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这些天实在没有机会进入陈蓉蓉的办公室,她自己也忙着,所以我只能在莫韦静身上动心思。
看起来莫韦静和鲁华也没有什么交集,两人各做各的事,并且鲁华对莫韦静说话,命令,毫不客气,俨然一副自己就是老大的样子。
鲁华也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这更是加深了我的判断,她就是陈蓉蓉的人。
还是不敢贸然把计划寄托在莫韦静身上,毕竟我还不了解她。
继续等待机会吧。
这天,莫韦静没有来,吃午饭后,我有些犯困,外面大雨漂泊,这种天气真是睡午觉的好天气。
接着,我如往常一样靠着座椅,把脚放在了另外一张凳子上睡觉。
之后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醒来后全身不舒服。
特别是我感觉怎么好像自己被人动过?
因为我睡觉时脚是放在另外一张凳子上,醒来时,一只脚放在地上,可是我却没有想起来什么时候我曾把脚放下来。
特别是我的衣衫有些乱,皮带都有点歪歪扭扭,这是怎么回事?
我去了洗手间,洗脸,刷牙,出来后,头还有些晕,搞不懂我为什么头晕,平时午觉一脚醒来,最多也就晕一会儿,而现在我是从醒来晕到现在,特别的晕。
是不是吃错了什么?
在给病人看病后,我走出病房,撞到了莫韦静,莫韦静手中拿着葡糖糖的瓶子,急忙扶好了差点摔倒的瓶子,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
我说道:“没事。”
接着从她身旁走过,走路脚都有些软,莫韦静叫住了我:“黄医生。”
我回头,问道:“怎么了。”
她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好说的样子。
我说道:“没事吧。”
她还是鼓起了勇气说道:“你以后午休时小心一点。”
说完她进了病房,给病人挂点滴。
我一时惊住,叫我午休时小心一点,这是什么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我的头没有那么晕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许久,莫韦静和我说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醒来时我衣服有些乱,难道说,我午睡睡着时有人动了我?
干嘛要动我?
这监狱里缺男人,大多数被关久了的女人对男人都有非常的渴望,在我睡着时动了我,就是在猥亵我?
从来都是男人猥亵女人,哪见过女人猥亵男人,想得我是头皮发麻。
这也太可怕了。
那是谁。
还能是谁,肯定是鲁华。
在监狱医院只有五个人,除了我,就是陈蓉蓉,管丽丽,鲁华,还有莫韦静。
陈蓉蓉要是想碰我,叫我过去就是,管丽丽这些天都没有来过上班。
那就只有莫韦静和鲁华,如果是莫韦静,没必要提醒我,那就是,鲁华。
想到鲁华那大妈五十来岁的模样,那看我绿幽幽的目光,再联想我睡着时她会对我全身上下进行探索,那恶心的模样,我不禁全身鸡皮,汗毛倒立,隐隐作呕。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又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洗头,洗澡。
太恶心了。
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变太女人。
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估计我被下了药,不然我不可能在被她对我动手脚时一点觉察都没有。
并且我醒来时头特别的晕,从醒来时晕到了下午,说明我是被下了安眠之类的药。
在医院的药房,这一类药并不少,鲁华随便进去拿。
我中午吃饭时还喝了水,大有可能她就在我水杯里动了手脚。
竟然被个老女人把我全身给摸透,太可耻。
我该怎么破?
假如还有下次呢?
若是我去跟陈蓉蓉说,加上莫韦静的证词,那把鲁华搞走搞回去监区不是没有可能,可是鲁华本身是陈蓉蓉的人,如果陈蓉蓉不愿意弄走鲁华,那岂不是搞得很尴尬?
陈蓉蓉肯定不乐意把鲁华弄走,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个自己人来这里做事,用得那么顺手应心,她怎么可能乐意把鲁华弄走。
想到了凌晨一直到睡着,都没有想出个对策。
次日上班,看到鲁华那样子我就反胃,吃的早餐都要吐出来。
看我时,那目光发着绿绿的光,联想到她对我动手,亲我的那画面,受不了了。
我出了外面,干呕。
中午吃不下饭。
不敢喝办公室的水,去监狱里的小超市买了水喝。
鲁华中午也会休息,在病房的病床休息,莫韦静偶尔会在病房休息,偶尔在办公桌那里趴着睡。
我踱步过了病房门口,鲁华在病房中呼呼大睡,打鼾的样子,让我越想越是浑身不舒服,实在无法擦掉这可怕的她对我动手动脚的一幕。
进了办公室,莫韦静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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