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见解很独特。我看你写的东西,一点都不象小孩子写的,太成熟了。”
我说:“求求你,别老是小孩子,小孩子的。我才比你小几岁?”
梅梅说:“小多了,你才十五岁吧?我都……不告诉你。”
我说:“我看你应该才大学毕业,刚刚开始教书,顶多二十一、二岁了。”
梅梅说:“才不呢!我都教了三年多书了。”
我说:“哇,大姐,你今年有二十五岁了,是吗?”
梅梅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太棒了,我就喜欢年纪大的老女人。”一句心里话一不小心滑了出来,还夹着个很不文明,容易伤人的“老”字在里头。
梅梅听后,有点吃惊,不知是为我的观点还是为我的文明程度,但不明显。我迅速转移话题。
我说:“你怎么会叫黄梅芝?和黄霉天差不多。”
梅梅解释到:“我爸爸妈妈都是山东人,我三岁的时候他们得到机会来上海工作。起名字那时,他们和不懂上海话,不知道有黄霉天这个词。”
我说:“原来你是东北人,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皮肤又白又嫩,个子也矮,丝毫没有北方人的生理特征。”
我这一席话使她脸红得发烫。虽然她已经二十五岁,比我现在的年龄还大,但从她的一言一行中看得出应该还是个没什么感情经验的人。为了证实我的推测,我以我向来直来直去的风格问她:“你谈过恋爱吗?”
梅梅说:“怎么这么问?”
我说:“没什么,我就这样。问问而已,你有权保持沉默,把话留到法庭上去说。”这是译制片里警察对当事人每次都说的一句经典。
梅梅笑了,说:“忘记问我要不要打电话给律师了吧?你觉得我谈过恋爱吗?”
我说:“你这么漂亮,又温柔,肯定身经百战了。”
梅梅说:“才不呢!我才不像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那么随便。”
我笑着说:“瞧瞧,瞧瞧,又来了。什么是我们现在的年轻人?好像你和恐龙是一代人。”说完,我做了个恐龙的造型,把她逗得大笑。
接着,我们又谈了许多文学著作以及各自喜欢的小说,这些都是我们的共同爱好。说着,说着,她提到了一位常常在晚报上登文章的作家,说她最喜欢这个人写的东西了。我一听,忍不住笑了,问:“你真的喜欢他写的东西吗?”
梅梅说:“那当然,有机会我还想亲眼一睹他的风采呢。”
我说:“你认为他会是怎样一个人?”
梅梅说:“肯定是四十出头,越老越有男人味的作家。”
我说:“那你就错了。不是四十出头,而是四十乘二再出头。”
梅梅按捺不住激动地反驳:“你胡说什么啊!不可能那么老的。”
我说:“不骗你,他今年都八十八岁了,上个月刚做完大寿。”
梅梅急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我外公呀!”
梅梅说:“真的?”
我说:“骗你干嘛?你没发现吗,除了在学生级别的报纸上写,我还不时在大师级的晚报上露露面,要不是我外公的影响,根本不可能。这些高稿费,大发行量的报纸都是作家和关系户才有机会写的。”
梅梅滋滋称奇:“没想到,没想到!怪不得我觉得你们俩写的东西风格很接近。”
我说:“有吗?如果真这样,可能是血缘的关系吧。”
那夜,我们一直聊到很晚,天南海北扯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我脑子里千奇百怪的知识有派上了用处,让眼前这位老师小姐刮目相看,她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小孩会知道那么多事情。最后,我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就向她告辞,她有点依依不舍,可也找不出理由婉留。看到分别时分梅梅的眼神,我确定这个晚上我在她心里埋下了非常好的印像。
回到自己房间,尼姑和疯婆娘都已经睡了。我躺在床上,刚才真的很困,但现在又一点也睡不着,大脑皮层极度兴奋。我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整个晚上,我竭力表现得博学多才,殷勤之至,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博得梅梅的好感吗。那么博得梅梅的好感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我爱上了她,还是仅仅出于好奇,想搞定一个当老师、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或者根本就是没事找事,打发寂寞罢了?我想了想,好像第二种可能性的概率比较大。其实,长久以来,我一直为能博得女人们的欢心而开心,为自己能在她们面前表现得优秀而骄傲,所以,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也许只是出于一种许久以来习惯或者嗜好而已,和梅梅本身没关系。从前,我还不知道自己对年龄大的女人有特殊偏爱时,也常常这么尽善尽美地粉墨登场。我懒得再去想万一我不经意播下的种子发芽了怎么办?我是故意不去想的。
后来,我成了梅梅房间的常客,经常聊天聊到三更半夜。有时,她还会照着食谱上的方法做个点心煨个汤给我尝尝,仅用一只电锅。有一次,我们还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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