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还替他谋划起来。不知道的,非得感动地哭了不可。游堂主还真被他们给说服了,“既然江大人看不上堂主之位,大可以放弃,我五一元堂绝对不会勉强。”
说的什么鬼东西,江润若是不当这个堂主,难道他还能强迫他接任。江润冷声道,“游堂主认为,应该让何人当堂主之位呢。”
众人再一次露出期待来,游堂主一一看过去,最终停留在符义的身上,“老夫觉得符代堂主可接任总堂堂主之位,你们以为如何?”
什么,符义!陈栋怒道,“他是杀害南宫长老的凶手,该受三刀六洞之刑。开什么玩笑,还能继任堂主之位。”
徐龙起沉声道,“你莫不是真的老糊涂了吧!”
柳风道,“谁说他是凶手,人明明是我杀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欧阳靖厉声道,“勾结外人,谋害堂兄兄弟,如何能当堂主!”
游堂主冷声道,“你闭嘴,再如何,能比得了你,收养墨风堂余孽。莫不是存的借刀杀人,你好当堂主。”
欧阳靖今天被各种伤,这一次却伤的最重。“堂主,我跟你征战数十年,你竟然这般看我。”身上的伤不算什么,心里的伤才难以愈合。
江润摇头,“你也不想想,另外两位堂主怎么死的,竟还对他抱有希望。游堂主,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演技一流,策略更是高明,这一打岔,既转移了视线,又达到了目的。咱们还是回归正轨,讲一讲左长老如何遇害的。”
小江大人说,游堂主吃了一记左长老的临死反击。莫非真是游堂主杀了左长老,莫非游堂主是卧底,有人脑洞大开,想的很多。
左中友知道凶手借用墨风名剑杀人,便去藏宝阁找剑。所谓的名剑杀人,不过是个幌子。你们看看这对父女,有杀人的能耐么?
不用说,肯定不行。在墨风堂潜藏十年,如果真有心报仇,墨风堂早就鸡犬不宁。妄图用他们当挡箭牌的,都居心叵测。
符义利用名剑杀人,误导了大家的判断,在藏宝阁,正有一个巨大的圈套等着左长老。
先前还不说人名,现在指名道姓,就是符义。众人都选择相信,哪怕江润胡诌,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金辉先用药,麻翻了守卫,没人通风报信,藏宝阁隔得远,再多大的打斗都惊动不了他人。
左长老进入藏宝阁,便看见绑上的游堂主。左长老很是谨慎,四下打探,没有发现敌人还在。他形象,敌人挟持了左长老,无非想威胁他们。左长老排除机关陷阱,终于拯救了游堂主,却无论如何,也防不住游堂主的偷袭。
“那一掌,便是游堂主偷袭打的。左长老临死做了反击,打中了他。新伤旧伤频发,吐血不止。这两日,游堂主是不是咳血很频繁。”侍女如实回答,她们只以为游堂主病得更加厉害了,谁曾想,竟然被外力打伤,吐了那么多血。
游堂主面色十分苍白,他算到了所有计划,研究了突发变故,却从来没有想到,有江润这个变态搅局。他竟然从微小事件中,推论出那么多的结果。脑洞奇大无比,慢慢推论之后,得出的竟然就是真相。
“你之所以没有制造出名剑杀人的假象,因为你完全没有力气,就连走着出去,都十分吃力。”藏宝阁外的斑斑血迹,看着挺瘆人。你将名剑藏起来,以供他们杀人使用。
这是一个,以游堂主为首脑,符义和柳风为帮凶,金辉为支持的犯罪团伙。他们杀人,故布疑阵,弄得人心惶惶,最后来攫取胜利果实。
欧阳靖现在才是心丧若死,一直崇敬的堂主,竟然是隐藏在最后的凶手。王中友,南宫绝,遇害的几位分堂堂主,他们又何其无辜。
游堂主再也不能保持那一分淡定,他的脸色阴沉如水,“你好像亲眼所见一样,一切不过是你的妄断。我如此处心积虑,为的是什么,我的杀人动机何在。莫非我是老糊涂了,自断臂膀,把一元堂推入深渊,将自己坑了。”
终极命题终于出来了,江润松了一口气,却有些似笑非笑,“游堂主莫非真要我把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
“不是我要你说,而是你一直都在编造。”
柳风道,“编瞎话谁不会,游堂主自己害自己人,莫非所有人都跟他有仇。”
陆宏盛的捕头们迟迟不来,夏无边摆明了作壁上观,让他们觉得有恃无恐。只有颠倒黑白,让别人背上罪名,自己才能洗刷干净。江润几乎把他们作案的手段全剖析出来,仿佛生临其境一般。从案发地点来辩驳,无异于自找死路,现在开始找动机了。
江同道,“江大人都已经说过,因为一元堂的堂主之位,这是最大的动机。”
符义无法否认,他的确奔着总堂堂主之位来的。他先前的表现,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柳风作为符义请来的帮手,做了背信弃义之事,此时发声,会引出反效果,干脆沉默应对。
游堂主恰是可以反驳的点,他千方百计扶持一个新人上位,付出如此大的成本,失心疯了么。
江润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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