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皇上不以为意,反痛斥二位大人危言耸听,令二位大人至今蒙羞。元化先生,我当时没有在信中告知我是谁,但二位大人依旧以国事为重的情怀更让我敬佩,也让我羞愧,后来,我以阳都县的名义上过书,可那根本就在琅琊府就被扣下了,沈烈官小职微,没有直接上书朝廷的权力。今日倍感事情紧急,所以请各位前来,商议此事。”沈烈这一番真真假假的话,让在座众人眼前都是崇拜的星星。有人给两个朝中大人写密信是真的,但却不是他写的,他也没有派人去送,之所以这样说,是他知道历史上这两个人确实因为这个事而受到了皇帝的斥责,他把这个“告密”的功劳算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已。至于上书的事就没有了,就算到琅琊去查,也绝对查不到。张敬那儿,就是天大的事,如果没有钱,最好是别开口。就算给了钱,去查公文,如果说十封公文里张敬只是弄丢了九封,沈烈就可以承认他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官了。
“那皇帝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什么?”张飞气愤至极,声音也就大了许多,如打雷一般。
“皇上还能干什么?在后宫穿商贾之服,做买卖之事,终日里宴饮为乐。今日西圆弄狗,给狗戴进贤冠;明日又亲驾四驴车,满京城里溜达。”张昭毕竟做的是政务,平时和上面的人打交道的也就多一些,听上面的人说的就多一些,知道的也就详细一些。现在听张飞问起这事,就发挥文人极度嘲讽之能事,把个皇帝说的是十分的不堪。不过,却也是实情。张昭对这个皇帝实在是没有好感,否则,也就不会不愿为官了。
张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对于这样的一个皇帝,你还能说什么?旁边的颜良抓着酒碗,碰了他一下,说:“行了,翼德。这天下又不是你的,他当皇帝的都不当回事,你操的哪门子的心啦?喝酒喝酒,为了这么个皇帝影响了我们的酒兴,不值,不值啊!”颜良的几句话,充满了对皇帝的怨气。也是的,如果这个皇帝对百姓好一些,真的做些实事,他和文丑又怎么会被逼无奈的做起陆上的无本买卖呢?要不是碰上了沈烈,他还不知道今天的晚饭有没有吃的呢?
“大人,今日的酒从中午一直喝到现在天黑,已是几个时辰了,颜良平日里酒量就不大,今日高兴大人和月儿姑娘喜结连理,酒就喝多了,刚才实乃无心之说,望大人不要怪罪。”太史慈听见颜良这么说,心里担忧,毕竟沈烈是朝廷的官员,而且一直到现在,他的表现都不折不扣的是一个对朝廷忠心耿耿的形象,如今听到颜良这么说,怕引起沈烈的不快,就忙替已经喝得差不多的颜良求情。
在座的众人也都纷纷的为颜良圆话,一来是每个人都对朝廷没有一个好心情,二是这二年里大家确实是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平日里沈烈对众人既没有官架子,也没有高人一头的意识,不管做什么事都平等相待,而且特别强调团结和友谊的培养,这也是沈烈彻底的赢得了众人的信任和众人彼此之间形成兄弟情谊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刚才他说了些什么,我也喝多了,什么也没有听见呐!”沈烈狡猾的一笑,引起了一片更大的笑声,其乐融融,冲淡了不少刚才的沉闷。赵云现在是以自己的这个弟弟马首是瞻,自是不会说什么话;赵月则是眼睛盯着心上人转来转去,除了他之外,眼睛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其他的人就更不会说什么了,要不然,刚才干吗出来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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