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人的人生轨迹 第一卷 童年篇 第五十四回 違規紀捉弄學究 翻紅浪自在如意(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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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軒兄弟二人嚇得哪敢吱聲，默默地底著頭，聽先生的訓斥。最後只聽見先生說道：“姚昊軒，你今天準備半天，罰你明天上午巴本背頌《論語》全本；”接著又指著昊軒的表弟說道：“罰你寫大字二十張，今天下午交。”

    二人被先生說的灰溜溜的點頭答應了。第二天早上一上學，昊軒就背著站在先生的案幾前，搖頭晃腦的背起了論語：“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昊軒背了近半個小時，見先生睡著了，他也是實在受不了了，於是他就丟了近一半內容，站在那裏繼續搖頭晃腦的所謂背書。他見行生醒了，就又背書道：“閔子侍側，訚訚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貢，侃侃如也。子樂。

    …………

    “子夏之門人問交於子張。子張曰：‘子夏雲何？’對曰：‘子夏曰：可者與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張曰：‘異乎吾所聞：君子尊賢而容眾，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賢歟，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賢歟，人將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

    昊軒見先生又迷迷糊糊睡著了，就又丟了一大截。又等了近半個時辰，見先生徹底醒了，就直接背後面幾句念道：“堯曰第二十，堯曰：「咨！爾舜！天之歷數在爾躬，允執其中！四海困窮，天祿永終。」舜亦以命禹。曰：「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於皇皇後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簡在帝心！朕躬有罪，無以萬方；萬方有罪，罪在朕躬。」「周有大賚，善人是富。」「雖有周親，不如仁人；百姓有過，在予一人。謹權量，審法度，修廢官，四方之政行焉。興滅國，繼絕世，舉逸民，天下之民歸心焉。所重民：食、喪、祭。寬則得眾，信則民任焉。敏則有功，公則說。」

    子張問於孔子曰：「何如，斯可以從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惡，斯可以從政矣。」子張曰：「何謂五美？」子曰：「君子惠而不費；勞而不怨；欲而不貪；泰而不驕；威而不猛。」子張曰：「何謂惠而不費？」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費乎？擇可勞而勞之，又誰怨！欲仁而得仁，又焉貪！君子無眾寡，無小大，無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驕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視，儼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子張曰：「何謂四惡？」子曰：「不教而殺謂之虐；不戒視成謂之暴；慢令致期謂之賊；猶之與人也，出納之吝，謂之有司。」

    子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

    昊軒背完了轉過身來說道：“先生，我背完了，先生看有沒有背拉下來了的，好讓我重來。”

    先生滿意地說道：“好，背的很好，下次要認真點，不要再玩了。”

    一晃兩個月的時間巳快到了，這天昊軒和他表弟說道：“兄弟，我快要去上學了，我想在走前要捉弄先生一次，誰讓他把我們整得那麼慘，那麼傷心。”

    表弟說：“我也有這個想法，怎麼捉弄，你有了計畫嗎？快說來聽聽。”

    昊軒笑著說道：“我知道先生夜裏小解不喜歡起床，而是直接把夜壺（一種男人夜裏小解用的方便容器）拿上床把東西伸進去小解。”

    表弟說：“這又怎樣。”

    昊軒說：“這當然不怎麼樣，如果我放一個東西進去，那就不一樣了。”

    表弟調皮地說：“放一個什麼東西，能使老東西受到驚嚇。”

    昊軒說：“放一隻癩蛤蟆進去，你想，癩蛤蟆是冷性動物，如果用熱尿一淋，不跳起來大叫才怪，那老傢夥不嚇得把夜壺掉在床上，讓尿液把他的床上淋濕得亂七八遭就算他狠。”

    表弟拍手說：“好好！就是這樣來整，我等一會兒就去抓一隻癩蛤蟆放在先生的夜壺內。”

    到了半夜，先生實在是憋不住了，果然是把夜壺提到了床上，拉出他那軟綿綿的傢夥伸進夜壺內，嘩嘩地全部尿了進去。熱尿灑到了癩蛤蟆身上，驚得癩蛤蟆在內面‘咕咕’地叫了一聲就折騰了起來。

    先生聽到夜壺裏發出了聲音，半夜時的聲音特別驚人，嚇得先生丟下了夜壺，尿液果然灑的滿床都是。先生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先是把床單拉下來洗乾淨，把夜壺裏面的東西倒出來，一看是一隻癩蛤蟆，氣得把牠扔的遠遠的；然後再來睡覺，上了年紀的人，折騰了好一會，那裏還睡得著，只得歪靠在床上等天亮。先生是一無無憑據，二無線索，三怕丟人，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隻字未提。自此以後遇事總是戰戰兢兢，那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生怕又受到學生的捉弄。

    由於天氣炎熱，學堂的晚自習提前放學了。這天昊軒和守武放夜學後回到家中各自去沖了涼，守武就去休息了，不甘寂寞的昊軒只穿著一件短褲就來到了堂屋，在月光的照射下，朦朧中看見一具巳快發育成熟的玉體拳著睡在後門口的門板上。他走近前一看，原來是鶯鶯小丫頭。於是昊軒就緊挨著鶯鶯坐在門板旁，望著她那少女特有的玉臉，只見她微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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