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诸人大惊失色,高胜反应迅速,一个侧身挡在龙项天身前,怒目而视。慕容云栖拳风猎猎,激得高胜褐袍翻飞。高胜沉势聚力,双拳交错而出,宛若饿虎扑羊,直迎慕容云栖的滔天之力!
慕容云栖冷哼一声,全力以对!
眼看两道拳风即将碰撞!
就在此时,琴心疾运“回雁步”!霜衣闪动,以“侍月掌”中的“月波逗影”悠然一掌打向高胜!看似软弱无力的一掌竟然格住高胜双拳!然而仍为高胜拳力所震,收势之时,不禁向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星沉迅速从丝囊中取出两枚铁戒,套在双手食指之上,素手递出,指间婉转,铁戒之中两股丝线激射而出!顷刻间便缠住了慕容云栖双腕,星沉倾劲一拉,竟将慕容云栖浩然拳势生生拉住!
此刻,众人为之屏息,四周皆是一静,唯有雨声依稀。
棋亭之中,波澜刚起,又归于平静。
四人僵持片刻,通通收了势。琴心与星沉均是长舒了一口气。
高胜与慕容云栖均是惊异地望着琴心与星沉。二人只是微微一笑作为回应。
琴心走到龙项天面前,关切地问道:“项天,可受伤了?”
方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龙项天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直到琴心走来,他才缓过神来,回答道:“还……还好。”
琴心闻言松了口气,她转而气愤地望着慕容云栖。
慕容云栖冷笑道:“你们什么意思?”
高胜怒道:“高某倒要问问,你又是什么意思?”
柳郁也奇道:“慕容大人,可以给在下一个解释么?”
慕容云栖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册,摊开,丢在棋桌之上,哼声道:“这是我对朝廷钦犯名册作的抄本,柳公子你自己看!”
柳郁将那本略显古旧的书册拿起,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只见摊开的那一页上赫然写着:“龙项天,魔劫教东方神使——‘苍龙使’,勾结吐蕃蛮军屡屡犯边,又妖言惑众,诋毁佛宗,刑部悬赏三千贯取其项上人头。”
看到末尾,众人皆为愕然。片刻之后,高胜冷笑道:“三千贯?呵,数目不少呀!”
慕容云栖厉声道:“高胜!你的意思是我慕容云栖仅仅是贪图这笔钱财?”
星沉问道:“那慕容大人是为了什么呢?”
慕容云栖有些气恼:“难道你们还不明白?这个人勾结吐蕃蛮军,妄图宰割我大唐河山,此罪当诛!而你们居然私藏此等重犯,别想脱得了干系!”
琴心怒道:“你这狗官!休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勾结蛮军,诋毁佛宗’,全都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柳郁扬声道:“大家不必再争吵了!慕容大人,这次,我看是你错了。”
慕容云栖奇道:“我错了?”
柳郁点头道:“摩劫教原为吐蕃圣教一支,本来一直韬光养晦,直到近几年才初露锋芒,先是取代圣教成为吐蕃国教,后来又暗地里煽动藩兵反唐。摩劫教依四象、**之理,分设‘镜幽’、‘惜颜’两大护法。又立四方神使,东为‘苍龙’主管钱财,西为‘照玉’主管祭祀,南为‘煞魂’主管生杀,北为‘游香’主管赏罚。而以摩劫教义,四方位次之中,南为上,西次之,北、东为末。由此看来,东方神使龙项天只居于末位,因此在下并不认为龙项天能有这个资格直接参与摩劫教颠覆河山的行动。”
柳郁来回踱了几步,续道:“其次,龙项天两年前就已脱离摩劫教,加入我苍天利刃楼,立为‘凋雪阁’主。而这个悬赏令是去年下的。并且他还暗中帮了你们刑部一个大忙。”
慕容云栖疑惑道:“哦?洗耳恭听。”
柳郁道:“若不是龙项天透露摩劫教杀手‘魔都九部’的行踪,你认为你们能这么快生擒他们?这事,刑部尚书陈连苑也是知道的。”
慕容云栖沉思了好一会儿,又质问道:“那这‘诋毁佛宗’的罪名又如何解释?”
无因闻言笑道:“当年敦煌千佛窟舍身台前,这位龙施主的无量智慧,真令小僧高山仰止,佩服不已。”
龙项天闻言,仔细地打量了无因一会儿,喜道:“哦……你……你是……”
无因点头笑道:“哈哈,正是小僧。”
龙项天仿若得见故人,激动道:“三年时光,恍若一梦。大师当年精彩的论辞还令我记忆犹新,时刻还盼着与大师再辩一场。”
慕容云栖吃惊道:“大师,你们认识?”
无因笑道:“那是自然。三年前,佛宗各派高僧云集敦煌千佛窟,在舍身台前论辩佛法。谁料摩劫教‘四方神使’携其教众不请自来,要求与各派高僧论辩天下之法,并分出高下。这位龙施主只身一人就接连辩倒白马寺、灵隐寺、寒山寺的各派高僧,名震一时。”
龙项天笑道:“萤烛之火哪敢与日月争辉?后来,静音寺派大师出战,只言片语便将我辩得哑口无言。”
无因摇头笑道:“施主过谦了,实际上当时小僧区区与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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