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样,想起自己打工时被黑心老板骗走了两个月的工资,那两个月最近和妹妹生活都成困难,要不是姚奶奶救济自己兄妹两个,恐怕自己和妹妹早就饿死在家中了。但老天爷就是这么残忍,姚奶奶那么好的人,最后因病早逝了。
“陆老夫人,晚辈张鸿见过老夫人!”张鸿缓步走到陆太夫人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
陆太夫人慢慢睁开双眼,那带着血丝已经哭肿的眼睛,暗淡无光地望着张鸿。嘴唇蠕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开口。
“大人,我母亲痛失爱孙,刚才冒犯之处还请原谅。”
张鸿依声瞧去,是依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略有姿色,一身素衣,袖口处已经泪痕斑斑,想必此人肯定是陆府的长媳妇杨氏。
张鸿向杨氏鞠躬道:“陆夫人,在本官治下,出现如此丧尽天良之事,本官真是无颜面对夫人,无颜面对太夫人!”
“大人不要自责,都怪我,怪我平时太宠爱平儿了,才出现这种事情!”说着,杨氏忍不住哭泣起来。
张鸿心中暗暗叹息道:“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那句话永远不会变,哎,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大人,我们可不可以带回小儿的尸体,我们想好好安葬平儿,不知道大人能否通融?”杨氏泣不成声的说道。
“好!本官就破例一次,夫人就带回平少爷的尸体,好生厚葬吧!”张鸿闭上眼睛,他无法忍心看到这两妇人落泪的样子,世上最远的距离就是生与死,最痛苦的也就是每日品尝这如毒药的生死之痛。
“大人!不可!”不知什么时候,江玉兰出现在张鸿身边,她看见张鸿眼中似有泪光,但她不像张鸿那样用感情处理事情,见张鸿竟然破例让陆家带回尸体,便出言阻止道。
张鸿冷眼怒视着江玉兰,大声喝道:”本官说破例就破例了,休得在此乱言!还不给本官退下。”
江玉兰看见张鸿对自己吹鼻子瞪眼,心中大怒,但她还是深吸令了一口气,抱拳说道:“大人,本案疑点重重,在还没查清凶手前,小人认为不应该让陆家带回尸体,这不仅仅是为大人声誉考虑,也是为了还陆家一个公道。”
张鸿冷笑道:“那请江捕快说说本案的疑点吧?”
江玉兰对张鸿冷哼一声后,走近陆太夫人,拱手问道:“不知老夫人是如何看出死者就是您的孙儿的?”
“这?”陆太夫人微微一愣,无奈地看了看身后的杨氏。杨氏见到母亲的尴尬的模样,连忙对江玉兰说道:“虽然平儿面目全非,可你们不是说在静安县下游找到他的吗?三天前,平儿就是跳下静安河、、、”说到半句,杨氏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此时一说到平儿,她的喉咙就响卡住一快石头一样,不能出声。
“那也就是说夫人只能从陆公子三天前跳河来判断这具尸体,我说的对不对,陆夫人?”
陆夫人迟疑了一会儿,惊慌地看着江玉兰,猛的拉着她的手说道:“你是不是响说平儿还活着?”
江玉兰面露难色,有些不敢正视陆夫人,紧张地说道:“陆夫人,如果在下没有推测错误的话,陆少爷恐怕已经死了?”
“为什么,你不说那具尸体不是有可能平儿吗?”杨氏当最近的希望又破灭时,便再也忍不住这失而复得,又失去的痛苦,大声向江玉兰吼道。
“陆夫人,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你先听我说,我说陆少爷已经死了,是有根据的。第一,如果陆少爷现在还活着,那他现在在哪里?如果被人绑架,那么绑匪绑架陆少爷无非是求财,陆府虽是静安县第一家,可这第一家不是指财力,而是影响力。第二,刚才夫人说陆少爷是三日前跳进静安河的,如那具尸体真的是陆少爷的,怎么会面目全非,我最晚仔细检验过尸体,发现没有中毒迹象,也没有殴打的痕迹,真的是溺水而亡,这看起来与陆少爷相吻合,但陆少爷的脸怎会不翼而飞呢?第三,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具尸体真的是个替死鬼的话,那么陆少爷现在肯定已经死了,因为凶手在故布疑阵,误导我们的思路,他不想让我们找到陆少爷真正的尸体,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陆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把陆少爷为什么跳河的真相说出来,我们才能还您和陆少爷一个公道啊?“
杨时听后,身子不禁往后腿了几步,不断摇着头,自言自语地说道:”都怪我,都怪我!“
“夫人,你没事吧?”张鸿见陆夫人神情呆滞,眼神如死一般,心中有处地方被勾起,见她重心不稳,连忙上前将她扶稳,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一想到平儿,我就心痛,都怪我平时太顺着他。早知如此,我就不让他娶亲了?”
“娶亲?这和陆少爷跳河有什么关系吗?”张鸿深怕又刺激了陆夫人,轻声地问道。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平儿在去静阳县进药材时遇见了李家小姐,不知为什么自从那以后,平儿就天天吵着要我请媒人替他向李家小姐说亲,我扭不过,只好答应。当我和媒人去静阳县李家时,那李家小姐一口答应嫁给平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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