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未来的他,花个三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真抠门。
做操的时候,他嘴就没停下过,吵得我脑仁疼。
我说:「知道了,待会回去你把校服脱下来,我给你补补。」
他立马闭麦,哼了一声:「就你那手艺?」
我手艺怎么了?
我们结婚后,家里大大小小的桌布、沙发套、甚至是电视柜的套子,全都是我亲手缝制的。
有一次江逾白回来,看着满屋子的蕾丝花边,嘴角微抽:「你也别厚此薄彼,要不给马桶也穿一件新衣服?」
我点头。
翌日我就安排。
我还记得江逾白看着穿新衣的马桶,一张俊脸黑漆漆的。
做完操,第一节课是数学课。
啊,万恶的数学课。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接触到数学,再看到数学老师。
可现在,我又重来一遍。
老天爷好残忍。
我神游太虚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定位在江逾白身上。
他听课从来就不好好听。
一会儿转笔,一会儿撑着脑袋哗啦啦翻书,一会儿又埋头不知道做什么。
结婚后,我有几次送饭到公司。
当然,我和他只是「合作婚姻」,我不需要爱心满满地替心爱的丈夫洗手作羹汤。
但某日他一脸郁闷地回来,我以为他工作不顺,好心问了一句。
他一脸不服的表情:「公司的陈总监,整天跟个花孔雀一样,天天炫耀老婆给他做的便当,稀罕,搞得谁没有老婆一样。」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我。
So?
也要让我做便当?
你们男人这些奇怪的胜负欲啊。
在他强烈的暗示下,我只好也扮演贤妻良母,给他送了几次饭。
这次,轮到他变成花孔雀了。
「放学了,你花痴什么呢,一直盯着前面看?」江逾白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吃痛,恨恨地看着他:「要你管。」
他顺着我目光望去,看到了学生会长沈修。
那张俊脸刷地黑了:「你看他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看他了?
只是他恰好从窗户前走过,我恰好看到他而已。
我正要解释,沈修朝我和善一笑。
人家笑了,我总不能板着一张脸,所以我也微微一笑。
江逾白挡在了我面前,虎着脸道:「你不是要给我补衣服,蘑菇什么呢,还不快点。」
知道啦。
麻烦鬼。
从小就这样,要什么就必须得马上要到。
差一分一秒都不行。
天之骄子,傲娇惯了。
所以得不到如兰,他应该很挫败吧。
我看着他这张明媚张扬的脸,想到他以后吃的闷亏,突然恶劣一笑。
风水轮流转。
都有踢到铁板的时候。
少年,好好珍惜你现在的无忧时光吧。
3
回去路上,我们碰上了如兰。
她穿着校服,身高腿长,一头披肩长发,眉眼如墨,唇红如樱,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包括江逾白。
因为我明显看到江逾白愣了一下。
我苦笑。
所以,江逾白这么早就对如兰有心了吗?
如兰和我们并不是同校学生,是隔壁女校的,但因为长得太美,气质太过出众,所以从小走哪儿都众星捧月。
她朝我们走来。
确切的说,是朝江逾白走来。
我体贴地对江逾白道:「那啥,女神找你,我先回去给你补衣服了。」
说完,我扭头飞快跑走,压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我妈回到家,看到我在补衣服,好奇道:「这不是你的校服吧,给谁补呢?」
我头也没抬:「江逾白那狗东西。」
静默。
啊啊啊,我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呢?
我在我妈心目中乖乖女的形象岂不是要崩塌了。
瞅见我妈震惊的眼神,我轻咳一声道:「一只狗把江逾白的衣服撕坏了,我给他补呢。」
江逾白来我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没好气地开门,把衣服扔他身上:「补好了。」
他接过,挑眉看我:「干什么,吃枪药了吗?」
你才吃枪药了呢!
他拿起衣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啧啧评价:「针脚不够密,你这手艺不太行啊。」
我哼了一声。
虽然我现在手艺不太行,但十年后,我的手艺可堪比大师,马桶都得夸我几句。
我阴阳怪气道:「那你找我补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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