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想再向京城里的大人们写信了,写了也没有用,皇上不理睬,各位大人们也不会再为此事上书了。”沈烈示意众人坐下后,接着摆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人小力微,只要能保我这一方百姓平安无事,我现在也就满足了。”话中充斥着一种无力感。
“大人,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大人胸中富有沟壑,子布常感钦佩。今日朝廷对此事不闻不顾,我等也只有求人不如求己了。子布回想这段时日来,大人所作所为,应均是为此事而准备,想来大人已有预案,能否告知子布,以开茅塞。”张昭到底心思细密一些,听话听音,把握到了沈烈的一点想法,再联系上沈烈近日的所作所为,朦胧中抓住了一点什么,但不全面和确切,所以就直指关键,想了解沈烈的整体部署。至于寄希望于朝廷,经过沈烈这么一说以及众人平日里对朝廷的了解,众人也就不再抱有什么希望了。
沈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了众人一眼后,低沉的说:“我的安排,需要各位的鼎力相助,共同保我阳都县百姓的平安。”
沈烈从位子上缓缓站起来,向众人团手一揖,然后说道:“张角想起兵谋反,恐已是定数。然而何时谋反?于何处开始谋反?谋反之时会有多少人参与?除了张角及其兄弟外,其弟子到底有多少人?这些人今日到底在何处?其为起事而准备的情况到底如何?说实话,我也不是完全的清楚,可能我费尽心机了解到的仅仅只是其间的皮毛而已。但从张角命人于官府处作‘甲子’记看,这是他已经确立了起事时首先要攻占的目标;再从张角的‘岁在甲子’看,他起事的时间当在明年,今年实际上已经是过去了,看来,张角经过十几年的准备,已经完成了。如此这样,我们的情况就很不容乐观了。”
沈烈看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凝重的表情,看来都赞同沈烈刚才关于张角已经准备完成的分析,平息了一下思绪,才又说道:“我们在这里说张角想反,可是拿不出他无法反驳的证据。我大汉朝自孝光武帝以来,是允许各门各族拥有私兵的,如果张角真的只是想做一个豪门大族,我们向朝廷屡屡进言,如果他本没有反意而被我们逼反,岂不是我们的罪过。所以我一直等着,一直观察着。可以说,就是张角如果明天反,我今天依旧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张角明天会反。”众人看着沈烈点点头,拿贼拿脏的道理大家都懂。如果仅仅只是练练兵,确实无法证明他想反,这个时候,哪个豪门大族家里没有个几千的私兵部曲?沈烈自己也是练过兵的。
“所以,对于这事,我们只能被动防御。”沈烈接着说:“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一天的日子只能当作半天来用。对于朝廷,我们现在求不上了,只好*我们自己了。下面我就简单的布置一下,尚望各位给予补充。”
“冯远、周书、戴洗、张盛、王截,你们必须密切关注‘太平道’的动向,同时加大对本城的监视力度,如果发现本城也有‘太平道’的弟子,先不要下手,待找到其主事之人,才予以抓捕,看能不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沈烈低沉的命令道。
“是,大人。”冯远几个恭声答道。
“子布、子纲啊,你们让人在这段时日抓紧加固城墙,同时让工匠们大量生产弓矢等物,囤积石头、火油、马料等,这些要找一个好的名目,不要让人起疑心。“沈烈又对张昭、张纮说。
张昭没有说话,和张纮对望了一眼,然后一起对着沈烈点点头,一股我办事你放心的含义通过眼神清晰的传达给了沈烈。
“元化先生,你着人多多准备各种药材,防止不测。”
“公奕,你做事沉稳,所以城中之事今日起就交给你了。”沈烈不等华佗表示,就直接转头对蒋钦说:“你带五百军士,今日起加强城中的巡视,如发现外地来我阳都的可疑人等,立即上报;如发现本县有公开闹事或公开传播‘太平道’者,立即抓获。”
“幼平,你带五百军士,严加看守东城、西城、北城三座粮库,没有我或者子布、子纲的手令,从明日起,任何闲杂人等不得进入粮库,违者斩。”沈烈在得到了蒋钦的答复后又对周泰说:“幼平啊,那可是全城的命脉啊,如果张角真的起事,到时如果进攻我等,粮草一旦出了问题,军民人心会大乱的,不可不慎重啊!”沈烈最后又加重了语气。
“大人放心,周泰愿立军令状。”周泰大马金刀的说,言辞中充满了自信。
“哥哥、子义,你们把骑兵处理好,也让庄子和马场准备好,随时准备进城。这个问题,子布也操点心,找一个单独的地方,准备安置好北地人,同时要告诉本城百姓,北地人回归我大汉,遵守法度,也是我大汉子民,中间不要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到现在为止,沈烈收留北方游牧民族,知道的人并不多,为防止民族情绪,必须作好各种准备。赵云、太史慈和张昭、张纮听后,都点头称是。
“翼德、文远、颜良,你三人带二千军士,从明日起进城,开始熟悉并接手县城防务,尽快做好防御准备。”沈烈继续布置着,这次是对张飞、张辽、颜良说的。
“兴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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