去。
她不让我背回去,也不要贾队长背回去,她自己走回去。
她要自己走回去,她说人最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的折磨,那才是最可怕的折磨。
她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自己走向了监区,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涌起阵阵酸楚,我能为她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从李芳华她们身上我学到一个道理。
人生是一趟不能回头的旅途,没有一条路无风无浪,会有孤独,会有逆旅,会有孤独,会有悲伤,但只要活着,就会有无尽的希望。
次日再见那鲁华,我不免多了个心,她是熊静的小弟,熊静是马艳梅的走狗,马艳梅是陈蓉蓉的狗,那她就是陈蓉蓉的小弟的小弟的小弟,是陈蓉蓉的人,陈蓉蓉表面和我亲,其实还是提防我,对于鲁华,我不得不防。
鲁华来了好些天,在工作上她做好自己做的事,假如只谈工作,我承认她和莫韦静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好员工,没有什么可挑剔。
那莫韦静依旧沉默寡言,兢兢业业做好自己该做的每一件事,我在想,这样子的人会不会信得过?
会不会是个好人?
如果我和她说让她在去陈蓉蓉办公室打扫卫生时,帮我安装窃听器,那她愿意吗?最重要的一点,她会不会是陈蓉蓉的人,倘若不是,那会不会在我和她说我的想法后,把我的计划告诉了陈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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