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是愤怒,原来追来追去,全是符义自编自导的一出戏。捡到的那件衣服,还以为追踪到凶手的足迹,原来不过故布疑阵。
陈栋道,“当时,符义并没有在在场。”
大家回忆,案发当时,符义的确没有在现场。陈栋这一句,问到了点子上。在他看来,符义江口堂的堂主之位都没有坐热,便觊觎总堂主的位置,潜在的敌人,必须往死里打压。
符义道,“莫非断案的官员,都这么会编故事,江捕头,你也是靠编故事断案的么。”
编故事如果会断案,那说书人可就厉害了。江润瞧着他还不肯承认,冷声道,“把你的双手撩起来看看。”
他的手上有什么,莫非杀人时候受的伤。众人都盯着他的手,符义成了众矢之的。欧阳靖充当了执法者,走过,撩开他的衣袖,上面有一排微微结痂的伤痕。符义道,“这条又不是没有查过,被猫抓的。”
恰巧的是,香榭小居真有猫,一只大黑猫。周正道,“我可以作证,那黑猫把他的手抓的鲜血淋漓。”
“那猫为何抓他。”猫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抓人玩儿,只有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做出反击。
周正道,“猫疯了。”
一只疯猫,那便无法揣测,你哪能推测一只疯猫的行为。只是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早不抓,晚不抓,偏生案发之后被抓。一切的偶然,其实都是精心营造的必然。所有人都对符义带着怀疑的态度,虽然江润的证据不充足,但他也太反常了些。
“那只猫还在么?”猫有问题!
符义阴狠,“它伤了我,岂能好过。”
周正摇头,“符代堂主一脚便将其踹死了。”
猫真可怜,遇上这般凶暴之人,它的命不好。无缘无故发狂的猫,江润不大相信,“死了没关系,猫多得很,再拿一条做个实,一切都很清楚。你当时有没有闻着什么味道?”
“有,一股腥味。”
猫最喜欢偷腥,跟男人一样一样的。符义在手上涂腥味,目的便是引诱猫儿攻击,好毁掉原本的伤痕。“你还真是狠,我从秦管事的指甲里发现些血迹,她临死挣扎,要掰开扼住脖子的手,凶手必然受伤。莫非真那么巧,你刚刚在池子里摸了鱼?”
事事都凑巧,没有一点说服力。众人耐心的听着,觉得古怪,但还是有很多疑问。陈鼎真道,“以他的本事,要悄无声息杀掉左长老和南宫长老,还是不大可能吧。”
“他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有帮凶就不一样。”江润看了一样金辉,“你不是充当了帮凶,他既然不承认,你便说说,替他都干了什么事儿。”
“我说了,你们能放过我。”
江润摇头,“这你应该问欧阳长老,你若真杀了人,他们找你报仇,我不好阻拦,不然容易坏了江湖规矩。”
没杀人,也当了帮凶,欧阳靖道,“你说了,有可能活;你若不说,必然会死。”
说了吧,还可以争取宽大处理。金辉似乎妥协,“杀堂主这三个案子,我没有参与,杀左中友那一次,蒙面人让我把门口的护卫解决,且不能杀人。”
“那药是你放的?”
金辉点头,“没错,是我。”
不是说这要只有医仙谷才有么,他的手上怎么会有。不是说分量很稀缺么,他怎么还用了两次,众人疑惑,却听见有人道,“我给他的。”
秦素出现在一元堂的门,他搀着杜少宗。杜少宗情况看起来不妙,“你没能杀死我,是不是很失望。金辉,你即便不是金老庄主的亲生子,他把你养育长大,你也不能弑父。”
“养我长大?哼,他不过想利用我罢了。等我没有利用家价值的时候,还不是照样会被抛弃。”金辉竟然十分的憎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曾撇开我下皇陵。但你们想不到,最终还是我找到了宝藏藏匿之处。”
杜少宗摇头,“不,你错了,我们撇下你,不是想瞒着你,而是那个地方太危险,老庄主不忍心让你冒险,你却如此误会他。”
“哼,危险,你倒是说说,有何危险。”
“宝库在地底岩浆之后,火毒肆虐。你没发现,老庄主的腿便是涉足其中,才残了么?”
金辉不相信,“哼,休想诓我,若是有事,那你为何活泼乱跳的。”
杜少宗见他不信,撩起腿,腿上全是灼烧的块斑,看上去十分渗人。真是人为财死,鸟儿高飞。
本以为用现场案例教育能够起到效果,奈何金辉哈哈大笑,笑的众人有些莫名其妙。“那是你们蠢,地底岩浆流经大门,不知道换一条路么?”
杜少宗心情激动,“不可能,我们找遍了对岸,都没有找到通路。”
“所以说,你们蠢,我只是去了一次,便找到了一条更加安全的路。但凡陵墓,皆有生门死门之别,你们在一扇死门面前游荡,真是可悲。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应该感激我。”
杜少宗觉得遍体生寒,“你跟踪我们。”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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