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回避着我的眼光,又说:“哎呀,笨蛋!人家情侣都干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啊?”
我眨眨眼睛笑着说:“这是初吻,得好好考虑考虑。”还没说完,GiGi就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把嘴唇贴了上来。
我们开始接吻,我感到她的舌头顶在我上下两排牙齿之间。马上,我们俩的舌头开始缠绵。我觉得整个人飘在梦里,脑袋很重。而GiGi好像失去了重心,身子晃来晃去,污必须紧紧抱住她的腰,以免软成一滩水的她摔倒。后来,我不得不停下来,因为经验不足缺乏技术,快无法呼吸,要闷死了。
我以惊人的力气一把抱起GiGi,放到床上,并帮她脱掉鞋子,然后轻轻压在她身上。我开始吻她的眼睛、嘴唇、脖子,一路往下,直到把她粉红色的*含在嘴里,不停地用舌头去舔。GiGi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她把长长的手指伸进我的衣服面抚摸着我的背脊。当我再去吻她嘴唇时,她也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感到失聪,且思维迟钝。慢慢地用舌尖抚弄她的*,她再次呻吟起来,我动手脱她的裤子。
“砰、砰、砰……”
“喂,开门,开门。锁门作啥?有毛病啊?”疯婆娘回来了,她正在用她的招牌动作大力砸门。
多么缠绵悱恻的时光被她给破坏了。我全身一阵发冷,像似从梦中被突然惊醒,有点恍恍惚惚。我们匆匆穿好衣服,去开门。
疯婆娘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哎,你们大白天锁着门搞什么地下工作?还是怕有人进来强奸你们啊?”
GiGi坐到床上,装模作样地看一本书。疯婆娘又开始叽哩呱啦地说着什么,我没心思理她。刚才的温存,弄得我下身充满感觉,急需通过**把那些**之水放出来,否则一天都会不舒服。我走出去,来到学校里的一个大花园内,那儿很安谧,一般没人来。因为有传说在这花园的小溪河底有八个日本士兵的尸体,二战时期的陈年旧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吧!因为这所学校曾是日本军方的一个指挥所,至今,操场尽头的蘑菇房边上还有个终年积满水,老掉牙的防空洞。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说又不是晚上,应该不会有鬼出没。步入一片长得乱哄哄的树林中,四下瞧瞧应该没人会注意到我,便拉开牛仔裤拉链,把手伸进去摸起来。只一会儿,马上**大泄。然后,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倒头就睡,但没睡着。GiGi还在老地方看书。
我躺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GiGi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说:“疯婆娘不在了,只剩下我们俩。”
我很累,所以只对她笑笑。
她又继续说道:“Quinault,我…我喜欢你,从一进这所学校就喜欢你,那时以为你是男的。后来知道你是女的,还为此失望过呢!后来慢慢地发现你好像也喜欢我。”她顿了一下,接着说:“我爱你,你爱我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就在一瞬间,我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她,还是仅仅迷恋她的**。只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又握住她的手,假装睡觉。只觉得她的双唇又一下子贴了上来,热呼呼地,开始吻我。**过后的我,没有一定想亲热的**,就任凭她吻,努力使自己睡着。后来,还真的睡着了。
一连几天,都找不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在被窝里抚摸,也如蜻蜓点水一般,没办法,旁边还睡着别人呢!偶然中,我找到了块地方。穿过操场,一直走到蘑菇房那儿,绕过去,再走一会儿,直到尽头。举目望去,杂树丛生,此路不通!其实,这堵树墙只是假象,并没多少树,只不过巧合地交错重叠骗了人们的眼睛。穿过这片杂树,再拐个弯,就会看到一块十平方米左右的草地。这里看起来与世隔绝,有许多野花,挺干净的。我为这块神秘的草地取名为“新月沃土”。
发现新月沃土后,我兴奋地跑回去叫GiGi来看。
“哇,这里好漂亮啊!还有那么浓的花香。”GiGi说道。
“对啊!这里是新月沃土,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说。
伴随着花香,我们开始接吻。我不停地吻着她的脸和胸脯,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升温。GiGi正用力脱我的外衣,又解开衬衫上的钮扣双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双唇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胸膛与肩膀。我受不了了,看到横在地上的外衣,便顺势将GiGi压了下去,又三下两下剥光了她。我俩在正午温暖的阳光下不管不顾赤条条地缠绵着。春天的到来,使四周小草长得又嫩又绿,仿佛一席天然而成的地毯。我温柔地抚摸着GiGi,又强烈地吮吸着她的**,一路向下,直到下身。我用手扒开她的阴部,一道小沟有如玫瑰般怒放着,一开一合,湿润、新鲜。我在她阴部口舔着,忽而慢慢地上下舔,忽而快速地左右摇摆着舔,游离于尿道和阴部之间。第一次看到女人阴部,兴奋异常,忍不住一边舔GiGi一边**。GiGi奶声奶气的呻吟声使我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但这次**来得太快,还没来得及控制就决坻了。**过后,对GiGi的**一下子兴趣全无,只想休息,就在她身旁的草地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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