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当了……”兮云自吼间传出低沉的声音,如同最无情的诅咒一般,仅仅是一瞬间,却让景溥瑞遍体生寒。
而兮云挂在脸上的笑容之中反而没有任何的杀机,同样,在冷笑之时投来的眼神也不带丝毫的感情。
惟有景溥瑞在心中明显感觉到了这表情之下的真正意义——那双眼睛中所呈现出的那个人早已死去,而那个人便是景溥瑞。
兮云身形一变,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那被后来而至的武器所击穿的残影上还带着这副冰冷的表情。
几把石剑继续飞射前方,众兵将躲闪不及,最前面的几人全都被石剑刺中倒地不起。
惨叫声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景溥瑞耳边响起。
“你死了……”
闻听之后,景溥瑞全身冒出一层冷汗,心中不但恐惧无比,而且还带着深深的悔意。
他很后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过于狂妄而赶回来的话,也不会中了兮云引诱他所设下的圈套。同时他也在后悔,如果一年前没有与兮云结下如此深仇,那也不会换来今日一战。
石剑飞出,众人惨叫,以及耳旁传来的声音,全都在瞬间发生。
那冰冷的声音过后,景溥瑞肩膀处传来的是一阵剧痛,一道鲜血喷射而出。
再接着,就看到两剑一刀在景溥瑞的周身化做无数幻影飞来传去,紧紧封住了景溥瑞的所有退路,连还手的机会都不肯给予。
景溥瑞挥手胡乱抵挡,可却是无可奈何。
未倒地的几名官兵也试图对着这片刀剑交织的幻影发出攻击,可刚一接触,就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带入攻势当中。
一时间,从幻影之中横飞而出无数破烂的衣衫以及血肉,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不绝于耳,那感觉竟如同众人被活生生凌迟一般的恐怖。
众官兵还算稍微幸运,剧痛以后便立即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可是景溥瑞之前的神印未消,他全身都被神力护住,刀剑割在他的身上仅能划出一道道小伤口。
然而最要命的就是这点,他全身的衣物早已被乱刃击飞,现在赤身露体地任由那一刀一剑逐渐切割着他的**。
恍惚中他感到自己的皮肤和肌肉正一层层飞离躯体。
生不如死的感觉景溥瑞终于尝到了,然而除了惨叫以外他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对抗全身传来的疼痛。
之前被景溥瑞石剑射中的几名兵士勉强使力抬头望向这里,心中竟不由的暗呼庆幸,另外也有一两个年轻的兵士景被这一幕吓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就在此时,一道白影跃入这片幻影当中,几声清脆的交击声过后,刀剑之势立即化解。
兮云闪身避向一旁,手中握着仅留的一把长刀,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那白衣人就是叶白孤,他破掉兮云刀剑之势以后,双手各持夺来的另外两把短剑,现在正用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兮云。
兮云的攻势一停,景溥瑞巨大的身躯也跟着轰然倒地,他身上皮肉尽失,有些地方骨骼都显露出来,现在仅*最后一点神力维持着生命,痛苦的呻吟声也逐渐低缓下来。
兮云身心已被怒气侵占,根本就没有敌我之分,见到有人挡住他的攻击,稍做休息,立即双手握刀向叶白孤劈来。
叶白孤扭身躲闪,连连唤着兮云的名字,希望能让他清醒过来。
可兮云依旧全然无觉,挥刀左劈右砍。
叶白孤无奈之下,立即运起步法把兮云围困起来,他挥起手中的双剑拖带着兮云的攻击,几招过后,兮云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只能跟着叶白孤而动。
叶白孤看准机会,借着巧劲在兮云的刀柄处挥手一击,那长刀立即应声而断,兮云手中只剩下光秃秃的刀柄。
叶白孤立即丢掉双剑抱住兮云,旋转身体的同时拍落刀柄,然后头也不回地飘然而去。
奔跑之时,他为兮云输入一股真气,这才使兮云的心情变得平稳,逐渐地恢复了神智。
清醒以后,兮云终于发现自己已在叶白孤的怀中,此时他忍不住放生大哭起来,仿佛要把积压满腹的悲伤全都借着泪水带出体外。
叶白孤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一边安慰,一边抚摸着兮云的头发。
来到叶妃府以后,叶白孤把兮云带到那个小院,不过之前等在这里的三国储君却失去了踪影,卧房里只有一位年纪四十许的壮汉,他身材不高,但体形却相当强硕,气势也极为慑人。
那中年壮汉见到叶白孤归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叶白孤面前,低声说道:“按照吩咐,三国储君已护送离去,另外元浦大人已率三百精兵在城外营地候命。”
叶白孤微微点头,问道:“穆奈,我的盔甲带来了吗?”
“带了。”穆奈立即应答一声,转身取来包袱在叶白孤面前打开,里面立即露出一副银色软丝套甲。
叶白孤当面脱下法兰袍,直到这时,兮云才终于看到在法兰袍的遮掩之下,居然是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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