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润凑近了一些,“我想来一把跟罗通判一样的!”
樱桃的脸瞬间垮了下去,看向江润的眼神,带着强烈的鄙夷。她的视线一直向下,江润大声道,“怎么,不可以?”
“可以,怎么不可以?”樱桃几乎吼出来,从抽屉里掏出一根棍子扔在江润面前,厉声厉气道,“等着。”
江润捡起那根圆圆的木棍,比划一下,有点夸张,能受得了?罗通判真会玩,江润只是来打听消息,可没打算假戏真做。男人,在枕边吹风,智商立马大降,该说的,不该说,统统都可能说出来。
樱桃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进来,累的气喘吁吁,撸着袖子,叉着腰,“脱。”
“能不能不脱?”
“不脱,怎么洗?”
这分明是一个洗脚盆,又不是浴桶,难道用帕子擦身子!在樱桃的催促下,江润扭扭捏捏脱了外套。
“只能脱成这样,不能再脱了!”再脱可就光了,在这里那啥,太不值当。
“想什么呢?”樱桃粗鲁地抓住他的脚,一把脱掉鞋子,扯掉袜子,给他按在了盆里。微烫的水瞬间温热了双足,“烫不烫,合不合适?”
江润点头,“很好,很舒服。”
下一刻,他快速收回脚,疼得直呲牙,“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罗通判一样的么,他最喜欢这一招。”江润黑脸,什么爱好,喜欢用木头戳脚板心。
江润夺过木头,扔的远远的,“我不习惯这个,你替我捏捏就好了。”
“也是,你的脚可比罗通判好看多了,他的脚啊,起了厚厚一层茧。你说,当官的有轿子坐,有马儿骑着,怎么会磨破脚?”
脚上有厚厚的茧,还有水泡,一定走了很长的路。江润笑了,“当官的要了解风俗民情,肯定要多走访的嘛。尤其是清官,走的路可就多了!”
“罗通判会是清官?”樱桃嗤之以鼻,“明明是个大贪官,还抠门的很。他每次来,我都得好生的伺候着,惹不起。可他倒好,说洗脚只能给洗脚的钱,亏他做得出来,十个铜板,当天香楼是要饭的!”
如此高等级的地方,十个铜板,罗元坤还真干得出来,“他一直来么?”
“就一个月前老是来,最近不曾来了。”
每天要走很远的路,他究竟干了什么事儿呢。
江润想的出神,樱桃低着头,“你叫奴家小什么,奴家可一点都不小。”
江润低头瞄着,白花花一片,果然不小,移开眼神,吞了吞口水。
樱桃抓着江润的脚,“公子,你就不想试一试,再更进一步,你跟罗大人不一样,忍着是不是很难受。”
这活脱脱就是,洗脚城的进一步诱惑!
江润十分尴尬,连忙抽了脚,穿了鞋子,丢下一两银子,“我比罗通判大方多了,不用找了。”江润一边穿鞋子,一边闯了出去。
卢忠义迎上来,“这么快就好了?”
什么叫这么快就好了!江润黑脸,“你以为这些庸姿俗粉我能看得上,消息已经套出来,咱们可以走了。”
“来了就要走,还真是薄情地很。”一阵香风袭来,卢忠义微微转过视线。江润却目不转睛,只见得她眉目如画,笑道,“江三指,你的胆子可比卢公子大得多了。”
“不是我胆子大,而是情不自禁。”
“秦妈妈”笑得更畅快,“就你会说话,江公子,我可不想小瞧你呀,顾府那般院墙高深,还不是叫你给攻破。”
江润脸上笑意不变,“哪里哪里,都是卢大哥的功劳,我只是加油助威,算不得什么?”
秦妈妈勾住他的下巴,江润只感觉被她调戏了。秦妈妈却郑重地说了一句,“你必须守住渝州城,就算为了我们这些可怜人。”
江润挺糊涂,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她知道的事儿挺多呀。
“那当然,也不会让各位姐姐受苦。”
秦妈妈点头,“那我奉送你一则消息,罗通判喜欢钓鱼?”
江润狐疑,喜欢钓鱼?文人雅士,尤其上了年纪的,都喜欢钓鱼。在后世都市待的久了,人们都喜欢钓鱼。钓鱼可以培养一个人的涵养,戒焦戒躁,静若苍松。
“哪个地方的鱼?”
江润的犀利问句,让秦妈妈睁大了眼睛。做事儿能抓住重点,分清主次的人,都是干大事的。江润很有这份潜力,没有问一句废话。
“寒禅寺后面的那一方鱼塘。”
江润持扇拱手,“多谢。”他匆忙地往天香楼外跑,听见楼上急切的骂声,“呸,不要脸,江三指,你给我滚回来。”
江润出了天香楼,快步往家里跑,卢忠义奇了怪了,“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杜少宗又没有杀过来。”
江润上气不接下气,“杜少宗来了我才不会跑,如果一个女人苦着喊着,非君不嫁,那太可怕。”
卢忠义再三审视,“你干什么了,至于逃之夭夭。莫非你没给人钱,吃了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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