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本性不会因为穿越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特别是当他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哥,他就更懒得改变了。
也就是像陈剑锋这样的“怪才”能如此快的适应这个陌生地方的生存法则,并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原来杂七杂八乱七八糟的拼凑起来的“博学”来实现自己的抱负,作为一个可能是真正的骨灰级的愤青,他并不像一般的愤青那样喊打喊杀,而是时常在思索怎们才能在这乱世花最小的代价为自己的国家和人民谋取最大的福祉,蛮干是他最不屑的举动,捡便宜是他最乐意干的事情,有句话是“咬人的狗不叫”,他可能就是那种阴险的人吧。
作为历史系毕业的学生,他自诩的一个本事就是能透过一些公开的信息分析后面的东西,去年的军演,网上都是在曝光指责那个主持人把俄罗斯军队装备的T80坦克的发动机数次解说为“直升机发动机”这样的幼稚军事知识的错误,却没有注意到一个大的问题,那就是中国为俄军坦克负责补给,竟然连航空煤油都没有准备,反而是在加油前发现俄军坦克根本不是用柴油这才临时调来的航空煤油。
陈剑锋不由得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T80坦克装备的是燃气轮机,这样的知识几乎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军迷都门清,那负责组织这次军演的中方主管后勤的那么多官兵难道不知道吗?还是刻意犯这样的问题?如果真的不知道,那我们的军情机构和后勤部门就真的吃白饭了。
这仅仅是陈剑锋从最平常的公开信息发现所谓的“秘密”的一个小例子,作为历史专业的学生,从一开始的“尽信史”“疑惑史”到最终的“不信史”,就是因为这样一个个的“发现”而逐渐累积造成的。熟知历史的他很淡定也很冷漠,没有什么豪情壮志,真的是率性为之,就想让平头百姓最好能少受点苦难和最终过上好日子,在他行事害人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历史负疚感,因为如果他取得成功,历史上将记录他那啥那啥的…
熟知历史的陈剑锋知道22年就是直奉之间的第一次大战爆发的年头,不用他瞎折腾,只要在这不足两年的时间内站好队,溜须好曹锟,关键时候再去溜须溜须吴佩孚,老老实实的埋头发展,积蓄力量,到时候去摘桃子就可以,何必现在急于花大钱扩充军备呢,现在的关键是打底子。
可他毕竟是个文科生,对于科学技术工业建设涉及到的专业知识和内在发展规律他只是了解的很肤浅,而且大多是想当然,看来自己确实是相当的想当然了,不管一旁的路明,陈剑锋点上烟闷头沉思起来。
路明做出的军工厂计划被否决后,看到陈剑锋在琢磨,就不再打扰他,找到秦冬雅闲谈,说起陈剑锋的“科学上的无知”,秦冬雅倒是深有同感,确实如此,陈剑锋打个鱼种个地忽悠个人是个好手,但文科生的他却确实在机械技术这一范畴内就是个只看到猪跑没吃过猪肉的空谈分子。
谈起肤浅的东西陈剑锋是无所不知夸夸其谈,但一涉及专业性较强的知识就几乎不吭声了,这也是文科生的通病,眼界很开阔,也很博学,只是很不专业和精通。他俩都承认陈剑锋善于做甩手掌柜,我不行别人不一定不行,总有行的人,就用行的人,这就行。
就在叔嫂俩闲扯的时候,那边马弁就招呼他们护军使开会,小会议厅里满满的,韩钟鸣,范旭东,孙平志,陈调甫,李烛尘,以及张正行,丁文曲,陈少君都在,连张维汉王思雨这俩不经常参与会议的人都到了。
“今天主要是叫大家来合计合计咱们鲁北下一步的实业发展问题,这里有范处长等技术专才,也有张师长军方的资深军官,也有韩处长王县长这样的行政能手,更有孙处长这样的理财高手,大家从各自熟悉的那一部分说说咱鲁北到底要搞什么样的实业?大家不要有顾虑,想到啥就说啥,最后再看看能不能建。”
做一个关于鲁北的整个工业规划,陈剑锋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在他看来,鲁北任何一个工业门类都应该建设,但当然无法实施,现在一起议议看看那些行业门类既急需鲁北又有能力建设,当然最好是不要多花钱,而且技术必须能保障。
门捷列夫搞了个元素周期表,他发明这个是靠的扑克牌,鲁北的工业规划也是靠的扑克牌,军工企业涉及到钢铁机械电力煤炭化工化学等一系列的行业,先暂时放一放,这摊子铺的太大。
电力是发展工业的基础,这个陈剑锋一开始就想到了,第一批购置的物资就有一套发电机组,但电力需要煤炭,临朐有煤,但从羊角沟到临朐的煤矿距离有130公里,仅能靠大车运输的成本竟然不如从天津开滦煤矿用海运的方式购回的煤炭低。
铁矿也是如此,从本溪运来铁矿石的成本要低于临朐还要经过选矿的铁矿石,现在还没有成套的选矿设备,看来想依靠临朐的资源在羊角沟建立一个钢铁企业这一点暂时不能实施,如果必须实施就得修建一条两地之间的铁路。
“陈将军,一个钢铁企业的兴建是个极其严谨的问题,涉及到铁矿生铁钢材焦炭耐火材料以及厂址设备等诸多的问题,不能一蹴而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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