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幸运的,不是吗?
忽然间,薛云烬却似乎变得沉默起来。
翌日,警察厅火速锁定嫌疑人,命段思绮前去指认。思绮跟老板告了半天假,请薛云烬陪着一块去,多个人壮胆。
在一名巡捕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审讯室门前。门没有关,露出一道缝隙刚好能看见犯人的模样。只见那名人犯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无论巡警问什么都装聋作哑,弹洋火玩。他的举止,他给人的感觉,都令思绮莫名熟悉。
是他……好像是他!
“感觉像吗?”巡警在旁边低声问她。
可毕竟她两次见到他都是有副眼镜隔着,一时也不好太武断:“我不敢肯定……他都是戴墨镜的。这样我认不出……”
巡警一皱眉,朝里面的同事打个眼色。负责这案件的是萧云成,他瞅了外面同事的暗示,命令人犯将袖子卷起来,一副青色鸟儿图案的纹身暴露在外。
段思绮不由自主的惊呼起来:“我见过这个图案,就是昨天袭击我的那个人!”
萧云成见她认出人来,唤她上前再细辨认一次:“昨天袭击你的是不是天蟾?是不是也有这个图案?并且还说上次没有杀掉你?”
段思绮忙不迭点头,肯定这一论断。
那名人犯见她矛头直指自己,气得拍桌而起:“臭丫头!你居然敢对老子栽赃?!就不怕没命出警察厅!”
“坐下!这里是巡捕房,还轮不到你撒泼!”萧云成厉声呵斥,门外的巡警冲进去将人犯按在椅子上。那人不甘心,继续骂骂咧咧,就差挥拳头上来。然而他骂声越响亮,手臂扬得越高,蹦开的领口处所飘出的麝香味,让她确认无疑。
“是他!就是他!这个声音,我记得很清楚!还有那种麝香膏药的味道,没错!就是他!”
“燕七!你还有什么话说!老实交代为什么杀害金老二,背后还有没有主使!”萧云成窜到燕七跟前,揪起他的领子,毫不客气一掴掌下去。燕七嘴角霎时溢出一股血丝,合着口水吐到萧云成面上!
“发你妈的瘟!想陷害我他妈的明着干啊!什么天蟾,老子压根就不叫这个名!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术糊弄你七大爷,也太不上台面了!”
“死鸭子嘴硬,由不得你不承认!”一拳砸向燕七面门,萧云成恶狠狠的教训他!
“帮派上谁人不知道你燕七是出了名的杀手,手臂上的朱雀纹身独你一人有,难道还有第二人敢在手臂上纹朱雀?!一个杀手有许多名字也很正常,反正你老大龙三和金老二不合已久,杀了他也不出奇!你最好是乖乖交出幕后主使人,否则就等着被枪毙!”
“放屁!老子怕死就不在道上混了!想让我做替死鬼,门都没有!”燕七死活不承认,身在警局照样像平日对江湖人一般蛮横。
但进了局子,自然有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宝。
段思绮不忍看,先退出去。人已指认过,巡捕房也就吩咐她可以回家,到时再传唤。
谁知当晚燕七就在拘留所畏罪自杀,是夺看守的手枪饮弹身亡。消息一传出去,小金堂内部激起一场讨伐龙三和维护龙三的轩然大波。
当龙三的师爷被迫道出龙三蓄谋暗杀金老二的真相后,金老二的兄弟立即纠集人马,誓要砍下龙三的脑袋血祭老大!
尽管事情闹得小金堂的当家人龙老大出面调停,声称燕七所作所为龙三并不知情,但仍是难压众怒。
没过几日,就有人在江边发现龙三的尸体。
事情一如某些人预料中发展,只是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委实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对着余晖的晚霞,天蟾高高举起酒杯,一脸遗憾。
这一杯,祭天。
再一杯,谢人。
“许多时没见你大展拳脚,一出场就演了这么精彩的戏码。我可得好好敬你!”
“什么话!难道我在巡捕房蒙头捉蚊子——*混啊!”萧云成举起杯,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又续上一杯。
“万三思这老东西一死,龙江帮也没大气候,迟早小金堂会一方独大。不过事情能进行得这么顺利,想必小金堂那边你也下了不少功夫吧。”
“这些都是小事,还不至于伤脑筋。”天蟾不置可否,随手拉拢窗帘。不透光的房间,一派昏沉沉的气氛。
“金老二若不是背叛了组织,也不会招来杀身之祸。得亏他一死,顺势将该除的人都除了。眼下龙老大等于被架空,以后我们办事也容易得多。”他仰脖子灌了一口酒,辣得摇头,“这什么酒,还真是霸道!”
“烧刀子,你们南方人也是难得适应。”萧云成笑了笑,又问:“现在顶替龙三的是他原先的师爷,那金老二的位置谁顶?”
“他的亲弟弟。虽然这个不是我安排的人,但不足为虑。人是不是龙三杀的,这些人根本不会在意,他们要的是上位。在帮会里只有龙老大、金老二、龙三清楚我,其他人只晓得我的化名。出了这事,龙老大也不敢怀疑我,因为在此之前我
>>>点击查看《夜合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