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 正文 20.2《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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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士流了血赏银却没能兑现，这是帝国的悲哀。国库竟然如此空虚，辽朝经此一役，丧失五万余精锐战士，少年天子还准备乘机北伐收复故土，这一愿望落空。当然十分震怒，更窝火的是问计于殿中大臣，怎么增加收入，要么是沉默应对，要么是建议加税，要么就是加印彩钞增加钱币。没有一个能提出有效可行的办法。高坐殿堂的皇帝实在是听不下去，铁青着脸起身拂袖而去。

    殿中大臣相互看了一眼，赶紧跪下恭送皇帝回宫。七八个大臣还没有走出皇宫，就有圣旨传出，撤去三司使、户部、军司监、御使台的堂官职务。这是皇帝饶开了丞相，直接下旨。也同时给了杨宽意一个政治信号，他不再受到信任。内心最高兴的就是太慰宋玉，因为被撤官员中全部是丞相一派同党，假惺惺的劝慰同僚这是皇上一时怒气难消，等皇上顺气了自然会官复原职。只有场宽看清了这是皇帝准备大刀阔斧实施变法革新前的预备动作。辽朝已经不在对穗朝构成威胁，接下来就该是在朝堂内一扫旧弊。

    杨宽回到相府，立即把幕僚王彦叫来，把在朝堂上发生的事和对朝局的见解做了说明。王彦认同丞相的分析，皇帝还会有所动作他在为变法扫清障碍。如果没有预料错误，下一步被撤贬的将是内宫监。内宫监掌管着天下盐铁专卖，矿产开挖。是最为肥缺的部门鲸吞了不知多少财富。内宫监虽属皇家产业，不但没有为皇帝增加库银，反而还要税银补贴，皇帝别看人小，谁动了他的银子心理十分清楚。皇帝要剪除王朝积弊杨宽一心赞成，但担心变革方式太猛造成政局动荡。加上他又受到皇帝冷落和猜忌，不方便给皇帝提出见解。

    王彦说道：“我给丞相提一个人，他一定能在皇帝身边说上话。”杨宽心想能在皇帝身边说上话者不过几人。一是皇太后是皇帝生母。二是总管太监赵公公，救过皇帝的性命，是天子身边最信赖的人。三是茂州节度使欧阳淹石。说起欧阳淹石杨宽还有些嫉妒。他清楚皇帝对欧阳淹石完全言听计从。听闻茂州遭受辽朝大军所侵，皇帝急下令放弃大军渡洛河追击，转投茂州救援欧阳淹石。欧阳淹石在茂州。赵公公去监军。太后对他又有偏见。这三个人都没有用。除此之外没有人能在皇帝身边说上话。他问道：“谁”。

    王彦说道：“李竹。”杨宽恍然醒悟说道：“本相怎么忘了他。”李竹的地位可谓是节节生高，从状元朗几个月时间当上了四品高官。现在是皇帝身边第一密臣。王彦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把他请来相府。”杨宽叫住正要动身的王彦说道：“我亲自去他府上走一走。”王彦说道：“大人，这对你身份不符”。杨宽说道：“当年结交天下朋友，我从来不计身份门第。你去安排一辆普通马车。”

    李竹没有搬进皇帝赐予的宅地，还是住在城东郊外的紫竹林。这是刘施蕙送给他的院子。自从做了官他很难得有空闲，只要一回到院子他就会捣腾果树。刘施蕙坐在小石台上，看着他把好好花园破坏栽种成各种植物。她早就习惯了李竹的怪异行为。偶尔给李竹擦擦汗。她把少女的期待藏在心底，明明能感觉李竹对她有情，可眼前这个男人总要选择逃避。看着李竹发怔。敲门声打扰了她的沉思。刘施蕙前去开门。

    开了门，是一个穿着普通，藏不住富贵气息的老人。老人见到刘施蕙心中一怔，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谁。说道：“这里可是李府。”话里带着几分威势。刘施蕙已经判断出老人身份不简单。她说道：“老大人，可是找李公子。”老人说道：“还请小姑娘通报，杨半才登门拜访。”刘施蕙想笑又不好当面放肆。这老人的名字真还奇怪。杨半才是年青时江湖朋友给杨宽起的侠名。在江湖上还相当有身份。只是杨宽进了朝廷，近三十多年没有再用这名字。刘施蕙说道：“老大人请进吧，不用在外等着。”走进院子，杨宽见满园翠色赞道：“真是好地方。”刘施蕙说道：“这里一无亭台碉楼。二无山石湖光。三无碧波烟月。不过是占了清幽。”杨宽心想小姑娘口气真大，山石湖光碧波烟月那是皇宫园林。走进花园传来一群小童的朗书声。杨宽好奇问道：“怎么李公子喜欢书童给他诵读诗书。”刘施蕙说道：“那些根本不是书童，他们是一群小乞丐，现在是李公子的学生。”

    刘施蕙领着老人来到花园，李竹抬起头惊奇道：“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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