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一次,好象是在机场那边吧。也记不得是她第几任丈夫的房子了,这么说是因为母亲告诉我,父亲妹妹一直在不停地结婚和离婚。来泰国第二年的热假回国休整时,父母曾带我去养老院看过爷爷,我都快有十七年没见到他了,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他长得太像父亲了。不管怎么说,我一点也不觉得他坏。那次探访,让我在心酸之余更多了惊讶,因为我是第一次知道,爷爷所在的疗养院离我家只有二十分钟车程,而我却一直以为爷爷住在很远很远的某个地方。
从记事开始,就看到父母经常吵架。有时,父亲会动手打母亲,论起因却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譬如,衣服没有挂在父亲所希望的钩子上之类,可以说是父亲故意找喳。这种争吵在我十岁以后更是不断升温,使我觉得能离开这个家,才有出头之日。父母的争吵烙在我幼小心灵上的印记一辈子也抹擦不了。小时候就觉得做男人真好,可以打女人,好威风,而女人只是一味地逆来顺受。那时候想到长大后,我也一定会如此这般对待我的女人。那一年我九岁,我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独特的性别,八方男两分女吧。反正不是女的。
当然,父亲的找喳吵架不仅仅局限于和母亲之间,同时我也是另一个受害者。八岁那年的一天,父亲看见我在写作业的时候写错了一个字,就开始骂我,后来还拿皮带抽我。最后,我跑了出去。这是我仅有过三次离家出走经历中的第一次。
我记得自己不停地走,盲目地走。天很黑,风很大,很冷,所以我就走进了一幢居民楼避风。那幢楼有一个地下室,门开着,我走了进去,很大的房间里堆满了大箱子,每个箱子上面都有醒目的红色骷髅标志。这里的环境令我恐惧,我逃出来,只是不想挨打,可是这儿的一切比挨打还要吓人,于是我决定回家。想要回家,首先必须走出这间大房子,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大房子的门已经被人锁上了。灯也在一瞬间被熄灭。这一夜,我被迫与无数个骷髅共度。夜很静,我不敢睁开眼,因为有一种感觉,好象这个房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无数个人正在跳来跳去。最后,我壮着胆在发着霉味的房间里四处走,没想到的是,在房间的另一头,竟然还有一扇大门,而且门没有被上锁。
逃出了满是骷髅的地下仓库,我只想回家。刚走不久,就碰到了正在找我的母亲。我没有告诉她关于那个地下仓库的事。三天后的一个清晨,我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去找那仓库,却再也没有找到。我去只是为了看看或者说问问别人为什么这些箱子上面都有骷髅标志。就是这儿,怎么会没有仓库呢?连地下室也没有!那么大的地方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消失的呀!或许我只是找错了楼,因为那里所有的楼房都一模一样。那个仓库一定就在这些楼的下面,也许就位于我的正下方,可我却永远地迷失了它的入口处。但我肯定它真真实实地存在着,那个夜晚,我并没有做梦。直到今天,我还会在梦中跌入此仓库,依旧很黑,很阴森。我想,要是那天我没有去找那扇门,或者,那扇门被上了锁,我会不会被冻死在仓库里呢?那样的话,也就没有了后来我和那些女孩、女人们的故事了。可惜,人生是永远也不能假设的。
十岁搬家以后,我去和外公外婆住在了一起,因为害怕一个人睡,所以就和外婆住一间卧室。离开父母后,感觉进了天堂。尽管,每个星期天还照样要去和父母一起度过,他们还照样吵架,但比起拥有六天的清静,已经很好了。
当时和我同桌的男孩子叫俊奇,是个很有数学天赋的学生。我和他成了好朋友。每天放学后一起去打电玩,吃马路边新疆人卖的非常不卫生的烤羊肉串,有时也上他家玩。遇到俊奇有做不出来的数学题,就去外婆家请教我外公。我外公很喜欢他,说他充满灵气,前途无量。后来下雪了,雪积了厚厚一层,放学后,我们就去打雪仗。
在记忆里,上海再也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那些天真的很美好,很快乐。再后来,发生了一件事,疏远了我们俩人。
俊奇喜欢在上课的时候**。
一开始,他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一摸就是半个小时。后来干脆拉开拉链拿出来摸。那时候,他的小**还没有一支铅笔长,灰红色的,伴有一股小便的味道。俊奇在我面前总是毫无遮掩地**,令我生厌,因为那股味道实在太难闻了。
有一天下午,在他家里,他又把小**拿出来,在我面前摸了一会儿以后,让我替他摸下去。我不肯,就实话告诉他,那股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又说,这里是用来小便的,一定很脏,横竖就是不摸。当天回家以后,我早早地上了床,学着俊奇的样子在自己小便的地方摸了起来,真的是很舒服,享受,不用破费的超值享受!打那以后,**便成了我固定不变的自我娱乐项目。一般性在摩擦五分钟到十五分钟以后,会有一股很强烈的触电感从那里升起,同时伴有一些透明的、有一点点粘乎乎的水从后面一点儿的地方涌出来,然后就一下子很累很累。后来知道那地方叫阴部,还知道这是**反应,以及我和正常女人达到**的方式和敏感点都不一样。但当时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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