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靖老泪纵横,“堂主,老左和南宫都死了,是这两个狗贼害的。”
游堂主似乎变得很糊涂,“死了,怎么死的。”
“被他们害死的。”
游堂主似乎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小丫头,“她是谁?他回来了?”他的身体竟然不可控制的开始颤抖,想当年,墨无殇追杀他上百里,险些割下他的脑袋。这副面孔,像极了他的仇人。
“杀了她,你们给我杀了她。”不知怎的,他忽然癫狂起来。人到老年,痴痴呆呆,有时清醒,有时糊涂,间歇性发病。符义道,“欧阳长老跟墨风堂余孽勾结,妄图颠覆一元堂,堂主,你可千万要小心他。”
欧阳堂主七窍生烟,“符义,你竟然当众颠倒黑白。”
“我说的不是事实么,你确实藏匿了墨风堂的余孽。你身为执法长老,知法犯法,不绝有愧于心。”
“你······”
游堂主神情很是亢奋,继续惊恐喊道,“杀了她,杀了她。”
原本不动的一元堂众,此时蠢蠢欲动。游堂主发了话,不得不听。就连镇江堂,也隐约的站在了对立面。
燕礼把他们二人护在身后,并未往江润所在靠,他不想连累江润。形式十分严峻,他们成为一元堂的猎物,群狼环伺,一人咬一口便是粉身碎骨。
形式如此严峻,江润却淡然的说了一句,“行了,别闹。”
别闹?那是要杀人啊,岂是说着玩儿的。江润道,“游堂主,就你这表演,直接可以办个奥斯卡奖。”
奥斯卡是什么东西,但听到这句话,游堂主安静了下来。荀青远不解,“江兄,奥斯卡为何物?”
脑门上挨了一下,荀阁老十分不满,“没大没小。”荀青远只得拱手作揖,“师叔,请问奥斯卡为何物。”
荀阁老在旁,江润不敢孟浪,“就是一种大奖,奖励那些惯会装傻充愣的人。”荀青远仔细打量游堂主,“你说他再装傻充愣?”
众人万分惊诧,游堂主病成这样,是在装傻。可是从游堂主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茫然。江润再度提醒,“行了,别装了,你不是病,只是受伤了。左长老临死反击,不大好受吧。”
什么,游堂主没病,还杀了左长老。一群人万分惊诧,江润三番五次出人意料的推测,把他们的神经震荡的快爆炸。符义跳出来,“你到底胡说什么,你们真觉得他的推论全是对的,他分明在心口开河。”
江同顶了江润,“包括你杀南宫长老的事?”
这简单的一句话,瓦解了符义的挣扎。你是一个罪人,这般否认江润,不过是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你说的话,压根不足信。
众人盯着盯着,忽然发现游堂主原本浑浊的眼睛,忽然间明亮起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他竟然真的无比清醒,一切确实在演戏。江润竟然提前看了出来,这也太厉害了,你们两个敢说不是商量好的。牛币值蹭蹭往上涨,江润很是平静,“我从一听一元堂的消息开始,便已经怀疑你。”
真是高深莫测,江润开始了最后的推论。“一元堂所有问题的根源,都在继承人的问题上。蒋启明,他,他,他,他······所有人都是奔着目标来的。”江润把这些人一一指过去,全是指望升职加薪。
就连镇江堂,打算政变上位的人,也希冀着能得到游堂主的认可,省略掉政变这一条路。和平的路,比腥风血雨好走的多。
“如果一个堂主,若是真的关心堂中的发展,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维持堂口的稳定。一元堂后一代很差么,不见得吧,大家都很优秀。”
谁会承认自己很笨呢,不可能吧。事实上,后代太强也不好。一个皇帝,优秀的儿子多了,谁都要当皇帝,宝座只有一个,于是只有自相残杀。现在的夏京,也有这样的危机。大夏初定,除去战死的皇子,总有几个随军征战,文治武功皆不错的皇子,谁都不服谁,那便战吧。
所以这一手,全都是游堂主纵容出来的。如果是让他们平等竞争,也不会有这么高的伤亡率。哪里是能力强的竞争,直接就是谋杀。恶性竞争,直接把一元堂的元气都败坏光了。
这是一个合格的堂主么,显然不是。他为何迟迟不确定继承人,坐等他们闹得不可开交呢?这就值得怀疑了。
“先前浑浑噩噩,今日才稍微清醒了些。要想让一元堂走得更远,继任堂主必须有手段。如果连这么简单的阴谋诡计都应付不了,有什么资格接过我的位置。”
他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呢,众人还真是信了他的鬼。江润冷声,“好一个优胜劣汰,请问,现在谁获胜了,谁可以做这一元堂的堂主呢?”
是啊,死了这么多人,发生如此多的事情,谁来当堂主呢。众人翘首以盼,希望堂主的光辉能够照耀到他们。游堂主直勾勾地盯着江润,“先前说了,谁破了案子,谁便是堂主,小江大人便是一元堂未来的堂主。”
堂主大人果然说话算话,只恨自己没有能力破案,还真是羡慕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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