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廷南门,最后的一批参加婚典的官员乘坐着马车刚刚驶过,就看见一脸怒气的景溥瑞策马来到廷门前。
官道两旁立有十几名兵士,见到景溥瑞到来以后,带头的军官立即走到他面前双手抱拳施礼,问道:“大人,景图负府邸爆炸的事情查清了吗?”
景溥瑞冷哼一声,翻身下马,神色不悦道:“景图负这个老鬼一见事情不妙,早就躲到景弁邪府内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这两个家伙虽是景姓,可都是外来人,不过大王却偏偏那么器重他,想来就觉得有气。”
那军官一听,立即附和道:“大人说得极是,外来人实在不可以信任。不过马上婚典就要开始了,大人怎么还要回来呢?这里有我们照看就够了。”
景溥瑞面朝王廷负手而立,目不转睛地看着气势非凡,直指云霄的临天宫,同时用极为不满的腔调说道:“要是能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爆炸声刚过景图负就躲到了景弁邪的府内,没过多久,就有人看到景弁邪和大王子带了几个人骑马朝南门外奔去,等景弁邪回来以后,大王立即把婚典改到了早晨,到最后又把我调回这里,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那军官皱着眉头,问道:“那今天的狩猎活动大王不去主持了?”
景溥瑞答道:“刚才已经派二王子和三王子到西郊猎场去了,看这样子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现在大部分的百姓和官兵去了猎场,官员和近卫兵也几乎都在宫中,此时的防守最为薄弱,再过一个时辰婚典就要开始了,希望不要出……”
他的话还没讲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众人齐齐望向那里,就看到官道上一名军官策马飞奔,来到景溥瑞面前,他立即勒住缰绳跃下马来。
他对着景溥瑞抱拳施礼,神色慌张道:“大人不好了,刚才我看到有个人像疯了似的在四处找你呢。”
景溥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在都城之中谁有这个胆量,恐怕是活腻了吧,你们见到以后有没有把他拿下?”
这军官垂着头吞吞吐吐道:“现在城中巡逻的兵士不足,一下子也调不来人手……”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景溥瑞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恼怒道,“难道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吗?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军官畏畏缩缩地回道:“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不过……”
刚说到这里,景溥瑞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这军官闷哼一声,双手捂着鼻子向后倒退数步,这才站稳了身子,看到景溥瑞一脸怒意,他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只看见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溢出滴落地面,而景溥瑞还是怒气未消,立即追上去,对着他的小腹又踢上一脚,将这军官当场翻倒在地。
“连个孩子都对付不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景溥瑞口中骂声连连,依旧不依不饶地对他又打又踢,一时惨叫连连,旁边的几名军士却都不敢走出来劝阻。
就在景溥瑞几乎失控之时,一股阴冷砭骨的杀气直逼他而来,景溥瑞生出警兆,连忙收摄心神抬头向远处看去。
此时的官道之上,兮云迈步急奔而来,远远的,他一眼就认出了景溥瑞,这一刻,心中的怒气更加不可遏制,他猛一咬牙,连续几个腾身跳跃,转眼之间就已经来到景溥瑞的面前。
景溥瑞头一次见到如此迅捷的身法,再被兮云周身散发出的杀气所震慑,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怯意。
就听到景溥瑞对着众人大叫道:“拦住他!”
话音一落,众兵士立即拔出刀剑纷纷向兮云围拢过去。
兮云早已丧失理智,身处险境却感受不到半点恐惧,他双目中杀意浓烈,紧盯着景溥瑞,毫无顾忌地向他冲去。
刚跨入战圈,一把长刀迎面向他劈来,兮云也不闪躲,抬起手来竖起两指贴着刀身滑向刀柄,那攻来的刀势受其阻碍,立即偏向一旁。
而兮云手里的动作仍未停歇,继续滑向前方,到达刀柄之时,他手腕翻转,指尖蓄力,直接点向那人的腰间。
那人腰间软处只觉得一阵酸痛,全身力道顿失,呼吸混乱之时,整个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兮云趁此机会一手按住刀柄,一手握住那人的手腕,两手分开使力,把他的手腕朝反方向一扳,就听到那人吃痛以后呻吟一声,立即把手松开。
夺刀入手,兮云更是如虎添翼。
他此时积蓄已久的怒气也自然而然地移向手中的长刀,正是应了狂刀刀法的心境,有怒而为,无怒不发。
待到怒气贯盈刀身,兮云与长刀立即融为一体。
他一振手上长刀,发出有若风啸般的破空声,往景溥瑞划去。
众兵士哪肯让他如此轻易得手?于是十几人立即扬起手中兵器向他攻来。
兮云表面上看似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可他在这一年多的磨练之下,那无数的招式早已印在脑海之中。轮到现在对敌之时,对方攻来的普通招式,他更本都无需判断,完全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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