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下起了绵绵细雨,这是入秋以来,静安县下的第一场雨,张鸿随着众人骑马,飞快的在狭窄的山路上奔驰。马蹄溅起朵朵泥花,喷散在四周的野草上。顿时,雨越来越大,刘程手执马鞭,指着远方的荒废的凉亭说道:“大人,这雨越下越大,我们先去前面的凉亭暂避,等雨停了再赶路也不迟!”
张鸿用手擦拭着脸颊滑下的雨水,望着天空浓密的乌云,说道:“好,我看这雨也要下几个时辰,我们先去凉亭避雨,然后等雨停了再赶路!”
众人等张鸿话音一落,都扬起马鞭,挥打着身下的马儿,奋力向前面的凉亭赶去。
“大人,请坐!”刘程最先进入凉亭,用衣袖擦拭了凉亭中唯一没有损坏的石凳。见张鸿走进凉亭,便出声说道。
“多谢刘捕头了!”张鸿向刘程拱了拱手,就顺势坐下了。
“大人,有件事不知小人该讲不该讲?”
张鸿抬头看见刘程一脸为难的样子,心中大感奇怪,便挥手笑道:“有什么不好说的,难道刘捕头把张某当外人不成?”
刘程深吸了一口气,抱拳正色地说道:“小人昨日和及个兄弟将那具尸体运回衙门后,就放在衙门的藏尸试内,小人昨夜因为有事,没有回家住,就在衙门里将就了一晚。好像是在天刚亮的时候,小人去兵器房拿佩刀,路过藏尸室时,看见黄师爷从里面慌慌张张跑了出来。小的当时没有注意,现在想起心中就觉得十分可疑。”
张鸿略一沉思,缓缓说道:“黄师爷这些年在静安县的民论如何?”
刘程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失落的说道:“黄师爷在静安县八年来,没有得罪一个百姓,也没帮助过一个百姓。”
“这么奇怪,世上真有这么明哲保身的人?对了,黄师爷在做师爷以前是干什么的?”张鸿不自觉中对这个黄师爷特别感兴趣,不禁出声问道。
刘程微微一愣,半响没有说话。许久,他才开口说道:“小人虽然比黄师爷早进衙门几年,但对他的一切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当时到静安县衙上任时,我们的县老爷还用八人大较抬他来的!”
“八人大较?看来黄师爷的来头不小啊!”张鸿此时心中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黄师爷在静安县八年之久,既没有贡献,也没有犯错误,世上真的有人品这么平衡的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为什么回从藏尸室里慌慌张张跑出来呢,他去藏尸室里又要干什么,难道他知道那个死者的真实身份?
让张鸿感到意外的是这老天爷,他万万没有想到雨竟然越来越大,还没有停下的势头。望着亭外的倾盆大雨,他无可奈何的摇头苦笑着喃喃道:“没想到老天也不帮我,这雨再这么落,我想我哪怕赶到静安河上游也不会发现什么,难道这案子就这么停止了吗?”
正当张鸿陷入沉思中时,一阵急切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张鸿仰起头,就空间一匹白色的骏马停在亭外,马上的人一身绿色的捕快服饰,腰间还配着一把长剑,可那人的脸,张鸿一看,头立刻痛起来,因为来人就是我们江玉兰江大小姐。
江玉兰疾步走进凉亭,拱手说道:“卑职江玉兰叩见张大人!”
“你?”张鸿有些疑惑的瞧着江玉兰,语气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成了捕快了?”
刘程连忙跪在张鸿面前,大声说道:“请大人恕罪,小人是看江小姐不仅会医术,还会些武艺,加上最近县里出了这件神秘男尸的疑案,所以人手就有点不够,而且江小姐特别想为静安县的百姓出份力,小人不忍看她失望,就自作主张招她当了本县的捕快。”
”算了,刘捕头你自己也不用自责,江捕快的能力我还是很相信的!“说着,张鸿向江玉兰眨了眨眼睛,江玉兰见状,气的牙齿咬的‘支支’响,便说道:“大人,小的此来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通知大人已经有人来认尸了!”
“有这种事!”张鸿喜得立刻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在亭中来回的走动,双手不断揉擦着,兴奋地说道:“太好了,终于有人来认尸了。对了,我们赶快赶回县衙,就现在走!”
张鸿等人赶回县衙时,雨刚好停了。阳光斜射在县衙的屋顶上,因水迹未干,映射了许多光芒,五彩缤纷,好不漂亮。
“大人,陆家的人在县衙大堂还等着呢,请大人随小的前去看看。”黄师爷老早就在县衙门口等着张鸿,当见张鸿下马,便迎上前,拱手笑道。
“陆府?”张鸿立刻停住了脚步,扭头问道:“可是静安县第一大户‘陆府‘?”
“正是,陆府的太夫人还在大堂流泪不止,哎,太夫人六十岁才有陆少爷这个孙子,没想到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真的令人唏嘘不已啊!”
张鸿没有说话,快步向大堂走去。他此时的表情十分凝重,因为“陆府”二字,这陆府在静安县只能算是一般的富有,但陆太夫人可不是普通的大族老太太,她老人家还有一个干儿子,当今皇上的亲信爱将程咬金程知节。
当张鸿第一眼见到陆太夫人时,心里就有一阵亲切感,她长的和自己姚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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