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捕蛇人 正文 第二章烙铁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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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松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兴许是屯里早起的人进山去。老杨抹干泪，转身走出松林，林外已经大亮，方才发出脚步声的人大约已经走远，前后俱是空荡荡的。老杨看了看屯里稀稀拉拉的房屋，没来由的一阵伤感，紧了紧抓着麻布口袋的手，老杨大步向山中走去。

    屯中人大早上一般不进山，清早露水多，草湿路滑，不方便。老杨就是踏着露水朝老林里钻去。蛇这种东西有灵性，知道好歹，山屯人祖祖辈辈捕蛇，进出山走的路始终就这一条，所以这条路两旁百米内绝对没有蛇。路的尽头伸在一片密林里，再往前选择就多了，具体看你想要捕那一种蛇，在密林中，两棵树之间的就是路。

    老杨选择是是一条鲜有人走的路，看着眼前的杂草老杨知道这一步迈出这一步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老杨最终迈出了脚步，踩翻脚下的野草往前走去。兴许是无心捕蛇的缘故，老杨刚往林中走了有三百多米就看到一条火炼蛇，平时这样一条蛇够屯中一户人家吃一个月。老杨看着一米长、浑身红黑环相交的火炼蛇，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算是为得草积点阴德。

    老杨走后没多久，二虎出现在火炼蛇旁，麻利的绑上竹护，戴上皮手套，左手铁钩一挑火炼蛇颈部，趁着火炼蛇头部往下掉的那一刹那，右手闪电般的往前一捞，火炼蛇已经被二虎扭住颈部抓在手中，二虎动作丝毫不停，左手先是抓住蛇身一团，然后抓起麻布口袋将蛇扔在袋中，将麻布口袋扎紧后二虎才长长出了口气，抹了把汗水，捡起铁钩也不取下竹护，快步往前追赶老杨。

    昨晚二虎就下定决心要跟老杨一起上绝岭，今早鸡刚打鸣二虎就悄悄爬起来，拿了自家的一套工具盯着老杨家大门。老杨出来后进了松林，二虎怕自己爷爷起来发现自己的行动，就先进了林子躲在一个隐蔽处，老杨走过后，二虎才出来，悄悄的跟着。

    放过火炼老杨前进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绝岭离山屯有八十多里路，晚上赶路不安全，有蛇、有虎、有狼还有豹子，所以老杨必须在天黑前赶到绝岭。山间的路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还得防着滑倒摔着，不是惯走山路的人根本走不了多远。

    老杨捕了一辈子蛇，跟山打交道比跟蛇多，爬起山来又快又稳韧性十足，丝毫没有出现气喘吁吁的现象。林中白天能见度很低，视线穿过几排大树后就什么也看见了，这得*自己的本能找方向，不是惯常上山入林的人到里边转两圈就懵了。

    老杨走的快，二虎也不慢，山里的娃不玩泥巴，就上山。打小就跟着自己爷爷上山捕蛇的二虎瞅准了老杨，身子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样悄无声息的跟着老杨往前走。

    天黑，老杨赶到绝岭下，找了一块树木不太密的地方升起一堆火，掏出肉干大饼就着水壶中的水填饱肚子，然后*着大树就在火堆旁睡下。

    二虎怕被老杨发现，不敢生火。山中，在晚上必须升起一堆火，除了给自己取暖用外，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吓退晚上活动的动物。晚上活动的动物对火有一种天生的恐惧，看见火自然就远远跑开。

    二虎有办法，把铁钩子和麻布口袋挂在自己腰上，像一只壁虎一样爬上一课老树，找了根结实可*的树杈坐上，*着另外一根树枝睡觉。

    山中的夜凉，二虎赶了一天路，早累的不行，*着树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后半夜，二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手臂上爬动，凉凉的。初时没有感觉，等反应过来后二虎猛然惊醒，这是蛇在身上爬动。山屯为了克服小孩子对蛇的恐惧感，打小就给孩子弄一条无毒蛇，让孩子当玩具耍，蛇趴在身上的感觉二虎再熟悉不过了，没错就是蛇。

    可是惯常上山捕蛇的二虎睡前检查过四周，并没有发现蛇活动的痕迹。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口袋中那条火炼跑了出来。想到这儿，二虎浑身冒出虚汗，但思维依然很冷静。捕蛇讲究的就是冷静、手快。

    二虎不敢动，一动蛇就会下口，在这种地方被蛇咬了十成十完蛋。二虎知道自己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等到天亮，太阳升起后，阳光照射，温度升高，蛇自然就跑到树下面去了；第二，身子不动，张口喊老杨帮忙，以老杨的技术，捕火炼手到擒来。

    权衡之后，二虎嘴里发出轻轻的喊声：“叔，叔，叔……”不能大声喊，声音大了会让蛇受到惊吓。

    老杨*着大树刚睡下，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初时还以为是错觉，等听的实停儿了才反应过来，没错儿，是二虎娃的声音。

    经验丰富的老杨知道二虎定然是碰到啥事儿了，不然声音不会恁轻。老杨轻声问：“虎子，咋了？”

    二虎听到老杨声音，心头安稳了许多，说：“叔，我身上趴着条火炼。”二虎轻轻讲明情况。

    老杨听到情况，一边戴装备一边说：“虎子，甭动，也甭说话，等叔来。”

    戴好鹿皮手套，老杨轻轻爬上树，缓缓摸到二虎身边不远处，说：“虎子，这会儿天黑，叔看不真切火炼，你能感觉到他的头在哪儿吗？”

    二虎轻声回道：“在左膝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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