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如兰去啊。」
江逾白怔愣,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什么。
可我已经不给他机会了,砰得一声关上门。
门外,江逾白的声音还在继续:「明天你想吃肉包还是糯米饭?」
我吃你个锤子!
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我就想到当年。
那时候,我和江逾白在双方父母的威逼利诱之下,准备去度蜜月。
我本来不想去。
可江逾白说了:「演戏要演全套,同志,你可不能中途撂挑子,导致我们的心血前功尽弃啊。」
所以,我只好点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出发那一天,我细致地收拾行李,打扮自己,连家里的陈姨都说:「太太,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我赶紧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
等我准备好一切,江逾白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临时有急事去不了,他下次一定补给我。
我表面上不在乎,可失落还是排山倒海而来。
而新闻中,有事的江逾白正护着被一众记者和粉丝包围的如兰,我顿悟了。
从头到尾,我就是江逾白的工具人。
他喜欢的人是如兰,而江家人不喜欢女明星和他们家有什么纠葛。
所以,我成了江逾白的挡箭牌。
现在,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来过。
我一定要远离江逾白,让他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去。
翌日,我在背书。
江逾白气冲冲地把书包摔我面前,好似我是负心女:「温念,你胆肥了啊。」
我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我怎么了我?」
「我昨天不是叫你等我吗,害我在楼下等了你半天,结果你倒是先走了,都不跟我吱一声?」
「吱。」我从善如流。
江逾白给我这一系列操作整不明白了。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你生气了?」
我眼睛没离开课本:「我生哪门子的气?」
「生气我昨天……」
「温念。」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我俩齐齐抬头,望向了站在门外的沈修。
看到他,江逾白一张俊脸黑漆漆的,大手握紧了手里的糯米饭。
沈修朝我招招手,笑容温和:「温念,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我起身要过去,刚走一步就被江逾白握住手腕,他眸光如炬:「不准去。」
4
我白了他一眼。
搁这儿演偶像剧呢?
他想演偶像剧,对象也不是我,而是如兰,一大早没睡醒吧他。
我甩开他:「让让,别挡道。」
我来到沈修面前,笑容和煦:「你找我什么事儿?」
沈修,学生会长,性格温和,长袖善舞,乐于助人。
未来的他,是大名鼎鼎的法学教授。
「学校要举办一个爱心活动,我听说你画画不错,要不要试试看?」
「好啊。」我点头,干脆答应。
沈修见我答应,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我还有点怕你不答应。」
「怎么会。」
「不就是画画,谁不会。」江逾白跟个大爷一样走到我们身边,硬生生岔开我和沈修的距离,「我也会画画,多收我一个没问题吧?」
就他?
狮子都能画成狮子狗。
「江逾白,你别闹了。」我拉他。
「谁闹了,我是认真的。」
「你认真个锤子,你那画画跟狗爬一样……」话音刚落,我赶紧捂住嘴。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江逾白眯着眼审视我:「你怎么知道我画画难看,你见过?」
我咽了咽口水。
我当然见过。
作为上市公司的老板,也要树立形象,他经常做慈善。
有一次他受邀去孤儿院,我陪同。
他给孩子们画画。
我在旁边看得嘴角抽搐。
真的,丑到不忍直视。
他还给自己挽尊:「人各有所长,我的长处就是赚钱,画画差一点也没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老婆会画画,这就够了。」
那得意劲儿。
然后他有意无意道:「孩子真可爱啊,软软糯糯的,要是我有个孩子,我一定……」
「温念,说话。」江逾白清朗急迫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去。
我白了他一眼:「我随便猜的,你爱去不去。」
江逾白这个狗皮膏药还是贴上来了。
因为他说:「学校也是他家,他必须要本着负责的心监督我,不能让学校蒙羞。」
这理由还能更扯淡一点吗?
平时我和沈修讨论事情的时候,江逾白就在一边要么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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