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第二天,我一觉醒来,回到了高三。
我的前夫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教你做题。」
「求你我就是狗。」我怒道。
晚上,我敲开他家的门:「汪。」
1
和江逾白离完婚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大雨。
江逾白绅士地要送我回娘家。
我皮笑肉不笑:「你确定要送我回家,到时候你被我爸打断狗腿,我可不付医药费。」
江逾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抖了抖,硬着头皮道:「没事,我皮糙肉厚。」
我和江逾白是青梅竹马,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那种。
他从小就聪明,大学毕业之后拿了家里的第一桶金进军了金融界,倒也闯出了一些名堂。
而我资质平平,在一家国企上班,过着朝九晚五,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某次同学聚会,江逾白人模狗样地出现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和他结婚。
我说:「你没喝就醉了?」
他沉着脸没说话。
我望向包厢里的电视,里面正在播放影后如兰的大婚。
我明白了。
江逾白和如兰的爱恨纠葛,就是我这个不爱八卦的人都听了一些。
现在心爱之人嫁做他妇,他心肝脾肺肾可不在热锅上煎熬。
反正我隔三差五被三姑六婆逼着相亲,还不如一劳永逸。
我和江逾白一拍即合。
领完证后,我们去见了双方的父母。
江爸江妈看着我长大,一直把我当做半个女儿。
现下亲上加亲,高兴得她直接将手上的翡翠玉镯撸下来给我戴上。
大小正合适。
江妈笑得合不拢嘴:「念念注定是我们江家的儿媳妇。」
江逾白在旁边扯了扯嘴角。
再就是去见我父母。
我爸妈见我和江逾白闪婚,吃惊之余也没说什么。
不过,当天晚上我爸就把江逾白灌醉了,顺便告诉他:「你以后如果对不起我女儿,我把你狗腿打断。」
离婚是我提的。
因为如兰回国了。
嗯,她回国的原因是因为离婚了。
曾经轰动全国的婚礼,让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不过两年便草草结束。
我记得八卦新闻播放如兰回国那天,江逾白站在阳台当雕塑当了一晚上。
第二天就感冒发烧了。
我一边骂他狗男人,一边鞍前马后伺候他。
末了他还抓着我的手,嘴里叫着:「你别走,别再丢下我一个人。」
呵,都说酒后吐真言,他这是烧后吐真言。
叫谁别走,别丢下他?
除了远渡他乡的如兰之外,还有第二个人吗?
我把早就写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茶几上。
江逾白见我铁了心要离婚,除了问了我三遍「你不后悔吗?」之后再也没有挽留的行为。
签名签得比谁都麻利。
我以为,这名字签下去,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可醒来,看着翘着二郎腿在我面前嘚瑟的某人,我在内心咆哮:「老天爷,你玩我呢。」
2
之前在某乎看过一个问题:「请问你人生中最噩梦的一段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答案是,高三。
现在,我抱着头,看着眼前厚厚的卷子,痛苦不已:「穿到什么时候不好,非要穿到高三。」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撑在了我桌上,我抬头,看到了少年版的江逾白。
松松垮垮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少年感拉满。
少年的眉眼干净,眼神清澈,全然没有成年人的算计和复杂。
他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哟,数学题又做不来了啊,求我啊。」
我警惕且狐疑地打量他。
我不确定现在眼前的江逾白是少年的江逾白,还是和我一样都是穿越过来的。
必须得试探一下。
「如兰?」
他一脸懵逼:「啥玩意?」
「911016。」这是我们婚房的大门密码。
他拧起剑眉:「温念,你发什么神经呢?」
我最后再验证一次:「棉花糖公司?」这是他第一个开办的公司。
「我还猪肘子呢,温念你一大早饿疯了吗?」
他手伸过来,微凉的手背轻触我的额头,探了探:「没发烧啊。」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我浑身一激灵,我战术后仰,结果后桌刚打扫挪开了。
要摔倒之前,我本能地抓住江逾白的校服。
滋啦一声,他校服毁了。
做操的时候,江逾白还在骂骂咧咧:「什么狗屁校服,质量这么差,还要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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