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成很是感动,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他们还如此挺他,一定不能让他们失望。“他的东家怎么样,我不知道。如果不是掌柜默许,一个小的伙计,怎么敢救济病人。”
胡掌柜热泪盈眶,虽然他的确不知道周庭方私下里的动作,但他可以脑补啊。是啊,不是我默许,他怎么能偷走药材。我虽然罚了他一个月的俸银,但下个月的奖励便补回来了。我不是恶人啊,不是!
连山三位当家面面相觑,说好的审判大会呢,说好的杀鸡儆猴呢。张古咬牙,“你姓江?”
江守成迷糊,江老板不姓江,还能姓河?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沈错恍然大悟,“说,江润是你什么人?”
“是我儿子啊,诸位好汉见过他了?”
岂止见过,简直不解之缘。儿子那么奸诈,果然有迹可循。江守成看上去老实,从开始发声起,将他们布置的局步步瓦解。还真是大奸若忠,有他在这里搅局,估计计划直接夭折。
“来人,给我抓起来。”
怎么就抓起来了呢,人群瞬间骚乱。雷青龙带着江泽进来,“大哥,这小子跟江润有仇,没法威胁他,只有拿了他的老父。”
江泽那个气啊,一切的根源,在江润身上,还真是惹祸精,亏他还觉得,江润会成为自家的救星,原来是扫把星。
“江老板去见见你的小儿子吧,接下来,由江大公子代你。”江泽在渝州的名声可不好,如果一门三父子,皆是能人,那算他们倒霉。
江守成被粗暴地带走了,“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儿子哪儿去了?”
没有人回答他,他被推着,一步一步往东城巷去。他知道这个院子,“你们干什么,我家不住在这里。”
真是难为他,极力地想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雷青龙皱着眉头,“少废话,你马上就能见到你的好儿子了。”
“什么儿子,都分宗的逆子,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你们拿我去威胁他,根本没有用。”听他们的意思,在江润手里吃了大亏。他们抓他,为了威胁自己的儿子。
江润听到连山再度来犯的时候,十分惊讶。申原面色不好,“公子,不好了,他们抓了你的父亲,正在巷口叫嚣。如果你不出去,就把他炖了,熬成一锅汤,就看你敢不敢吃肉。”
还懂不少的典故,汉高祖可以惫懒,不顾父亲死活。江润却不能不顾,即便分宗了,他依然是江守成的儿子。他今日若敢绝情,日后少不得受人诟病。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局面,自古多少英雄,坚守孝道,为敌人所趁,黯然退出了历史舞台。
燕礼喟叹,“没想到他们这么快找到了破解的方法,这下麻烦了。”
在他的心里,当然是希望江润不救。如果交换人质,他们失去唯一筹码,很是危险,“你好好考虑吧。”
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是救父亲,还是保护身后的乡亲。江润撇了撇嘴,“如果你娘和你媳妇一起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无解的问题看似很无解,申原很轻易破解,“当然救我媳妇,我老娘早就死了。”
燕礼白了他一眼,“别看我,我谁都不救。”
还真是利己主义者,自私自利。
申原揭穿了他,“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老娘没了,媳妇没有,他当然谁都不救。”
燕礼还真有几分谋士雄心,功业未成,何以成家。
“那我跟你一样,我也谁都不救。”
燕礼的眼睛发光,自古枭雄,哪一个不是心智坚定,轻易不受威胁。申原却很是不解,“不管他的死活了?”
江润很有谋略,但如果是一个绝情绝义的人,会让他很寒心。江润叹道,“我不救他,才是救他。如果救了他,连山杀进来,大家都没命。”
话说的有些绕,申原挠头,燕礼点头,“小不忍乱大谋,他们不敢杀他,最多吃着苦头罢了。”
“吃苦头么?申原,你待会把无心带出去,他们怎么对他,你就十倍对他。我就不信,他们敢乱来。”
申原纳闷,“你不出去呢?”
江润捂着脑袋,“我病了,病得很重!”
申原继续狐疑,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
燕礼眼睛一亮,“的确,你病了。城楼上,你不畏辛苦,带人焚烧了连山的粮草,受伤昏迷,现在重伤在身,已经卧床不起,随时有性命之忧。”
江润竖起了大拇指,他早就猜到,连山会在卢忠义和江家人的身上做文章。卢忠义有桑桐护着,他们首先选择了江守成。
雷青龙运筹帷幄,却发现,江润压根没有出来,“江家小鬼呢,赶紧把他叫出来,他老爹在我手里。”
你有王牌,我也有王牌,他仿佛能看见江润磕头求饶的场景。
“哼,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老头,就敢冒充别人的爹,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雷青龙推搡着江守成,“快告诉他,你是谁?”
江守成扯着脖子,“谁是江润,
>>>点击查看《夏京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