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指在周家村竖手指的事儿,迅速传遍了四里八乡。江润成为周家学堂先生的事儿,很多人都知道了。江家村隔的近,江家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老族长把这件事儿当成了头等大事,迅速召开了江家村大会。“江润成了周家学堂的先生,这一次争水的事?”
“爹,俺们村的娃娃已经赢了三年,这一次也不例外。周村人都打算把孩子送咱们学堂读书,学生都没有,江润再厉害,也别想赢。”
“还是稳重些,江润可是出了三根手指,不能大意失荆州。刘夫子呢,让他过来一下,问问情况。”
刘夫子有两撇小胡子,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的。“族长,江润那小子毛都没长齐,想赢我,你也太看不起我刘某人了。就算周学林,现在都不是我的对手,咱们连着赢三年了!”
江家人一个个面色古怪,这位刘夫子,心真大。刘夫子只是童生,周夫子是秀才。如果不是周夫子生病,江家村压根不要想赢。三年胜的前面,是可耻的十年败。
见没人附和,刘夫子干咳了一声,“就算我赢不了周夫子,一个半点教学经验都没有乳臭小子,也能赢我?”
江家众人这才眉开眼笑,做人嘛,还是要实际一点。
“再说了,江家学堂十六人,已经有十家人交了束脩钱,我再拉拢几家,周家学堂人都没有了,还怎么比。如果这样都还输的话,我就不姓刘。”
江守忠跟着附和,“爹,还有十天就争水了。他如果这样都能赢,我把河里的水喝干净。”
喝水大王江守忠忽然间出名了,甚至有人戏谑地叫他江守水。这一次,是他洗刷耻辱的时候了。
老族长想了想,天时,地利,人和,江润一样都不占,自己这一方,赢定了。“也不能太松懈,古语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几天,要注意周家村的消息。”
江家会议结束,刘夫子嘱咐,“守水,哦,不,守忠,你得给我加些凳子。”
“没问题,刘夫子,周家和江家的孩子,您还是得分清楚啊。”
“那是当然,我刘某人懂的。”
江家召开防守大会的时候,周家,也召开了进攻大会。周庭韵十分讶然地看着江润,“你要争水?”
“没错,要打脸,就来个狠的。周家村三年败了,你就不想一雪前耻。”
怜秋举手,“宗主,我支持你。”
“我当然想,可明天能来几个学生都不知道,再说了,还有十天就争水了。”
“这你不用管,你只管把后勤处理好就行了。你们两个,明天跟墩子叔一起去城里。任务就是,把剩下的五两银子全部花完。”
“啊,花完啊,买什么呀?”
十两银子,才一天时间,立马败光。
“笔墨纸砚,然后布匹,粮食,肉,我看家里的药材也不多了,都补充一些。考验你们花钱的能力,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分文不剩。”
女人不会花钱,算个什么事儿嘛。这年头,一头猪才五百文,五两银子的购买力,还是挺大的。
可以用牛币换实物,但不好解释来源。若是让人知道他能凭空变东西,还不得被看成妖怪。
“现在跟我说说,争水有哪些项目。”
“争水分为文比和武比,文比,就是背诵和填空,内容是《三字经》。武比,就是比试插旗子,一方防守,一方进攻,两轮比赛,谁插旗多,谁就获胜。”
江润疑惑,“有人数限制么,要是一比一打平了怎么办?”
“文试有,武试没有。打平了,由双方先生赛诗。”
赛诗,那不是送了一局。就算武比被他们不要脸的人海战术赢了,周家村还是能赢。
“这三年,周家童子一场都没赢过?姓刘的,怎么可能赢了夫子。”
周庭韵点头,“是啊,一场没赢,所以你知道有多困难了,要不,我们放弃吧。”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江润去握小手,被周庭韵躲掉,只有抛着媚眼,“放心吧,咱们赢定了,只要你别拖我后腿。”
“我明天去找庭方,东西我都买下来,看你怎么赢。”
这天晚上,周福生扶着老夫子,一家一家串门子,替江润作担保。江润忽然很想哭,周家对他的恩情,深四海。
第二天,周庭韵和怜秋天不亮就去了渝州城,江润便开始了他第一天的教学生涯。
学堂里坐着五个孩子,稀稀落落,有些茫然,又有些害怕。
方孝是其中一个,他今年八岁,周家村的外姓。昨天晚上,她的母亲抱着他哭个不停,“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呀,没钱送你去江家学堂。你以后的老师很凶,动不动就出手指。你可要好好听话,千万不要让他对你伸手指,知道么?”
以前的润哥,今天的江先生,皱着眉头看着他们。江润很失望,夫子一家一家的劝,竟然连三分之一都没有留下,这些人真是鼠目寸光。
“好了,你们先做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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