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木排。要运这么多人和东西过去,一趟肯定不行。我想让水蓬阿舅和绿芽阿妗,先多带一些会划木排的妇女,并多运些东西过去。过来时,就把那边的木排,都划过来。也许下一趟,我们就搬完了。”
“好,好,很好!哈哈!”蒲头一笑,那食物碎屑加唾沫,如下蒙蒙细雨,笼罩了中间那盆鱼干、肉干,离他近了些的那一钵钵粥也在雨区。
周华得意于自己的先见之明时,也为其他人的熟视无睹觉得好笑:“呵呵!瞧他们这些人半斤对八两,倒是谁也不都嫌谁!”
昨天下午,周华没有着急回去,就是让鱼狼两部的人将东西整理好来,也将木排检修一番。不光是为了跟蒲头、乌狼他们,侃侃而已!今早搬起来,自然也就快。两部的猎手们将木排抬出部落,推入河中,由鱼部落的男子们进一步检修。妇女们也早已背上大包小包,等在河边。没轮上这一趟去的,也都聚集过来看热闹。
周华和蒿根昨天划来的那两个筏子,这次也一起去。由于不用检修,分别由丝指、水蓬当“排长”的这两个筏子,早就被绿芽和她的一些姐妹挤占了。在等别的木排启程时,她们也细细察看起这与她们部落木排大不相同的“木排”。半拉子水手水蓬、丝指,也神气活现地表现起来。
他们表现,过了些。这不,一些鱼狼两部的妇女,特别是绿芽,对木排上的绞弩,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他们好为人师的死性,顿时暴露无遗。声色并茂地卖力解说、演示,还唯恐有些许疏漏。居然绞好弦,填上箭,使绞弩处于待发状态。
“嗵、嗵”两声巨响吓懵了排上、岸边的人。更是把河边几株大树下的那群小孩,吓得呆若木鸡。两枝巨大的弩箭,将两棵合抱粗的大树凿了个对穿,石斧大小的箭镞露出背面,嗡嗡作响的尾羽还在前面意犹未尽地抖着。要是再有三四个身位的偏差,这些小孩就要替代大树,被串成葫芦了。
周华正在岸上搜索枯肠地捕捉某个一闪而过,却又令他惶恐不安的念头。被这一幕一吓,差点要跳起来朝水蓬他们一通怒骂。
“水蓬阿叔厉害、绿芽姨厉害!哈哈!哈哈!”那群被吓得傻愣愣的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出毛病来了,竟然最先回过神,欢呼雀跃地大喊大叫。
“哈哈!水蓬兄弟厉害,绿芽厉害!”人群紧接着也是呼喊声四起。
“唉!一听那带头的声音,就知道是蒲头、乌狼!古人诚不欺我啊!真是‘子不教,父之过’,瞧这一家子还真是王八对绿豆哦!呵呵!也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啦!”周华无奈地想。
“拍土大吉!拍土大吉!”周华苦笑之时,蒲头、乌狼蹿到那些树后,一面躲躲闪闪,怕绿芽等人故伎重演,再来那么两枝巨箭,一面察看那两枝凿穿大树的“神箭”。看完了也不敢大意,两人都是从树后探出头大喊,引得两部老少也狂热地大喊大叫。
“阿公、阿叔!”周华却没兴趣感受众人崇拜的飘飘然,大喊着跑向蒲头、乌狼的同时心里还大叫
“不好!要糟!”
“怎么了,拍土!”本来喊完还想着自己也去试一把绞弩的蒲头、乌狼两个,见周华神情紧张地跑来,同时惊问。
“阿叔、阿公,你们没有让人去后山隘口守着吧?”
“哦!没有!坏啦!快,烂鱼头,我带人去,你把我部落的人带上,搬过去!”乌狼脸色发白,显然是恐惧极了。
“死狼头!你这说什么话!我跟你一起去!这儿有拍土兄弟呢!”蒲头神色肃穆。
“阿叔、阿公,你们别争了!快给我找五十个射箭好手除了武器,还要带上挖土工具。另外再找五十个体壮有力的把木排上的绞弩搬下来!把你们废弃的木排集中起来一样也要带上挖土工具。把水蓬阿舅也留下!”周华不容置疑地说。昨夜,他迷糊间想起,冷兵器作战无论是安营扎寨时,还是撤帐开拔前,都必须将斥候派出相应距离外,还应当将三分之一左右兵力部署在受敌方向作好战斗准备。就是本队,也必须在辎重队伍搭建、拆除营栅时,列阵在附近严阵以待。这部落地区虽然从目前看,还没见到排兵布阵冲营偷袭的情形,但是乌狼说他们上个月圆前几天杀了那些人。岩虎又说在下次月圆前几天,那些人要聚集各部落战士。两厢对照,还真有可能就在近几天,被那些人派出的催促集结的人发现狼部落逃跑了。要是他们分析,并循线追来,而自己这些人又忙着搬迁。那就不是袭营,也胜似袭营了!在这狭窄的河滩上,仓促应战不说,拖带着这些老小,又没有足够的木排,还真是要陷入绝境啦!
蒲头、乌狼二话没说,招呼起来。很快,刚才还懒懒散散的部落人,按照周华的吩咐,五十名猎手背上弓箭,带上自己的武器,跟着乌狼聚拢一起。五十名射箭不大行,却有一把子力气的男子抬拢废弃木排,卸下绞弩,跟着蒲头、水蓬也过来了。
“阿公,阿叔,你们留下安排搬迁。弓箭手一人扛五根那边的干木头,跟我走。”周华发号施令起来,有点令人难以抗拒。
“哦,好的!”乌狼、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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