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远山走了,趁着两军相对的时间背着郭令人离开了月神广场,在郭令人昏迷之前便说过,要她去皇宫守卫神皇,但是他看到如今受到如此重伤的郭令人,心中实在无法放下,因此他在前往皇宫之前要先去别的地方,但是如今整个皇宫之中都是北明王的军队,因此他小心翼翼的将郭令人藏在了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的地方。
而广场上激烈的战斗也到了尾声,数千的弓箭手外加步兵和重甲骑兵,以及别的豪门所掌控的私兵,此时整个广场上几乎塞满了人。三千皇字轻骑兵在战斗中悉数倒下,北明王留下了秦家的人打扫战场而其余的军队一同前往皇宫,北明王知道庆皇在哪里,他一定是在那里。因为那里是他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也是他们兄弟反目的地方。
“爷爷,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叶苏伸手摸了摸鼻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离去的北明王等人平和的问道。
“神隐殿。”
“神隐殿吗?”叶苏轻声的念叨,曾经他来过皇宫,似乎也见过那宫殿,但是那宫殿并未引起他的注意,用他的话来说,那里很平常,太普通,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如此普通的地方竟然会成为这个神国未来主人战斗之所,还真是讽刺啊!”
须臾透过铁面具露出了讥屑的笑容和声音,缕缕白气从面具的空洞中喷了出来,他的目光十分坚定,就那么直直的望着下方的战斗,不吭一声,但是此刻却笑出了声。
叶苏转过身去,正面对眼前的须臾:“殿下,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我实在不知你为何会如此,帝都绝大多数豪门都保持中立,毕竟无论谁成为未来的神皇,对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可以说对我也是如此,我并不关心你们谁成了未来的神皇,但是我知道一点,你错了,或者说,你比你的父亲差的太远了。”
叶苏的意思很明显须臾绝对当不了神皇,纵观整个神国,帝都已经没有了能够和北明王一战的战斗力,那些古老的世家绝不会趟这趟浑水,而别的武府门派又没有这个力量。
“是吗?”
须臾胸有成竹的说道,虽然隔了一道面具。但是叶苏仍旧能感受到须臾此刻的心情,此刻的心境,他的意思很明显,他的态度心理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仍旧从容。
叶苏听到这,然后细细感知了须臾此时的心里波动以及变化。
为什么?
到了此刻,他为什么仍旧能够保持如此从容,难道说此时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内吗?想到此处叶苏嘴角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容。
“为什么发笑,有什么好笑的。”
“走吧!我们去看看神皇他老人家,毕竟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别出什么幺蛾子了,我还想和溪纱成婚呢!”
对此叶梵天没有异议,叶苏愿意和溪纱成婚这是他想看到的,但又一个前提,那便是神皇仍旧是神皇,又或者神皇是自己人才行啊!想到此处,他不由的向着须臾撇过头去。
寒冰镜面出现在了叶苏的面前,每当叶苏看见寒冰镜面,都不由的心生波澜,这让他想到了叶家祖祠,想到了在祖祠中看到的那些坟墓。
神隐殿虽然极不起眼,但是到了殿内,却让每一个初次来此的人感叹不已,这是一座比较宏伟的殿堂,虽然无法与皇宫主殿明殿想比较,但是仍旧震撼人心。十二根巨大的铜柱撑起了整座殿堂,每一根铜柱上都雕刻着惟妙惟肖的金龙,辉煌无比,地面是由黑色的大理石铺垫而成,地面毫无一丝污秽,程亮无比,而最醒目的则是殿堂的正上方,那是由纯金打造而成的皇位,而此刻庆皇便端坐其上,早该谢幕的老人,北明王心心念念中都想取代的人,这个帝国的主宰他此刻就那么端坐其上,只是眼神有些恍惚,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四下里忠于他的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
过远山是郭令人极为看重的人,曾今的他只是一位普通的统领,没有显赫的家室,没有强大的后盾,此生恐怕也只能在统领的位子上度完一生,但是就在今天,今天的中午,他经历了从未经历过的战争,他不敢想,也未曾想过战争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快的让他没有丝毫的时间去接受,去消化。
帝都的街头以及月神广场上的鲜血让他快速的成长了起来,此时他手中的直刀早已卷了刃,握刀的右手在颤抖,不知是受了重伤还是力竭所致,但是他神情坚毅,眼珠子里冒着凶光,直挺挺的立在大殿上,不时的将目光朝殿门口望去。在他身边的还有数百近卫军,这些都是未曾参加广场之上战斗的军队,这些是神皇最后的实力,但这真的是庆皇最后的实力吗?知晓的恐怕就只有庆皇自己了,但是对于过远山来说,是的,这是他最后的力量了,他腰间插着的是调动近卫军的令牌,那是郭令人给他的。
时间似乎都凝结了,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发声,此时似乎一根头发丝掉落在地面上都能让人听见其发出的声音。
寒冰镜面出现在了大殿之中,群臣做起了防御的姿势,郭令人握着手中的直刀警惕的看着寒冰镜面,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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