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云拒绝见江润,嘱咐他好生修养,不要再操心那么多,并告诉他,以后将有大用。被人拒绝了,江润很能理解价值论的概念,但心里很不爽。于是他紧紧握着张子瑜的手,抽噎着,“我真的想帮张大人的,可是,可是……”
张子瑜凑过去,搂着他的肩膀,“没事儿的,覃叔叔来了,罗勇,还有那些银子,都不是问题。”
覃叔叔,江润拧着眉头,果然,你如果不努力,就会被别人替代。只是这覃叔叔,又是何人。
张子渝放开他,很是骄傲,“覃甑,都察院巡道金捕,这一次追踪妙手空空而来。我父亲和他是好友,他现在帮着我们查案。”
妙手空空,都察院的疯子,覃疯子?
“捕头还分金银铜铁?”
“这你就不知道吧,在夏京,最厉害的捕头,称之为天捕,取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之意。地捕分为四种,金捕,银捕,铜捕,铁捕。”
捕头分五种,居于第二位,也的确挺厉害的。天地,金银铜铁,官府衙门真会起名字,“那余捕头能评定为哪一种?”
张子瑜嗤之以鼻,“他,最多不过铜捕,给覃叔叔提鞋都不配。”
张子瑜和余捕头不对付,明显带着个人的偏见。余铁山就算不是最厉害的,也还是中游。江润接着问道,“那我呢,我是金的,还是银的。”
“你啊,铁的都不算,不入流。”
江润黑脸,“开什么玩笑,你可不能因为一次失手,就看低我。再说了,罗老家伙的财宝,我迟早会找到。”
“不用你了,你还是好好读书。当捕头,得有武力,你一个文弱书生,当然不入流。你可以去当判官,御史之流。”
江润不爱听这话,“瞎说,我明明是当宰相的材料。你把那人说的那么厉害,他有什么手段?”
“当然有,覃叔叔带人搜查了顾从生的府邸找到了一间密室。”
江润的心都凉了半截,莫非顾从生真把银子藏在了自己府邸。张符生早就得到了银子,所以从容不迫,觉得他再没有了用于之地。如果那样的话,他的任务就失败了。
“找到了?”
“找到了,顾从生竟然藏有大量的孤本字画,要是带回夏京,不知道多少人哄抢。”
江润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找到了银子。孤本,字画,只有读书人喜欢,才有相应的价值。在渝州城,除了前朝皇室收集了一些,平民百姓谁感兴趣。莫氏皇族手里的也少,一副墨宝,或许还比不得一块金属。
“你们动了顾知府的府邸,这下真的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
“不过一个下州知府而已,覃叔叔说了,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
听这话的意思,背景不是一般的深厚。都察院,朝廷重要的部分,负责监察,巡案等重要政府职能。京城来的金牌捕头,有狂傲的资本。江润很是好奇,“除此之外呢,他还找到了什么?”
如果仅仅是搜查了顾府,江润会很看不起他的。他主张不动顾府,觉得还应该有缓和的余地。他们转眼就推翻了他的决定,现在,他确实可有可无的。
“当然不止这些,前天在城东发现了一句面目全非的尸体。所有人都不知道是谁,但覃叔叔一眼就认出来了。”
“有这么玄乎,通常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人本身就是凶手,他清楚自己杀的谁;第二,他目睹了毁坏尸体的整个过程。”江润忽然发现,电视剧看多了,也很有好处,他至少能说出一些像样的推断。
张子瑜翻白眼,“你这是嫉妒,覃叔叔刚来渝州城。他无缘无故,又为什么要杀人。他之所以能确认是罗勇,那是因为······”
“谁?罗勇!”江润骤然打断他,在罗府墙上不可一世的罗勇,死了!他可是罗府藏银案的关键,却莫名其妙的死了,江润只觉得脑袋不够用,其背后有多大的阴谋,真是难以想象。”
“是啊,本来还打算抓住这家伙,问出银子的下落,谁知道他们窝里反,有人把罗勇给杀了。你不要瞎想,覃叔叔从案发现场处,发现一个人的异常。把他带回去逼问,很快就得出了答案。再结合一些罗勇的特征,最终确定。”
金牌名捕,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相当高明。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可能混得到金牌的地位。江润有些佩服了,“那接下,他从哪里开始搜索。”
张子瑜摇头,“不需要搜索,覃叔叔说了。顾从生官逼民反,擅自带兵离境,给了连山贼攻打州府的机会。如今应该迅速上报朝廷,参顾从生一本,并催促朝廷立刻调兵平乱。”
江润的脸色黑的如锅底,大人物的思维果然不一样,“如果连山贼真的攻破了渝州城,咱们还有命在。”
“你多虑了,县令大人说了,即便落在连山贼的手里,他们也不敢杀官举反旗,更何况这种情况压根不会出现。江州的清江军,已经先一步借着演练的名头,往渝州开赴。
原来,张符云跟清江军的将军都有密切的关系。人家在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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