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镇其残识,为能保证妖师可以活着到达大楚首都应天城,接受萧乘风审判,又给妖师服下一颗无道阁愈伤灵药,所有收拾完后,他向洞外唤令,立时有两名背佩长剑的无道阁弟子神态恭敬步入洞里,在他吩咐下,押绑住状态如死的妖师离开洞穴,原来此行,他并非单枪匹马,在洞外,尚是有三百弟子。
直到妖师被弟子押困入牢笼,阳无行才深松口气,而后他开始解决那口青铜鼎,救两位帝皇之气受取的皇子,一切事情,在阳无行做来都是那么简单,他两指齐伸,从鼎里唤出两位皇子帝皇之气,以大法力令其各归本位。
“此鼎阴气太重,不可留也”
眼神微微动力,青铜就裂开纵横缝隙,从中央破开,成为遍地碎块。
阳无行再次施展法力,用一道光芒,凌空托起三位昏迷的皇子,光芒如毯,皇子静睡,缓缓飘出洞外。
“逝者已矣,还请白姑娘切莫伤心,凡事看开些为好”得道仙身的阳无行在离开洞穴之际,并没有给白百茹留说太多富含道义仙理的话,就唯有此二十字而已。
白百茹没有语言方面的回应,点着头,跪地落泪。
她突然觉得,世间所谓的道,好曲折,好无情,青丘一族与世无争,自给自足,从来都不曾涉足人间半步,没有像其他妖族那样残害生灵,为何到最后,反落个族灭之祸,难道所谓的道,所谓的定数,就是如此不值回忆。
“万人修道,可究竟何为道,如果事有定数,怎故要善者尝苦,若是人有命运,何由令恶徒逍遥”白百茹泪如雨倾,宝剑出鞘,长锋挥卷,斩得洞壁岩石动荡,四壁摇晃,以此泄恨。
“道可道,非常道,试问何为道”
“名可名,非常名,却教何为名”
“所谓天道,不过好人受苦受难罢了”
洞外,阳无行早早备好三辆马车,三位皇子各乘一辆,现在尚未动辙,他打算明日启程。
洞外,是夜,应该是子时左右。
阳无行暂坐在所属三皇子萧寒的马车里,为萧寒起术疗伤,对于另外两位皇子,只是失去帝皇之气,只要皇气归体,就能苏醒,棘手的,是萧寒,以凡胎肉体强行受了妖师一拳,又遭魔刃九黎穿胸伤骨,实在不轻,耽误不得。
马车外,站立三十六名弟子,执剑护法,以保证阳无行顺利进行施救。
从马车外望,整个马车都被一股红光裹罩,显得虚幻,资历深点的弟子,都知道阳无行在用荒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祝由术救治萧寒,祝由术,一种无从查其起源,斥称为邪道的魅术,由正派剑尊,得道仙身的阳无行使出来,多少令人惊颤。
莫约是一个时辰,笼裹马车的红光消散,马车里传生出三皇子咳嗽声。
地广夜明,弯月成钩,繁星为点,映照远方山头,山头上,站立位少年,光辉淡淡,不能看清容貌,他握好手里长剑,仰额向夜空,长长道出两字“祝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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