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川细观之下,见那东海王身上之箭,竟刻有自己秦万川之名,遂大惊失色,急忙跪拜说道:“此箭并非属下所射!还望我王明察!”
东海王只知哼哼,脸色苍白,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对秦万川之语并不理会。口中只是叫道:“疼杀我也!疼杀我也!”
司马昕急忙喝道:“混账!此箭上既刻有你的大名,若不是你射的,还能是旁人所射不成?秦万川,你狗胆犯上,意欲谋逆,简直大逆不道,来人!且将秦万川押送回城,届时由我王发落!”将士闻言后遂将秦万川拉走,捆于马上,押回了洛阳城。
亦有大批兵马,护送东海王等人回了洛阳城。
却说司马昕见东海王等人走了之后,遂将秦万川随从部下皆尽捆绑了,上前问道:“若有人于东海王前说秦万川素有刺杀之心者,可免一死!”被捆众人纷纷面面相觑,有人怒喝道:“要杀便杀!废话少说!”亦有人垂头不语,亦有人口中叫道:“愿听司马将军吩咐!”司马昕遂下令将不肯指罪秦万川之人与那垂头不语之人皆尽杀死,就地挖坑掩埋,不提。
却说众人回到洛阳城之后,众官深觉此事怪异,遂于王府外议论纷纷,正七嘴八舌之际,有人前来说道:“奉东海王旨意,秦万川于围场刺杀我王,导致我王重伤,所幸上天庇佑,我王洪福齐天,眼下并无生命之忧,我王已下令,将秦万川打入天牢,等候发落,各位大人,请入殿等候!”众官闻言后纷纷进了大殿,无人再出言语。
片刻后,东海王颤抖抖登上宝座,众官见状纷纷跪拜说道:“神天庇佑!佑我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
东海王对着众官说道:“本王自问素来待秦将军不薄,赐他荣华富贵,身份尊崇,估不到今日险些命丧他手,真令本王心痛不已!”言毕面露悲色。却暗暗望向何文进。
何文进当即会意,闻言后说道:“狼子野心,其心可诛也!”
司马昕见何文进已然开口,心内大喜,急忙挺身说道:“何大人言之有理!这秦万川罪恶滔天,若不杀他,恐难平民愤。不知各位大人以为如何?”言毕怒目望向众人。
当即有寥寥几人跪拜,口中叫道:“秦将军跟随我王多年,忠心耿耿,此番料也是无心之失,既我王业已安然无恙,还望我王宽宏大量,饶其死罪也!”
司马昕暗中记下了跪拜之人,心内暗想道:“道是树倒猢狲散,你这几人倒也甚不知趣,自寻死路。”
东海王亦留心记住了跪拜之人,强忍怒气,故作面有悲色,摇头说道:“秦将军跟随本王多年,奈何今日糊涂,竟行刺本王。虽确为大逆不道,然本王念及他战功赫赫,又忆起君臣之间昔日情意,实不忍心杀他也!”言毕捶胸落泪。
何文进知东海王在众官面前故作不舍秦万川,故而假装有意饶恕秦万川,遂急忙挺身而出,朗声说道:“请恕属下斗胆,窃以为我王适才之言差矣!常言道君为臣纲,犯上作乱乃大逆不道,岂有饶恕之理?”
东海王闻得何文进之言,心内暗喜,面上却仍故作悲色,轻轻点头,表示赞同何文进所说,只是惋惜秦万川不知自爱,闯下弥天大祸。
司马昕亦是机灵乖巧,大声说道:“属下亦赞同何大人之言!”
然仍有秦万川之党羽跪地哭曰:“秦将军鞍前马后跟随我王,今日犯了糊涂,于罪当诛,于情却可恕!还望我王念在昔日情意,网开一面,免其死罪!”
司马昕闻言怒道:“行刺我王如此大逆不道,岂有宽恕之理?”言毕对着东海王拱手施礼道:“我王请听属下一言!秦万川行刺叛逆,若不杀他,恐难平民愤也。道是臣子刺君,是为不忠;枉顾纲常,是为不孝;凶残行刺,是为不仁;枉顾君臣情意,是为不义!请恕属下狂妄问一句,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若仍饶其不死,试问我王如何令天下臣民臣服?”
东海王闻言心内暗喜:“这司马昕知本王心意,一语中的!”又见殿下众人面面相觑,似已无人挺身而出为秦万川求情,遂乍作面露怒色,喝道:“司马将军言之有理!如此狼子野心大逆不道之人,安能轻饶?来人!”
跪拜之人正欲说话,何文进上前拱手说道:“我王且慢!属下有话要说!”
东海王见是何文进,知他非是为秦万川求情,遂乍作面色更怒,说道:“莫非何大人也要为秦万川求情么?”
何文进说道:“属下不敢!这秦将军胆敢行刺我王,确属大逆不道!属下岂能为如此狼心狗肺之人求情?属下于围场中,亦曾受刺,所幸马兄弟身手不凡,保得属下无恙,却惹得牛小芳为救属下而死!属下细查了刺客,极有可能亦是秦万川所派,故而属下以为,秦万川论罪当诛!”
东海王闻得牛小芳已死,遂大惊失色,坐立不稳,跌下宝座,口中哭叫道:“女儿呀!为父连累你也!”当即有太监上前搀扶东海王,众官纷纷下跪,说道:“我王保重!我等护驾不力,请我王赐罪!”
何文进急忙说道:“我王且保重龙体!”
东海王痛哭流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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