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老杨心里有了底儿,说:“虎子,你别动啊,叔下手了,一定要稳着啊。”
话说完,老杨左手往二虎膝盖部位一伸又猛然抽回,火炼看到有东西*近自己,张开大口身子往前猛窜,咬向老杨左手,说时迟那时快,老杨右手闪电般的伸出,紧紧捏住了火炼的脖子。
回到火堆旁,二虎发现麻布口袋的牛筋绳开了,估计是上树时挂了一下。二虎接过火炼,重新装进口袋里,把牛筋绳紧紧捆牢,扔在一旁。
老杨啥也没说,拍了拍二虎的脑袋自去睡觉了,二虎看了看老杨,很快也熟睡过去。
第二天,老杨叫醒二虎说:“虎子,天亮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咱们上山去。”
二虎一激灵醒来,说:“叔,你还在啊,刚才我梦见你丢下我自己上山去了,我想喊又喊不出来,后来就被你叫醒了。”
老杨递给二虎一个大瓶,半块肉干,自己也啃着一个,边啃边说:“虎子,深山老林里叔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走,等回头找到解药叔跟你一起回去。”
叔侄俩人填饱肚子,将火堆上的余火踩灭开始上山。绝岭是一座山的名字,并不是某座山的山头。绝岭这座山跟山东泰安的泰山有点仿,三面悬崖一面陡坡,正对陡坡的那面崖最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缺口,长着几颗虬虬的老松。
烙铁头生活在海拔二百米以上的地区,善于爬树,攻击性极强,所以叔侄俩上山前把所有行头都佩戴整齐了。老杨在前面小心的领路,二虎后面跟着,上了大约二百米时老杨愈加小心起来。
老杨紧紧记着二虎爷说的话,在林子里仔细寻找着。上了大约四百米时,林子已经变成高高矮矮的灌木,林中的湿气也大了起来,不时有水滴滴下来砸在老杨和二虎头上。偶尔会出现一条哩蛇这种无毒但体型不小的的蛇。
又往前走了百多米,老杨突然停下,仔细看看了四周,说:“虎子,这地方不对劲儿!”
二虎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说:“叔,是不对。”
老杨摆摆手说:“虎子,你退后几十步,在那里等着,我前面瞅瞅去。”
二虎退后,老杨左手铁钩换到右手,小心翼翼的往前钻,路旁树枝打在脸上也浑然不知。山屯人捕蛇有几个层次,最撇的就是右手拿铁钩将蛇脖子摁在地上,然后再抓起来,所以屯人一般都是左手拿铁钩,避免别人误会从而嘲笑自己。
钻过一篷草丛,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颗矮树,朝着老杨的树枝上挂着一条手臂粗,浑身布满黄褐三角斑点的灰黑色烙铁头,三角形的头部正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老杨,黑色的信子发出“咝咝”的声响,雪白的尾巴轻轻拍打着栖身的树枝。
老杨心说坏了,屯中人最忌讳的就是毫无防备下被蛇盯上,屯里老人常说“宁愿生病,不被蛇盯”,盯人的蛇大多都是猛蛇,毒的很,一口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现在盯着老杨的正是被成为“北龙”的成年绝岭烙铁头,老杨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静静的跟烙铁头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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