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错了,咱们必胜无疑。”卢忠义走进来,说了这么一句,其后在江润身边站定,惹得张子瑜眉目光芒四射。
江润微微点头,“事儿都办好了?”
“已经部署下去,今夜便会传回消息。”卢忠义对自家兄弟很有信心,他们出生市井,对市井之事颇为熟悉。
“很好。钟盘,张县令已经控制了城防,如今州府衙门的政令出不了州衙。顾知府要丢一个烂摊子给我们,我们就好好经营,给他一个惊喜。连山贼觉得我们好欺负,就让他崩掉大牙。看在钟灵宝的份上,我是有心提携你的,但你如果不要这个机会,那就回去,我们再不为难你。”
张子瑜嘟着嘴,她这两天累死累活的,江润一句话,便可能前功尽弃。
“账本埋在院子榆树下,家父说了,如果不能拨云见日,就让它永远埋着。”拨云见日不见得,但有人敢跟渝州两个土皇帝作对,很是难得。失了这个机会,很可能永远暗无天日。
江润点了点头,张子瑜和卢忠义走了出去。
江润拍着他的肩膀,“如果不放心,就把妻儿放在县衙来。你去找文主簿,就说我介绍的。能不能抓住机会,看你的本事。”
后勤管理人员十分重要,往大了,可以到宰相的地步。钟盘不见欢喜,还是接受了江润的安排。
网已经撒出去,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做账房,就没有一个笨的。钟老账房藏起来的账簿十分详细,罗元坤的贪腐,令人发指。五年时间,在贫瘠的渝州城,搜刮了十万两银子。
有了这本账册,足够让罗元坤万劫不复。罪名已经定了,现在只剩下查找官银。据说,罗元坤入渝州,拉了一二十辆马车。在富庶的江州,贪污的只会更多。
有个得宠的女儿就是好,连贪污的银子都能保留下来。江润兴奋的搓手,银子越多越好,正好用来修河建堤。
到了晚上,衙门后堂召开了抓捕会议。会议的代号,打锣。会议有六人,江润牵头,卢忠义汇报,张子瑜参考,周庭韵记录,怜秋和云儿旁听。
“开始吧。”
卢忠义点头,“据可靠消息,罗元坤这些年,将罗府翻修了好几次。我怀疑,罗府有密室,银子就藏在罗府!”
“那还等什么,咱们冲进去,直接把银子翻出来不就行了。”
张子瑜太天真,江润示意卢忠义继续讲。
“我的人看了,罗府的院墙极高,在墙上,还修建了可以望风的箭楼,如果放两三个弓弩手,咱们很难攻破。”
靠,还有箭楼?罗元坤究竟有多怕死,在渝州城的高墙里,还不放心。也可能是财富太多,害怕别人来抢。
“顶多是望风吧,渝州府弓兵配额都没有,他哪里找弓箭手?”
“不管有没有,咱们都要出其不意。卢忠义,你去招募人手。不白干事,一两银子的报酬。但我有言在先,必须要有纪律。”
要找的是银子,若是这些人哄抢,那可真乱套了。卢忠义愣了愣,“他们只负责攻破罗府,至于找寻失银,还是让可靠的人去。”
入夜之后,渝州城,显得很安静。没有灯火通明的电灯,人们便早早关上门,在黑夜里沉沉睡去。
余同带了三十多个人,打着火把,朝着罗府摸了过去。江润被卢忠义安排在最后面,脱离战斗的范围。如果不是怕太惊世骇俗,他都想兑换一个大型的手电筒。
靠近罗府之前,卢宗义下令掐灭了火把,领着人群当先朝着罗府大门摸了过去。
透着依稀的星光,江润看见了箭楼上的身影和守卫。兑换了一台夜视望远镜,江润看到了巨大的弓弩,以及操控弓箭的士兵。
八牛弩,古代的重型武器,如果有那么十架,一个要塞关隘,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他很是疑惑的,看城墙上的人,嘴角微微挂着笑。弓手,已经把弓弦拉到了最满,那人一挥手,弓弦便呼啸着,传了过来!
江润大声吼着,“躲开,都躲开。”
但明显有些来不及了,巨大的箭矢穿透了一个人的胸膛。强大的冲击力,带着他飞起来,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鲜血飞洒了一路。
江润眼睛通红,罗府城墙是那个人,嘴角挂着残忍的笑。突,突,突,箭矢一根一根,在罗府门前下起了雨。
参与进攻的人,早就吓得落荒奔逃,仅仅一轮,便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这根本就不是突袭,一头栽进陷阱里了。罗府早有防范,不知道哪一处出了纰漏,或许无意中透露了消息,今天晚上,很明显攻不进去了。
敌明我暗,本来很有胜算。但现在,被骤然打破了节奏,鲜血带来的恐惧,不足以让他们再组织一次进攻。
“卢忠义,撤退吧。”
卢俊义双目发红,心有不甘,“要不我去试一试,只要能登上城楼,我就有信心砍了那些弓箭手。”
“你想为兄弟报仇,我能理解。但现在,敌人早有防备,很可能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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