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曾任太原府少尹的青、齐州崔氏望族的崔越出任,户部尚书位暂时由李林龙代理。
欧阳光任兵部尚书,黑齿常之为中南军大将军,邵斯为中军大将军,陈援修为中东军大将军,孙哲为水师大将军。
建设一个庞大的属国,必须有各类人才,物资。李林龙除了向朝廷催要允诺的十万移民外,还漫天要价地索要巨额重建资金。钱,他是没有指望朝廷能调拨的,但总不能所有条件都驳回吧?这样的话,人,朝廷就不好意思再拖延了,总要满足一部分吧?
其他的方面,能工巧匠等各类人才及建设所需要的各类物资,李林龙还是依*切达罗、任雅相等人的帮助,请他们帮助募集。
方方面面总算有了个初步框架,剩下就看填充料了,千万别是豆腐渣工程。
……
金州醉仙楼的雅间内。
沧州才子袁恕己与金州录事侯明站在窗前,指点着码头上聚集的人群。
袁恕己似乎有意投奔东平郡国,侯明是当地官员,知道的总是多一些,介绍着东平郡国的情况,
“六…七…八……总计八艘楼船。”
“那个下来的是东平郡国的水师将军孙哲。嗯?他怎么来了?”
“站在码头迎接的是郡国礼部官员窦卢,就是那个拐子,腿被倭国人给砍断过。他长驻金州。每月总有三、四次船队过来运人,运货。”
袁恕己好奇地问:“运人?”
“中原移民,东平郡的人回中原探亲的,来购买货物的。什么都买,好象,东平什么都没有。”
“就是说,类似岭南、西疆蛮荒之地?”
“产白银。东平郡铸成或一两或五两之锭,一两当千钱。这样携带方便,大家都愿意折换。”
“看见西市了吗?那就是专门为东平人采购而设的,凡是门前挂那个圆形牌子的,都是窦卢派人安上去的,有了这个东西,东平的人才会放心进去买货,否则你就是说破天,也没有进的。”
“这拐子够凶悍的!满脸横肉。”
“别看外表,实际上油滑的很。再西边一点,那大片的房屋,就是窦卢的宅院,船没到的时候,移民、货物都集聚在这里。”
“金州驻军都尉耶律顺达,是李帅的亲从出身,曾是这拐子的上司,有他照应,没人敢欺压东平人的。”
“东平的船队每月也定期往来青州,你怎么没奔哪里去?”
“这不是有兄长你引见吗?”
……
傍晚,金州,耶律顺达的内府。
上座是平壤大都护孙仁师,副之是窦卢,再是孙哲,主人在下首作陪。桌面上是吃的只剩半只的烤羊。四人都是默默地吃,无人出言。孙仁师用刀慢慢地割小块肉,再端盏喝一小口酒,白色的大衫上是一尘不染;而耶律顺达已经是**着膀子,一手抓着羊腿,大啃一口,拉过壶来喝一大口;拐子脸埋在羊头上,吃的不亦乐乎,满脸的油污,酒却是一口都不喝;孙哲就不同了,局促的很,基本上是食之无味,喝也无奈。
孙仁师用湿布擦干净手,朝着孙哲说:“吃呀,怎么不吃呢?要是吃饱了,就讲讲那边的事。”
“你别扭扭捏捏的,象个娘们。这里没有外人。你哥要是活着,肯定比我强。看他替大帅挡刀的份上,我们当然把你当自家兄弟。”耶律顺达有些不耐烦地嘟囔。
看着孙哲投过来的目光,窦卢说:“别看我,你官比我大。”又埋头去对付羊脸了。
“拐子奸猾。”耶律顺达鄙夷地说
窦卢被逼,叹口气:“没别的意思,大帅往来的信函,讲的总是大事。我们就是想听听,上次会议都说了什么;东平是否有粮吃,有衣穿;大帅的身体如何……总之,你知道什么就讲什么吧。”
孙哲知晓这几位都是郡王信得过的人,尤其他还在孙大都护手下干过,可是哪些可讲哪些不能讲,他就不清楚了,再说他是押送东平税赋递交给金州府的,郡王没其他交代呀。边思索,边结结巴巴地说:“郡王确实把各级官员都召集看了个会。”
“郡王说,都是各管一方的大员,做事要凭公心,谁触犯了律令,就得下台获罪。通融者也要获罪,这就是律治,而不是人治。”
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毛人岛上的残余,等到明年春耕以后再打。”
“安排摩尔铁整修出四通八达的道路。唐城、汉城、中南城、中东城建为各地的中心,。兴隆城(难波)、中华城、万胜城(今九州福冈)、千营城(今横滨)建为海港城市,重点发展造船、海运、捕渔等。”
“华州的太平山铜矿;唐府的银矿,夏州的石炭(煤)矿,只要开采出来,就可以用它冬季烧火取暖和冶铁、冶铜。”
“还说,官员培养也是重点。礼部在中华城先办起属国都学院,各地官员、将领、百姓分批学习,学《齐民要术》,习制瓷、纺织、印刷、雕刻、建筑、木工、造船、酿酒、医学、制衣、冶炼、算学等十八学;还有,习政务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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