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痛苦的,尤其是必死的局面,更是如此,每一个人的心都颤抖到了极点,但是当他们看到此时帝位上端坐着的庆皇,便又回想起了数十年前,他永远都是这么无所畏惧,似乎对于一切的挑战他都能应付自如,他们在等,等待神皇最终的决定。
很快宫殿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器触碰所发出的叮当的声响,他们就像一片乌云一般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一股入山般的压力在倾泻着。
“来了吗?”过远山轻声的念叨着,眼神微微向着庆皇瞟了一眼,然后右手微微用力,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叶梵天在闭目养神,丝毫不为外面所传进来的声音而动摇,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面具下的须臾微微一笑,一切都要终结了,虽然北明王口口声声说庆皇没有兑现曾经的承诺,但是众人又何尝不知晓,他只是想为造反寻一个理由罢了。
叶苏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缓缓走到宫殿正中,正对着庆皇,只要微微抬起头就能看到庆皇此时的面貌,他拱手道:“陛下,一切都快结束了,您若是此刻认输,我就算无法保证您的地位,也能保证陛下性命无虞。”
庆皇半咪着双眼,看来情绪并不佳,说的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换了谁也不会有很好的情绪,他就像一只苍老的雄狮,即将谢幕,但是雄狮就是雄狮,又怎会承认失败呢!
“叶苏,你好狂妄,竟然敢然吾认输,吾就算死也是庆皇,也是这个帝国的主宰。”
叶苏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退下。
“还真是个固执,倔强的老头子。”须臾小声的嘀咕,由于面具遮挡住了他的面容,而且他本来的声音也不大,因此到没让别人听见。
虽是如此,但是仍旧让叶苏听见了。
宫殿外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很快声音便从宫殿的四周传来,那急促却又整齐划一的脚步,就像人们心头的魔咒,催命符一般在人们的心脏上跳动,似乎随时都可以让人永远的沉眠下去。
“咯吱.……咯吱……”
神隐殿内的一众大臣,豪门贵族听到了这道声音后猛地惊醒,抬起头来。
那明亮的阳光好刺眼,那凛冽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着众人的脸庞,那沉寂了许久的庆皇也睁开了双眼,他有些困意,若非北明王的到来,恐怕他都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
首先进入的是两队军士,明晃晃的直刀早已出鞘,就紧紧的我在掌中,而眼神中散发着令人心寒的杀意,这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杀死无数的人才能聚集的杀意。
两队军士进入之后,缓缓分散成两排,立在大殿的两旁,然后进入的才是北明王,他的脸庞和发丝上都还沾着些许的血渍,原本鲜亮的铠甲此时也裂开了很多道口子,每一道口子出都在渗着鲜血,有的是他的,有的则是别人的。
隔空望去,四目相对,眼神极为复杂。
不过片刻侍卫便为其端来座椅,一上一下,一北一南,就那么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到底是什么仇恨让这对已经淡忘了数十年的仇恨再次复活。
“你做的非常好,一步,一步,我身边的亲信几乎全部都倒像你了,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弟弟。”
庆皇开口了,他的眼神里包含着十分复杂的意味,他知道今日北明王会兵变,他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一切,所以他将溪纱公主以及自己未来的皇储,青叶皇子都给藏了起来,甚至连须臾都被送了出去,不过他唯一不同的是他将须臾送出去是有使命的,那就是送他去死。
北明王并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喜悦,他知道很多事情,比如数十年前庆皇成为神皇之时所发生的一切,因此他没有回答清欢的话语,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那是西北方,他的目光越过了广场,飞到了皇宫的中心,他在等待,那里如果没有解决,那么无论他这里取得了多大的胜利,都将没有丝毫的意义。
天月神国早已是雪中的国度,这里四季飘雪,广场上的尸体早已被皑皑白雪所覆盖,放眼望去与平日没有太大的区别。
高耸的观星塔之下,这座宏伟的宫殿此时空空荡荡。
这看似完全不设防的地方,却是众所周知的整个皇宫,不,应该说是整个帝都,甚至是整个天月神国防御最为森严的地方!
这是座控制了帝都最强大的阵法的中央枢纽,也是天月神国皇室最大的隐秘之地。
观星塔高耸入云,而就在这月神广场之外,虽然明字近卫军仍在巡逻,却从来不敢踏入这观星塔的外围围墙半步!
观星塔之下,并不是没有人。
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整个皇宫之中最最严密最最安全的地方。
因为,住在观星塔之中的人,便是那位让北明王忌惮了数十年的人,若不是此人,恐怕他早已向庆皇发难!
这是一位完全不受帝国支配的人,或者说对于天月神国的人来说,他已经不再是人了,他是神,是仙,仙的居所,凡人又怎敢前去。
他从来都是俯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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