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禅寺,原名金光寺,大渝国国寺。大渝国皇室及文武百官祈福,皆在金光寺。它有恢弘建筑,金身佛陀,一国之香火,极致浮华。院中高僧,披金袈裟,诵读佛教典籍,声达九天,有梵音禅唱,空显莲花。
大渝国官方如此记载,卢忠义说的十分直白。大渝国鼎盛的时候,这群闲得无聊的寺庙,养了上千个僧人,每天辩来辩去,皇帝还喜欢挺不着边际的讨论,给他们建立了大量的寺庙。
一个国家,必须要有信仰。君权神授,不拿出一些“奇迹”,怎么可以服人。炼金术再高明,也不能把人捧上神坛。最厉害的,还是儒释道三家,稳稳占据着历史。
后汉末年,佛家遭遇了强大的打击。佛教的金身神像,在战乱的年代,十分惹人眼红。莫氏便请了佛家这一尊神,作为大渝国的象征。铁匠出身的皇家,天然会寻找矿物,大渝国富庶,建了很多金身神像。
曹将军带人攻破大渝国,公然斥责:大渝国奢靡无度,崇尚虚无缥缈的佛家。不以金银养民,反而供佛,合该当亡。于是乎,下令砸碎金佛,把金银拉回夏京,重铸成钱,流通货币。
这样不尊重文化的武夫,江润很不满意。就同清末八个强盗一样,破坏了伟大的历史文化遗产,给整个世界都造成了损失。曹志烈毁坏了庙宇,只留下一座偏殿,命名为寒忏寺,要让佛堂忏悔。
寒禅院的至光大师却十分聪慧,以字体的谐音解释:寒禅院,将军的意思是要吾等潜行修行,参悟禅道,不慕浮华。曹将军身具慧根,深谙佛理。
这一句马屁拍上去,曹将军不便多说什么,于是就有了今日的寒禅寺。
寒禅寺本在大渝国都对岸,曹志烈建立新城,截断王脉,拆毁了大部分寺庙。寒禅寺就在渝州城的东南边。
“银子不可能在寒禅院里,至光大师虽然巧妙地改了名字。可曹大将军的封锁并没有断,时至今日,没有一个香客敢给香火钱。顶多不过好心,送点儿吃食罢了。现在的寒禅寺,只有几个苦行僧,其他的人,要么还俗,要么跑到别的寺院去了。”
树倒猢狲散,上千个和尚只剩下几个人,实在凄惨。
“你也不要想着在寺庙里找到银子,大夏军队早就搜刮一空,现在的菩萨,都是泥塑的金身。”
江润有些怀疑,“至光大师这么聪明,就没有留下东山再起的本钱。金光寺辉煌了这么多年,它的底蕴会那么容易就被掏空了?”
卢忠义很反感他的推论,“你是不是查案上瘾了,现在怎么每件事情都带着一些偏见!大渝灭亡,至光大师只是一个管事。金光寺所有僧人出逃,只有他,不惧生死,将寒禅寺的名头树立起来。经过十年苦修,至光大师佛法高深,就连夏京报国寺都对至光大师十分推崇。”
佛法精通的得道高僧,江润倒是想见一见。至光,什么都不剩下,还真是豁达。
寒禅寺的鱼塘究竟有什么不同,又或者鱼儿有什么不同,江润最近觉得很奇妙,总是跟鱼儿有关。是时候吃一锅麻辣鱼了,不然愧对与鱼有缘。
大渝国还在的时候,寒禅寺占地上万亩。“从这里到山脚下,全是寺庙的宫殿。在对面的老城里,都能听见寺庙的钟声。”
如今的寒禅寺,只剩山上的一座功德殿。逢年过节,渝州城的人便上山祈福。山道上郁郁葱葱的树木,往云中探头。如今这里,有了几分宁静。
爬这样的山道,脚确实容易起泡。站在半山腰上,便可以看见整个渝州城。
山道蜿蜒,林高草密。身上满是补丁的僧人,背着大大的篓子。身旁的小沙弥瘦弱的身体,提着小竹篮,里面有短少的野菜。
中年僧人对着他点了点头,小沙弥放下竹篮,从中拿出一个破碗。他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漆黑的破碗,“施主,给点儿吃的吧。”
曹志烈不许寒禅寺接受施舍,可没说不能化缘,尤其还是这么小的孩子。人活一世,必须懂得变通,不然容易被困死。江润掏了掏衣服,有些尴尬,他出门,压根一两银子也没有带。
关键时候,卢忠义掏出一两银子,扔进了破碗里。小沙弥躬身,“多谢施主。”他明白银子的分量,脸上透着高兴。
江润摇头,“你倒是挺大方的,一两银子,不知道老爹要卖多少面。”
“你去了寒禅寺就不会觉得亏,总比去天香楼有意义些。”自我挥霍和救济他人之间,无法相比。“我昨天可没有花银子,我怎么能花那冤枉钱。”
昨天还说一定给银子的,现在立马变卦,这样朝令夕改,真的好么。卢忠义表示十分看不懂他,“你难道没发现,渝州城的孤儿几乎没有?”
“你是说,寒禅寺是一个孤儿院!”
“的确如此,寒禅寺高僧一代,只有至光大师。至光大师门下三徒弟。无心,无恨,无怨三法师,其他的,都是一些小沙弥。”
“前面那一位?”
“那是无心,负责寒禅寺的采买,接待的外部琐事。为人最是谦和。不管遇到了什么事儿,都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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