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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上前挽住丈夫的手:“爹就是这个样子。哥,你莫要在意。其实你做得很对。吾讨厌那些巫师,喜欢你的八卦,真的。”
伏羲拂开妻子的手:“你爹说得对。这八卦,很多人都会看不懂,也没能说明相互转换的次序,没有人会信服的。”
女娲:“哥······”
伏羲:“妹,给吾点时间,让吾一个人静一静,好么?”
女娲点点头。
伏羲一个人走到望天的地方,开始了更默然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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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日落。月升,月沉。
女娲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日子。
女儿宓妃呢?现在在哪里?会不会被那野合的人们碰见,遭遇了某个巫师的害践?
丈夫伏羲啊,他这么多的日子,把自己关在山洞,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一天天地消瘦。
肚里的孩子不安分,闹腾得自己一次又一次背着丈夫呕吐。
父亲真的生气了,再也不到昆仑山上,也不让三个孩子来看吾。
唉。女人哪,心里头牵挂的总是娘家、丈夫和儿女。
“哇!——哇!”
谁在捶背?
她猛一回头,看见伏羲含泪蹲在自己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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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么?”女娲擦擦嘴边的秽物,对丈夫微笑。
“好了。”伏羲轻抚妻子的脊背。
“吾没事。”女娲撩撩鬓丝,笑道,“快说说八卦的事情吧。”
“阴阳之前的东西,可以叫做太极。太极生阴阳,阴阳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从一到十,阴阳交替。这是河图,可以说明它们互相转换的顺序。”伏羲说着,画了一堆小小的圆圈,各自占有方位,用横线连接起来。数目为一三五七九的小圈内没有阴影,代表阳;数目为二四六八十的小圈内却有阴影,代表阴。接着又道:“先作变换,下为一、上为二、左为三、右为四。到了五,回中央。再作变换,一下为六,二上为七,三左为八,四右为九。到了十,回中央。中央为心,四面轮回,循环不已。”
女娲认真观看:“这河图,确是画出了万物循环的顺序。不过,就算知道了事情的本末,人们又该如何应对?”
伏羲:“均衡。阴不足,则补阴;阳不足,则补阳。”
女娲:“这河图,却看不出阴阳均衡的办法。再说,你用八卦代表的八个方向,这也不能分辨清楚啊!”
伏羲思考一阵,说道:“妹,你说的对。可吾在这昆仑山上,只能看到天上日月星辰,画出河图已是难得了。”
“这不够。”女娲又呕吐了一口,轻轻握住丈夫拍背的手,“你不但要仰观天象,还要俯观地法,去看那鸟兽之纹,去看那男女老少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很多很多。让它们都和八卦结合起来,你的八卦才能真正有用。哥,光在昆仑山上是不行的,你,下山去吧!”
伏羲:“可你的身子······”
女娲:“你若不去,吾从今往后,便发誓不再理你!”
伏羲:“好,吾去。”
“这才好。”女娲将丈夫拥抱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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