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奘见正觉大师发问,心内不禁暗自惭愧:“我本是客套随口一夸,这大师竟然信以为真,既然他有此问,我若是答不出来,岂非羞煞我也?”心间遂暗自寻思,煞有介事的在门前踱步,正觉大师在旁笑嘻嘻的看着,并不言语。
何江奘面虽自若,心内却暗自感叹:“想我何江奘行事历来无往不胜,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今日竟被这佛联所难,唉,何大人多次劝我闲暇之时多阅些书简,我从来不以为意,今日方知书到用时方恨少。”望着门上对联半晌,心内依旧难得妙语,只得脸蛋一红,说道:“大师见笑了!在下只是觉得妙,妙在何处,在下难以言说也!还望大师指点!”
正觉大师见他面露难色,早知他难解其中之妙,不过亦难得他肯坦诚相告,既不牵强附会,亦未跳转话题,倒也是个谦谦君子,心内不禁欢喜,说道:“恕老衲直言,施主心比天高,断非附庸风雅之辈,只是未曾与我佛结缘,故而识不得这佛联之妙也!”
何江奘闻言更是惭愧,拱手施礼道:“在下确实难解其中之妙。请大师指点!”
正觉大师笑吟吟的说道:“老衲有一故事,不知施主愿听否?”
何江奘恭敬说道:“在下洗耳恭听!”
正觉大师说道:“有一年老和尚,带着一小和尚下山化缘,迎面而来一俏丽妇女,妇女容姿艳丽,婀娜多姿。令老和尚与小和尚皆皆动了凡心,老和尚前去夸赞妇女:女菩萨真大罗仙女下凡也!小和尚则在旁不敢言语,待妇女走后,二和尚继续赶路,走了十里之远后,小和尚忍不住,出口问曰:师父,我等乃是出家人,何以你口出市井之语哉?老和尚笑道:我早忘却此事,你却还记得。”言毕笑嘻嘻的望着何江奘。
何江奘闻言心内寻思一阵,喜道:“妙!此乃上联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不了之意也!为人当随心随性,方可不受世俗之纠、心魔之缠也!”
正觉大师闻言大笑道:“施主聪慧,甚有慧根!上联既解,相信下联亦难不住施主,老衲愿闻其详。”
何江奘笑道:“既然随心随性,自然看破迷障,自由自在矣!道是若求自由自在,则必随心随性;若能随心随性,则必自由自在也!不知在下所言,是否有稍解此妙联之一二?”
正觉大师拍手大笑,笑毕正色曰:“既如此,施主何不坦诚相告,为何来我来去寺。我观施主非是寻常香客,必有目的,还望直言!”
何江奘大惊,心内暗叫:“这正觉大师果然非同凡响!何大人说过,此事事关重大,万不可泄漏秘密!”遂笑道:“大师,方才你说要坐而品茶,在下恰巧口渴,请赐香茶一杯,如何?”
正觉大师笑道:“施主既然避而不说,老衲亦不追问,请入室坐而品茶!”言毕双手合十,口中叫道:“阿弥陀佛!”
却说何文进焦急等待何江奘回报,日落后,却仍不见其踪影,心内更是急躁:“莫非有何意外?以何江奘的机灵和身手,料也不会出甚么纰漏,莫非他遇到了更强劲的高人对手?”想到此处,何文进更是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这时,有一秦府下人走来:“何大人,秦将军请大人前去秦府赴宴!”
何文进闻言说道:“赴宴?宴从何来?”
秦府下人说道:“秦将军说,十分思念大人,欲与大人对饮畅谈,更无他人打扰,止是二人对饮。秦将军还说了,军阀如山,若是何大人不肯赴约,小人便是办事不力,有身首异处之厄,请何大人赏脸!”言毕跪倒在地。
何文进闻言心内暗怒:“这秦万川,真是混蛋!”见下跪之人颤颤抖抖,心生不忍,心想:“横竖明日要随东海王前去来去寺,谅他秦万川今夜也不敢心怀不轨。换言之,若我不去,反被他笑哩!”遂朗声说道:“你起来罢!前面带路!”
秦府下人闻言大喜,磕拜道:“多谢大人!”言毕起身施礼:“大人请!”
片刻后,何文进已到秦府,一路七拐八拐,拐到一细致小院中,花草遍地,竹木青翠。与秦府奢华院落大相径庭。
秦万川端坐于石凳之上,见何文进来了,起身大笑道:“何大人来了,本将军不胜欢喜,还请何大人恕我失迎之过!”言毕挥退下人,桌上早已背下酒席,乃是几位寻常小菜,美酒二壶。
何文进虽心内甚是奇怪,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笑道:“秦将军相邀,何某岂敢不来?”言毕坐下饮尽一杯,大叫道:“好酒!好酒!”
秦万川笑道:“何大人气度不凡,秦某佩服!”
何文进亦笑道:“何以秦将军有此雅兴?何某洗耳恭听!”言毕暗中查探四周,恐有刀兵埋伏,然细观之下,并无异常之处,遂更觉奇怪。
秦万川叹道:“秦某敬佩何大人,故而特请过府一叙,别无他意!”言毕饮尽一杯,长叹一声。
何文进见秦万川似满怀心事,遂愈加奇怪:“何以秦将军满面愁容?”
秦万川笑笑,将酒杯满上,望着何文进说道:“古时曹阿瞒煮酒论英雄,言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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