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县这里的富户多油水大,也纷纷来此分羹。一时间占据了北山以及大大小小山头拉起了杆子。名号更是五花八门,什么下山虎、过江龙、翻海蛟,杀人熊。大绺子有几十号人马,小帮的只有三五个人。
原本祥和的宁县周围一时间成了胡子窝。
匪患成灾,连铁路沿线也成了胡子们抢劫的目标。
转眼到了夏天。
一次,东北军张大帅的军火列车开往关里,路过宁县时。一伙以铁路吃饭的胡子不知死活,竟然把军火列车给劫了,这一下惹恼了大帅,马上抽调人马来清剿土匪。
从京城回来剿匪的马团长马武奎,本来就是胡子出身。这次让关书山带领先头部队攻打白龙王驻扎的西山口就是为了要关书山的命。因为他太了解土匪了,能把山寨驻扎在这样隘口里的胡子,一定是装备精良,和官兵有一拼的人马。
关书山晌天白日地带领他那几十人先头部队还没*近西山口,白龙王早已得到情报摆好了口袋就等着他往里钻那。
等关书山沿着山崖小径偷偷摸摸以为偷袭成功的时候,山崖草丛里,树棵子里,岩石后到处都是黑洞洞枪口,几乎都要顶在每个官军的脑门上了。关书山当场吓的跌落山崖,其他官兵一看没有反抗余地就直接缴械了。
初战告捷的白龙王被来得如此容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她没有料想到后面还有带着重武器大量官兵趁着黑夜已经*近了西山口。
深夜,一阵炮声,山寨大门被炸得粉碎。
庆祝胜利而喝得醉醺醺的胡子们,一下子被惊醒了过来。这白龙王的手下还算精明,从来都是枪不离手,即便是睡着了,也得在怀里抱着。被炮声震醒的胡子一骨碌爬起来,趴在洞口边就开始胡乱射击。
被炸的有些发蒙的白龙王,一看自己的山寨大门被炸飞了,通往山寨的第一道屏障已经没有了,而山道上却没有一个官军身影。
“喷子先别升点!(先别开枪)喷子先别升点!”白龙王高声制止手下。
山腰上一下子静了起来,被炮火点燃的枯木火苗子窜的老高,还不时地发出劈啪燃烧木头的声响。
已经清醒过来的白龙王突然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窜轰子!(放火)窜轰子!扯呼!(撤退)!”白龙王喊着用手向后山比划着。
弟兄们马上搬来油缸油桶,一股脑地扔在山寨道上,扔出火把,进入山寨路上顿时火光冲天,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火墙。
白龙王借着火光,带着手下向后山绕过去。
又一阵炮火落在山寨的里面的时候,白龙王已经带着人马脱离了险境。她的手下弟兄们一听身后的激烈炮声,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说:“好险!好险!要不是大当家的果断干脆,我们就都得做炭火鬼了。”
白龙王回头观瞧,借着冲天大火,看到蜂拥而至的官军身影被那道火墙阻拦在山寨之外。心想;等火灭了,我们也该进林子了。
零星的枪声被甩得已经很远,白龙王确定没有官军追来后,让兄弟们停了下来,歇息一会清点人数。这一清点不要紧,这白龙王是哈哈大笑。
原来自己的手下竟然一个都没少。虽然有那么几位受了伤,也都没什么大碍。她找了两个看似还算机灵的弟兄,从腰间拔两把飞刀分别交给了他俩,马上送信给两个师兄,让他们千万不要与官军交锋,都去老岭的烽火台会合。
打发走了两个送信的手下,队伍想老岭方向进发,白龙王的脑子开始转开了,刚才还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人声鼎沸。转眼间,如丧家之犬在疲于奔命。山寨里的所有物品都拱手让给了他人。
“一定要稳住!”百龙王暗暗叮咛自己。
白龙王走着想着,看着手里的枪,坚定了她的信念:“只要有它,什么都好办!失去的一定要夺回来!”
要想走到老岭的烽火台还要有一段路程,当她听到了泉水声让队伍停了下来,大家都跑到清泉边去喝水,那几个受轻伤的洗了洗伤口,重新了包扎一下。有几个索性脱光了躺到泉水里泡起了凉水澡。这帮家伙从来就没把自己大当家的当过是女人。
白龙王叫过来几个老炮手让两个去放哨,有让其他两个人带几个兄弟去找些吃的。剩下的人七零八落的躺在泉边,有几位稀里糊涂的睡着了还打起了鼾。
白龙王看到这个场景不禁的笑了一下,心说:“这帮没心没肺家伙。”
天蒙蒙亮了,找吃的兄弟回来了,一个个光着膀子穿着五颜六色的短裤,手里抱着用衣服包着野果,被扎住裤脚像褡裢挂在脖子上里面也装满寻找到的野味。把东西都放到了一起一堆野果,一堆鸟蛋,还有不少各种飞禽,看样子是把林子里的鸟窝全给端来了。
四处找来枯树枝,架起篝火,一顿不伦不类的早餐后,让大家来了精神又开始打闹戏耍。根本就没有刚刚打了败仗那种沮丧,也没有丢失了钱财那种懊恼。
对这些胡子们来说,什么福都可以享,什么罪都可以遭。每个当胡子的人都有一段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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