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沐文龙马上让其他丫鬟家人都退出,只留下小丫头蕊芯,让她关上门后问道:“小丫头,什么是立嗣?平南将军府真的是为了立嗣对我下毒。”
小丫头拼命摇手:“公子,我是下人,不知道这些事的,要不我去问天青,他应该知道。”
“天青是谁?”
“嘻嘻,公子果然都忘了,天音天青两个是公子的书童,以前成天陪公子读书的。”
沐文龙马上摇头,用稍高一点的声音说:“不行,蕊芯,我对你说的什么,你都不许对别人说,也不许去问别人,知道没有?”
小丫头已经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说:“我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沐文龙猛然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真是该死,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事会忘记问,马上招手把小丫头叫到身边,低声问:“啊,我还件事忘记了,我有没有老婆?我多大了?”
天哪,到现在连自己有没有老婆都不知道,古代的人结婚早,按沐家如此世袭家族,倒霉公子似乎应该有老婆,只是怎么没见老婆来看望,难道是因为长得太丑?上天保佑,千万不要有一个丑八怪的老婆。
小丫头惊得捂住嘴说:“公子,你怎么也说这样粗俗的话?应该叫大奶奶,千万不能说老婆。”
见鬼,还大奶奶,干脆叫爷爷奶奶算了,好吧,大奶奶就大奶奶,问道:“我有大奶奶没有?”
小丫头这才缓过脸说:“公子今年二十,早就定亲了,是南京镇国将军府的三小姐,后来又说今年十月要把大奶奶接来冲喜,后来又变了,说是……,说是……。”
沐文龙轻拍胸口,还好,年龄才二十,不算大也不算小,只是为什么又变了?难道镇国将军三小姐真的是丑八怪?“说是什么?快说呀。”
小丫头的脸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微微摇头说:“只是听说北边有乱民,镇国将军可能……,我不知道,反正是说暂时不能去接大奶奶,什么时候能去,我不知道。”
沐文龙再次轻拍胸口,南京镇国将军家的三小姐,听上去也是够吓人的,古人定亲成婚应该规矩极严,日子是不能随便更改的,既然说不能去接,想必是镇国将军不但不能镇国,反被清兵或李自成打死抓走,这样自然不能成婚。
常言道太太死了挤满街,老爷死了没人问,镇国将军没了,那个胖子提督还能不悔婚?
不能成婚那是最好,谁知道镇国将军家的三小姐长得怎样,万一……,呵呵,虽说来到明朝,又成了沐家大公子,这老婆还得自己去找,不是说可以有三妻四妾吗,多找几个美享艳福。
只是……,不知道去阎王殿的倒霉公子有没有相好,若还是处男,那可太冤了,老子是处男,附身在处男的倒霉公子身上,处男加处男,不是好兆头,问小丫头说:“小丫头,我有没有……,就是那个,就是那个相好?”
小丫头的脸刷地红了,用极低的声音说:“我……,我不知道,听说……,听说……。”
小丫头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和倒霉公子有过**接触?应该不会吧,这小丫头楚楚可怜,话音里带有害羞,却完全没有**接触的意思,应该是看上了本公子,害怕被遗忘才如此吞吞吐吐,便笑着安慰她说:“你脸红什么,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到什么时候都是不会忘记你的。”
小丫头这才说:“公子去年和天香楼的湘云姑娘很说得来,后来被老爷发现了,骂了公子几次,公子就没有再去天香楼,至于公子是否去过其他地方,我不知道。”
天香楼的湘云姑娘?天香楼,听名字像是妓院,现在应该叫青楼,难道倒霉公子看上了青楼小姐?怪不得要被老爷骂。
从老爷书房回来,沐文龙的想法又变了,昨晚胡思乱想整整一夜,今天被胖子老爷一句话就无情打碎,本以为身处世代镇守云南的沐家,老爷也是手握重权的大官,总可以学习一些治国或者治军的本事,然后掌握一支重兵,在吴三桂进攻云南的时候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结果却是被胖子老爷严厉训斥,还硬要去考什么乡试,真是见了大头鬼,现在又不是什么太平时节,科举当官还能吸引人,处在乱世,手里有兵才是自保的唯一途径,只是胖子老爷既然不允许,那也没办法,谁让复活在沐家,胖子老爷有权不让做儿子的去干其他事。
想想也就算了,自己连半拉子读书人都不能算,而且手无缚鸡之力,也敢梦想去抵抗席卷半个中国的吴三桂,实在是不自量力,还不如混吃混睡,享受几年艳福再说,万一到时真的被吴三桂抓去,吃过喝过,死了也不能算怨。
便对小丫头说:“我在家里闷得很,想出门去走走。”
小丫头这次没有反对,不过马上在外面叫了两个人进来,对他们说:“天音,天青,你们两个跟随公子到外面走走,千万不要让公子太累,千万不要让公子吃外面东西,要是公子有一点闪失,小心老爷找你们算帐。”
小丫头的口吻象个管家婆,两个书童同声答应,笑嘻嘻地说:“我们以前经常陪伴公
>>>点击查看《大明最后的王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