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尚未入得仙班,那广寒宫乃是极高极寒之地,以你浅薄法力,如何上得去?”
马广泰正欲说话,东华帝君说道:“那秦万川刺杀何文进未果,料必有下文,故而眼下你仍身系要事,休得耽搁!向真,莫忘了为师所说,男儿于世间,有许多事,比男女情爱更为重要!莫总是掂挂着女儿之情。明白么?”
马广泰闻言后亦是担忧何文进之安危,心内又不舍那牛小芳,遂十分矛盾,垂头不语。
东华帝君见马广泰沉默不语,知他仍是十分敬重自己,遂稍稍心宽,笑道:“向真,莫非你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么?”
马广泰急忙说道:“弟子怎敢?弟子这就前去看望何文进。”言毕望了望天空,见牛小芳早已无影无踪,遂往营地走去。
东华帝君见状心内暗叫造化,遂运功撤法,念动真言咒语,化作一阵清风,回到了碧华院。
却说马广泰回到营地后,见何文进安然无恙,心内欢喜,正欲说话,只见东海王身中数箭,口中痛苦呻吟摇摇晃晃走来。却原来适才东海王独自一人离去,非是有意让马广泰与牛小芳相见,实则是去寻那司马昕。
东海王狩猎,为何悄悄去寻司马昕?却原来东海王早已暗中安排司马昕于围场埋伏,以刻有秦万川名字之箭射入东海王手臂,则届时秦万川纵有油嘴巧舌,亦难逃刺杀东海王之罪也!
东海王乃洛阳城之尊,如今狩猎遇刺,此乃天大之事。惊得众人魂不守舍,纷纷急忙前去搀扶东海王,何文进见东海王身中数箭,当即会意,却乍惊道:“何以我王身中数箭?何人如此胆大妄为?”言毕细观箭上刻有秦万川之名,又乍惊道:“我王身上所中之利箭,竟是秦将军之箭!”
东海王见众官涌将上来,皆尽面有悲色,心内暗喜,却故作身体柔弱,轻声说道:“想是那秦将军猎杀心切,误伤本王也!”
何文进正欲说话,司马昕走上前来,怒道:“秦将军武艺高强,箭法如神,人尽皆知!岂会误伤我王?想是他趁围场百兽惊慌混乱,有意刺杀我王也!”言毕喝道:“秦万川刺杀我王,大逆不道!来人!速速传医官医治我王,将秦万川随从部下一并擒了,其余人速速上马,随我前去擒拿秦万川这逆贼!”
却原来司马昕早已暗中带来大批人马,当即擒住了秦万川随从部下,营地内兵马虽都属秦万川统领,奈何眼见东海王身中秦万川之箭,深知此乃属谋逆大罪,秦万川此时又不在场,无秦将军号令,遂都不敢造次,只得纷纷束手就擒。
一时间军马调动,刀光剑影。众人正欲纵马前去捉拿秦万川,却见秦万川面色凝重纵马而来,却原来秦万川于万兽谷中并未见到慕容锋与子丁前来汇合,却也寻不到那司马昕的人影,故而心内疑惑是否自己静心安排刺杀之计策败露,所幸秦万川箭法高超,射杀了许多猎物,倒也可到受赏。秦万川一路暗自疑惑,回到大营,却见东海王受伤,自己随从被擒,大惊失色,心内暗叫不妙,急忙下马,口中叫道:“我王何以中箭受伤?”
司马昕见秦万川来了,心内大喜,笑道:“正要前去拿你,你倒送上门来!来人,将那逆贼擒了!违抗者格杀勿论!”当即有数十精壮将士领命,上前团团围住了秦万川。
秦万川见此情形,已知此事殊不简单,必然是东海王吩咐,否则司马昕绝无可能调动如此多的兵马,如此看来,司马昕早已识破自己要杀他之计,然而,他是如何得知的?今日慕容锋又不见踪影,莫非其中有鬼?秦万川苦思不得解之际,将士已经举刀前来,驾在自己脖间,更有侵了铜油之麻绳网散来,秦万川虽心内大怒,但见东海王与众官皆在此,随从部下俱已被擒,自己又身处包围,深知若是反抗则必被乱刀砍死,只得叹道:“不知我身犯何罪?惹得我王要擒拿于我?”遂束手就擒,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司马昕命见秦万川未曾反抗,束手就擒,心内不禁大喜,遂命将士将秦万川推上前来,仰头大笑一声:“哈哈哈!”说道:“身犯何罪?秦将军你还有脸问你身犯何罪?睁大你的狗眼,且看我王身上之箭,刻的是何人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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