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只晓得舒服。有时**过后,把手凑近鼻子闻闻,也有一股象俊奇那样的臭味。我终于理解为什么俊奇连上课时也干。后来又一次考试,我考得一塌糊涂,老师就把我和他的座位分了开来,理由是话太多,影响学习。然后,我们就疏远了。其实,成绩下降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俊奇,而是我喜欢上了另一班的一对双胞胎姐妹。
那对姐妹会弹古筝,是学校里的红人。而且长得一模一样,我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我喜欢她们,也就是喜欢罢了,谈不上爱。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总之就是喜欢上了。找了个机会认识她们,又提出放学后送她们回家的要求,她们也不拒绝,但是只准我送到某一条马路,不得多送。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挺开心的。她们家相对比较远,我很佩服她们每天得走四十五分钟的路来上学,却从没迟到过。我和她们相处得蛮好,直到有一天,好奇心发作,我猛地想送她们到家。到了那条作为底线的马路后,我一反常态,不肯往回走,使得她们两姐妹穿街走巷,东躲西藏,终于把我给甩掉。她们惊慌失措的反应有点莫名其妙。
第二天,两姐妹的家长就去学校里告了我的状。说是有一个男生,每天下午放学后都跟着她们,是我们班的。于是,老师就让两姐妹来认人,她们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说是我。老师带我和她们到教室外面单独谈。还记得吗?我的外公是老校长,所以老师们都很照顾我。班主任还向她们解释我不是男生。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只说了一句话,“本来只是想交个朋友,现在不必了,从今以后,我和你们之间一刀两断。”至此,这段短暂的小孩子之间的喜欢就夭折了。气愤了两三天,便成过眼烟云,还好陷得不深。
我是那种很早熟的人,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足以惊讶,我小时候的思维水平和一个正常成年人没什么区别,硬要说有的话,也就是少了一点经验,多了一点梦的成分。
冲淡了对两姐妹的气愤,是由于一则父母要离婚的消息。知道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出了头!”不过这婚最后没离成,也不知道最初是谁提出的,着实让我兴奋了一段时间。父母不约而同地以同一理由拒绝离婚:“我还太小,要是家庭碎了,我就没人管了,太可怜了。”想不到两个天天吵架的人,竟能在最后关头有如此之和谐。要真是为了我,这样的家庭早该碎了。
后来我十三岁,上了中学,还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刚上初中的头一个月,我就看上了别班的一个女生。这个女生矮矮胖胖,扎个马尾辫,以我现在的审美观,应该不会看上她。可人是说不定的,因为尽管与我的审美观不符,但我现在的女朋友也是这种五短身材。
还是回到十三岁那年吧!那个女孩叫肖芸,我通过朋友和她认识,并婉转地表达了喜爱之意。她没什么反应。不久以后,发现我们竟然住在两幢相邻的居民楼里,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彼此。于是就故意找机会接近她,她不但不躲不避,还介绍我认识她的闺中好友。后来,还让我参加一些女孩子的游戏,象跳橡皮筋、踢毽子。当然,我只做裁判和看客。再后来,就渐渐地发展到上她家作客,一起看看书什么地。我有天生揣摩女人心理的本领,看得出来肖芸不讨厌我。只可惜那时候,我们都太小,还无法有进一步亲昵的举动,连接吻这么平常的事情也不在思维之中,而**这么舒服的事又没办法分享,记得好像也就是抱过她,其它再也没有什么了。
一件突然发生的事情使原来平静的生活又乱了套。我外婆中风了。进医院抢救后,恢复得挺快,又能走动自如。医生说要多休息,所以,父母决定为了不打搅外婆恢复健康,我将去一所在上海名气很大的寄宿学校上学。
寄宿,寄宿,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心里发毛,它意味着要和一些别人同住一室,还要一起洗澡。天哪!我害怕极了,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女人。怕归怕,上寄宿学校的那一天还是来了。父母带着我和许多日常用品来到那儿,校园很大,大多数建筑物雄伟新潮,相比之下,宿舍实在寒酸。一间十平方米左右长方形的房间里塞了三张上下铺床,我睡在*窗的一个下铺。要用热水,可以到水房去打;要洗热水澡,水房旁附着一间公共浴室,每天下午开放。想舒舒服服地洗澡,就必须上那儿,和那么多不穿衣服的人毫无遮拦地挤在一起。我做不到,只能令寻出路。果然发现在宿舍集体卫生间里,有三间独立的淋浴间,没有热水。后来,我总是告诉别人我最喜欢洗冷水澡,哪怕是在零度的寒冬也会用冷水擦身。
不久以后,同寝室的薛虹和我成了好朋友,每天一起吃饭,去教室上课。薛虹淳朴、天真,我们在一起没有磨擦,因为只是朋友关系。我不可能喜欢上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当然,她那么单纯,脑子里也肯定不会有同性恋的概念吧!仔细回想,不难发现在我生命中的各个阶段,都会有一两个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一般都是头脑比较简单的人,可以任我差遣。这些人是真的朋友,因为我从来也没有对其中的任何一个产生过爱的感觉。
有一天晚上熄灯后睡不着觉,就想找件什么事情来乐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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