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们的事情,直到下午两点多钟,克里思帝娜才回来。东西已经全部整理好了,打成包,剩下的就是离开。我们三个把四个大包两个小包一块儿拎到校门口,叫了出租车,她们娘俩走了。我一个人回到克里思帝娜的房间,因为我答应过丽丽要帮她一起理东西,刚才丽丽已经和克里思帝娜同时回来了,现在她正在打包。那天她父母有事都没空来,所以只好一个人理东西,一个人回去。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决定什么东西应该装在哪个包里,什么东西应该丢掉。忙活了四个小时,直到快七点钟才全弄好。一共八大件,七小件,太夸张了,她怎么会有那么多东西呢?
送走了丽丽,我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疯婆娘和尼姑也在整理着她们各自的东西。我们一边忙,一边回忆着这三年中的点点滴滴,有欢笑,有痛苦,好像昨天才跨进这扇校门,今天就要离开了。时间过得真是太快太快了。我把一件一件东西依次放进皮箱,艰难地下着丢东西的决定。其实一开始,我准备把所有的东西都丢掉,反正回去了还会有新的。但此时此刻,看着每一样日日夜夜陪伴我的物件,我下不了决心,即使只是一面小小的镜子,也包含着多少回忆啊!这三年是我人生中最有价值的三年,此间,我遇到了初恋情人,梦中情人还有梅梅,这个让我在分手后永远都在追逐她影子的女人。我决定一样东西也不扔,统统带回去。如此一来,我的包大得出奇。打完包,我坐在唯一还没收起的床上,开始从三年前第一天到这里来的那一天想起。
我碰到薛,成了朋友,不断捉弄她,她却从来也没有怪过我。我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剪过多少根晒衣服的绳子,倒过多少盆洗脚水,总之不少。遇上了GiGi,迷上了她的奶香味。和梅梅分手,她怀孕了。骗子对我说,如果我是男人,她会做我女朋友。歪女人胃口超大。尼姑的脑子被枪打了个洞,不正常。疯婆娘着火了,还只知道疯笑。专业户的一句话分开了我和GiGi……
记忆的断章在脑海中纷乱地飞着,没有顺序,没有逻辑。我想还是出去走走,散散心比较好。
我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新月沃土。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来了,有一年多了吧!自从那个不归的夜晚之后,我就强迫自己不再*近这里,因为这里承载了我太多的快乐和泪水。新月沃土的入口处一切如旧,在银色的月光下,平静、安谧,与世无争。我走进了这片熟悉的花草树木之中。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了一个人,更没想到这个人就是GiGi。她*在满是爬山虎的墙上,仰面望月亮,看到我走进来,也吃了一惊。我们对视着,只是久久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此刻无须更多的语言,彼此眼中都有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仿佛一切如故,其实全变了。如果是从前,我们会热情地拥抱,接吻,疯狂地脱去对方的衣服,用**的身躯温暖两个人的心。可是现在,我们只是对视着,最后默默地一笑置之。
GiGi从我身边慢慢走开,留下浓浓的奶香味,使我迷惑。我猛地转过身叫住她。“GiGi”
她停住脚步,徐徐转身,脸上充满的是泪水。
我也一样,一颗颗滚烫的泪水滑过面颊,滴在我们曾一起躺过的草地上,渗入泥土,随即消失。我双唇哆嗦,艰难地说出了几个字:“我祝你……和他……幸福。”
GiGi的身体在颤抖,她努力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只好一味地摇头。
我又说:“GiGi,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以前真的很爱你。我曾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没想到最后……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还没说完,GiGi就冲过来抱住了我,我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劝她别哭了,都过去了。
她说:“我和那个男生没什么,只是做做戏而已。毕业后,我就不会再和他来往了。”
我说:“GiGi,我只希望你能够过得比我好。”
她说:“如果人真的有来世,我希望你是个男人,真正的男人。”
我说:“我何尝不愿意是这样呢!GiGi,你先走吧,我想再待一会儿,你总归是要走的。”
她说:“你会给我打电话吗?”
我问:“你希望呢?”
她说:“我希望我还能听到你的声音,听到你说你现在过得很幸福,找到了真爱。”
我说:“我会打的。”
GiGi走了,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当天晚上就离开了,没等到第二天的告别聚会。
GiGi走了以后,我脱光衣服,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儿,让熟悉的风再吹我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从新月沃土出来,我去了食堂,夜里的食堂空无一人,有点恐怖。我只在食堂的门口站了一会儿。四个月前,就是在这个位子,我遇到了我的梦中情人。最后,我来到梅梅以前住的房间门前。梅梅当然不在,下个月她就要分娩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四楼的走廊里很静,大家都走了,不必再有什么顾忌。我背*在梅梅的房门上,任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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