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昊軒在孫家姐妹春潮的傾灑下,終於徹底解決了這次**之魔的侵襲。
這一天下課外活動後,陳道元邀請昊軒到她家去吃晚飯,吃完飯後二人就攜手到江邊去玩。道元說:“軒弟,我馬上要畢業了,就要與你分手了,我真是捨不得。”
昊軒說:“這是意料中的事,捨不得怎麼辦,不過你家離學校也很近,如果姐姐願意我們還可以繼續來往兩年,這兩年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兩年後姐姐嫁人也可以,如不嫁人弟弟會負責到底,但不能給你名份,由姐姐選擇。”
道元感動地說:“謝謝弟弟,我同意兩年繼續來往,但我希望軒弟在畢業離校前能使我懷上你的孩子,我才心甘而嫁人,否則我會不甘心的。”
昊軒說:“好,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如你所願,到了你年紀大了,我可能要把你們都會接到和我在一起生活!總之你放心好了。”
轉眼間又過了月餘,馬上面臨著期末升等考試,緊張地復習備考學習生活,攪得同學們煩躁不安。胸有成竹的姚昊軒每天還是在花叢中遊戲,這一期間,在畢紅英、陳道元、任海英、孫綺、孫雯等女友輪流的慰問下,過的有滋有味,風流快活,**之魔再也沒有光顧。
期末考試對於姚昊軒來說是小菜一碟,這不,期末考試又是滿分。全班同學除了個別二個同學考的是乙等成績外,其餘的均是甲等成績以上,就連那兩個妒忌昊軒的同學解決思想以後,也平均考到了八十分的好成績。當然昊軒同學也評上了三好學生,全班同學無不歡欣鼓舞。
放暑假了,昊軒他們回到了家中,迎接他們的是到私塾學堂中補習四書五經。那時的農村刮起了一股辦私塾風,姚家莊辦起了兩個私塾學堂,還是隸屬於鄉中心學校管理,經常要接受他們的檢查。姚昊軒就讀的學堂就在本村,先生是一位六十歲的老學究,叫胡幼平,眼神不大好。他在舊社會是飽讀詩書,滿腹經綸,出口成章,詩詞歌賦無所不通,紅白喜期對聯拈手就來,深受當地農民歡迎。
他們兩個月給先生的報酬是十元錢,進學堂時和農曆節日要向先生送摯見禮,按老話說就叫‘束修’。或是一刀(兩斤)肉;或是二十個雞蛋;或是兩升糯米等以及其物品均可。
開學這天,昊軒帶著二十個雞蛋的‘束修’來到了學堂,送上束修後就要向先生行拜見禮。行拜見禮不是向先生行,而是要向祖師爺孔子的畫像行三跪九叩之禮。昊軒他們行了禮之後就算是先生的正式入室弟子了。
昊軒他們這兩個月的課程是:一主要是四書,即《論語》、《大學》、《中庸》、《孟子》,二是在早晚時唱讀一下千家詩和唐詩以助雅興,三是寫毛筆字,四是開寫、寫文言文。
學堂設在一家民房的堂屋內,堂屋的北方上首牆上掛著一幅儒家祖師爺孔夫子的肖像,肖像下擺著先生的公座,即案幾,案幾後放著一張太師椅,是先生講課坐的椅子;案幾上放著一把誡尺,是用於打笨一點和調皮一點的學生手心的;再就是放一瓶紅墨水、一枝筆、一個壓尺和一個筆架,是先生圈改學生交的大毛筆字和先生給學生上書時圈點用的。
上課的方式:是先生先把弟子叫到案幾前站著,先生手執朱筆,邊講邊圈點,講完了一段以後,再由弟子回坐位讀熟了後到先生那裏去背書,沒有錯誤合格後,先生就再給弟子圈佔上新課,然後弟子再去熟讀。如此循序漸進,直至把一本書講完,讀完最後巴本。所謂‘巴本’就是由學生把讀完了的這本書把它重新從頭到尾背一遍。於是就結束了這本書,再學習新的書。
輪到昊軒上書了,先生上的是論語中的“學而篇”: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子曰:“巧言令色,鮮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于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子曰:“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
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凡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于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
曾子曰:“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
子禽問於子貢曰:“夫子至於是邦也,必聞其政,求之與?抑與之與?子貢曰:“夫子溫、良、恭、儉、讓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諸異乎人之求之與?”
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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