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块玉佩呢?”
四魂玉来了一个三缺一,构不成钥匙,打不开地宫大门。金辉瞥了一眼符义,“玉佩应该在黑衣人手上。”
他够审慎,并没有很是直白地说,符义就是幕后之人。他以玉佩做饵,引诱金辉帮忙。给出了两块玉佩,最后一块玉佩在不在,真的很牵动人心。
江润冷声道,“欧阳长老,两块玉佩,两个长老,这最后一块玉佩,只怕要应验在你身上了。”
欧阳靖跳起来,直觉告诉他,有人要害他。三块玉佩对应三大长老,七八名剑对应七大堂主。至于剩下的五大堂主,可不就是此刻投靠在镇江堂里的五位。一边是符义,一边是镇江堂,都存在嫌疑。
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孟浪,这个时候,危险并没有解除,敌人还在暗中窥视。他把玉佩递给江润,江润却不接。这分明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跟还魂珠有的一拼。
欧阳靖将玉佩递给了金辉,谁的东西,还是谁拿着吧。金辉又推了回来,“欧阳长老你最德高望重,还是由您拿着吧。”
事情已经暴露,拿着玉佩意义不大。玉佩总是可以抢走,但藏在脑子里的路线图,别人很难抢走。去山竹不归林探险,少不了他。就算杜少宗知道路,没人愿意跟他去,除非脑残,不想要双腿。
江润道,“夏大人,这玉佩,你且收着吧。”夏无边不辞辛苦,一步一步走过去,将玉佩拿在手里,江湖人都有些呜呼哀哉。朝廷接管了宝藏,他们要分一杯羹可不容易。金辉有些皱眉头,官府可没有江湖人那般好忽悠。
夏无边道,“如果找不到最后一块玉佩,你的功劳便没有。”
就连夏无边,就往最后一块玉佩上看。死了的人,死了便死了,在利益面前,谁都可以牺牲。
算了,找玉佩跟找凶手都一样,反正玉佩在最大的反派手里。江润的五万牛币值,也落在他的头上。
“言归正传,左长老不是他杀的。”
众人再度难以理解,不是把符义往凶手上套么,怎么又替他开脱,前后矛盾的十分难受。江润道,“咱们先说一说南宫长老的案子,金辉,你不止下药吧?”
金辉道,“当然,下药之前,还装神弄鬼了一番,让他们以为外面风大雨大,吹灭了火把。南宫长老似乎有所防备,封闭了呼吸要往外冲,在漆黑的地牢里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柳风道,“你是说,凶手早就埋伏在地牢里。”
金辉点头,“你们反应的太迟,等你们冲向地牢的时候,人早已被杀。”
欧阳靖震惊,“不可能,我们进去的时候,分明听见南宫长老的怒吼声。”所有人都听见了,确实有打斗的声音。金辉摊手,“我实话实说,你们若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江同道,“敌人模仿南宫长老的声音,误导凶案发生的时间,以争取不在场的证明。
众人感觉恐怖,意思是,一同冲向地牢的人中,至少有一个是敌人的帮凶。
陈鼎真问道,“徐少庄主,你当时就在地牢,看见了什么?”
徐龙起从地牢里不翼而飞,所有人都怀疑他。徐龙起道,“你们应该问柳庄主,我怎么走的。”
矛头再一次指向柳风,柳风道,“这小子出言不逊,我不过点昏了他。”
徐龙起冷笑,“正因为你点昏了我,我才莫名其妙出现在小树林里。”
柳风道,“我早就说过,当夜我忧心地牢安危,去了一趟地牢。南宫长老让我回去,故而没有守在地牢。这小子口出狂言,老夫便点晕了他。”
这个问题,先前的确提过。徐龙起却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昏迷之前,门口的火把正巧熄灭,一定是哪个时候。”
欧阳靖追问,“那是什么时候?”
“我被关在地牢里,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刻。”没有表,真是可怜,连时间观念都没有。如果没有更夫,直接抓瞎。柳风冷声道,“是不是,问一问守牢的人便知道。”
守牢的兄弟万分不愿被提起,失察之罪跑不了。欧阳靖沉声问道,“我且问你们,柳庄主去地牢之时,是否听见风雨声,灯可曾熄灭。”
“长老,不曾。柳长老走后一刻钟后才下雨。”
到现在,他都还认为刮风下雨。周正厌恶道,“都给我滚。”
柳风转头道,“欧阳兄,你莫非信不过老夫。“
欧阳靖道,“柳兄多虑了,你能在关键时刻前来,我一元堂上下无比感激。”他冷声道,“徐腾云,莫非你徐家,都是一些敢做不敢当之人?”
徐腾云道,“是我们做的,绝对不否认,不是我们做的,你休想冤枉我们。”
“你都这般兴师动众了,还敢如此大言不惭。你既然要攻打总堂,派他来,莫非只是游玩的。”
徐龙起过来,肯定带着目的。要么捣乱,制造一元堂内讧,并且提供情报。有一个监视者,准确知道敌方的布置,完全可以增加胜率。
徐腾云道,“你以为像兵戎相见,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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